「只是你確定僅憑司馬琛,就可以應付大齊偌大一個帝朝?」馬忠也不知道君塵是哪裏來的自信,他在大齊帝朝待了十幾年之久,清楚對大齊帝朝的強大。
「孤當然不會只靠司馬琛,雖然他有着無比光輝的過去,可大興天朝的舊部,他能把誰請過來都還是未知數。」君塵道。
馬忠道:「那你還能如此氣定神閑。」
「哈哈,你就瞧好吧!」君塵故作神秘道,「司馬琛敢得罪天下所有的勢力,自然有他的底氣,而孤既然敢任由司馬琛施為,自然也有我的底氣。」
「好吧,就是不知道臣能為大王做些什麼?」馬忠道。
「你暫時要做的就是,好好把你的天資和潛能徹底恢復。」君塵道,「將來你所能發揮的作用是難以想像的。」
「諾!」馬忠道。
「來人,把烏嵌老祖請來,孤有事吩咐!」君塵道。
很快,烏嵌老祖就趕過來,跪拜行禮道:「這麼着急召臣前來,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烏嵌老祖。」君塵沉聲道,「孤知道,你對孤封給你的官職很不滿意,但你對大辛王朝也沒有多大的歸屬感,我看的出來,現在你是不舍烏嵌的這份基業,倘若日後大辛真的遇到了不能力抗的敵人,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抽身而去。」
「臣不敢!」烏嵌老祖道。
「嘴上不敢,不代表實際行動不敢!」君塵道,「不過沒關係,大辛王朝馬上就會迎來一場巨大的危機,這些日子整個塵天之下的氣氛,孤相信你也能感覺到。」
「各國的探子,被孤連根拔起,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前來,不過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利益瓜分還沒有達成一致而已。」君塵繼續道。
「一旦他們達成一致,那麼迎接我們將是一場十分兇險的戰爭!」君塵道,「屆時整個大辛都可能生靈塗炭,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要是戰爭波及到這裏,儘可能將所有的百姓都轉移走。他們現在雖然是孤的子民,但曾經畢竟也是你的子民。」
「……」面對君塵的肺腑之言,烏嵌老祖思考了很長時間,最終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大王放心,倘若臣不能敵,在轉移之前一定會將大辛子民全部撤走。」
「很好!」君塵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候,馬忠走上前來,拿出一個八卦盤遞給烏嵌老祖道:「這段時間我在這裏佈置了許多陣法,這是陣盤。陣法的一切信息都在陣盤之內,你祭煉以後就會明白。」
烏嵌老祖接過陣盤道:「臣定不負大王所託!」
「嗯,你下去吧!」君塵揮揮手。
「諾!」烏嵌老祖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走出門外,烏嵌老祖才發現自己額頭上滿是冷汗。本來他的那點小心思,滿朝文武都是能看出來的。
正所謂:看透不說透,才是好朋友。一旦擺到明面上來,這就意味着君塵極有可能要對他下手。
畢竟烏嵌老祖也是做過一國之君的,對待有不臣之心的臣子,通常只有一個做法,那就是殺!
單單君塵的實力,烏嵌老祖是可以遁走的,但是這裏多了莫曉亮和莫汐,一旦君塵撕破臉皮,烏嵌老祖肯定是有死無生。
隨後,君塵又把莫汐和莫曉亮傳喚過來。
君塵道:「這一次,我們在關防鎮逗留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你們兩個也收拾一下,隨我一同回京。」
「回京城?真是太好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莫汐十分高興。
「哈哈,京城雖然比這裏繁華很多,但是與大齊帝朝的超級城池相比,還是差的太遠了,你可不要失望哦!」君塵調笑道。
「只要能和我家亮哥在一起,到哪裏都無所謂。」莫汐十分親昵地挽著莫曉亮的臂膀。
「……」君塵只能幹笑,這狗糧撒的是有模有樣。
……
第二天,君塵等一行四人就回到了京城。
在御書房,有兩個人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君塵單獨與二人見面,一進御書房君塵立即釋放出結界,將御書房內的一切遮蔽。
「哦?你這手段很高明啊!」其中一人眼睛一亮道。他的一身打扮頗有書生意氣,頂級謀士的風範。
而另一人是一身簡樸大方的武修裝扮,身後背着一把古樸的大劍,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一個純正的劍修,身上居然還散發着一絲若有若無地帝王之氣。
「哈哈,些許小伎倆,不足掛齒!」君塵表面上是在十分謙虛地說,但語氣卻很臭屁,一點兒都聽不出他的謙虛。
飲血劍心中腹誹:那是本尊的手段好吧?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樊盛、獨孤聖,好久不見!」君塵道,「真想不到你們也來了。」
「啊,自在地球上逆天失敗后,我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出現在了這個世界。」劍修獨孤聖道。
「誒?你不是一直惜字如金嗎?這一下子說了多少個字?」謀士自然就是樊盛。
兩人與君塵一樣,都是地球華夏龍騰大學的學生。
「我們兩個聽說升龍之地將有機緣開啟,所以一路東遊而來,誰知剛到升龍之地沒多久,就聽說天下好多勢力要對付大辛王朝,而聽到大辛王朝君主是你的時候,我們十分驚訝,這不是我們隔壁班的同學么?」樊盛道。
「於是,我們抱着一試的態度,用我們地球獨有的方式,向你傳遞暗語,若是你能明白,說明你就是地球的君塵。」樊盛道。
「還需要傳遞暗語?我寫的《大辛律例》早已經傳遍天下,也就你們腦袋比較大,沒有留意吧!」君塵道。
「額……」樊盛道,「說實話,我對這方面不感興趣,倒是他應該很感興趣的,拓印了一本,也沒見他看一眼。」
獨孤聖無辜躺槍道:「制定律法,我只需要最終裁定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列為臣工就行了,若事事都要我*,我還是不要走帝道了。」
「怪不得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一絲帝王之氣,你果然也踏入了帝道。」君塵道。
「沒錯,在龍衍州最西邊,我建立了大聖王朝,等你日後有空了可以過去看看!」獨孤聖道。
「好!」君塵道,「獨孤聖不知道你現在的實力恢復到了多少?」
「嗯,最近才剛剛抵達通神之境!」獨孤聖道。
「通神之境?怕是還不足以幫我應對這次危機。」君塵道。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那我就勸你別擔心了,通元之下沒有人會是獨孤聖的對手。」樊盛道,「一入通神,通神之境便再無敵手!這可不是吹的。」
「……」獨孤聖張了張嘴,本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坦然接受了。事實如此,又何必去虛偽的假裝謙虛。
「對了,你這裏靈石多不多?」樊盛道,「靈石要是多的話,我可以幫你布一個雲獸大陣。」
「雲獸大陣?」君塵問道。
「雲獸大陣,就是一個可以把自己心中所想像出來的人物召喚出來,幫助自己抵禦敵人的大陣。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樊盛道,「在地球上有本非常火的小說《萬古仙穹》,觀棋老人以棋道佈置雲獸大陣與這個是一樣的。」
「……」君塵一臉無語:《萬古仙穹》?《長生不死》我也看過,最近正在追《凌霄之上》呢!
想到這裏,君塵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莫不是觀棋本人也是穿越者?透過他的小說,在向世人吐露世間的真像?
「總之,你有靈石沒有,沒有靈石我就是擺出雲獸大陣來也白搭!」樊盛言歸正傳。
「靈石倒是有一些,不過我不知道足不足以你擺出大陣來。」君塵把司馬琛交給他的靈石,除了馬忠恢復需要用的,其他全部給了樊盛道。
樊盛接過儲物袋一看:「嗯,雖然不算多,不過也勉強可以召喚一次雲獸,你得趕緊搞靈石啊。」
「……」君塵無語:哪有那麼容易?
「君塵,你來這裏多久了?」獨孤聖問道。
「有一年多了吧!」君塵道。
獨孤聖道:「嗯,我比你早兩年。」
「怪不得你起步這麼晚,我們擁有地球上的學識做後盾,做什麼事都要比塵天的本土居民,要容易很多。」樊盛道。
「你來多久了?」君塵問道,「我記得我穿越過來之前,你還在隔壁班上課呢!」
「就在你和謝天宇穿越之後沒幾天,龍騰發生了劇變,經過一番紛爭,等我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穿越了。後來,沒過多久就遇上了這個冷麵大俠。」樊盛道。
「……」獨孤聖再次無辜躺槍。
「話說你這丞相厲害啊!翻手之間,就把天下各大勢力刷的團團轉,你是從哪裏把他撿來的?」樊盛道。
「……」君塵道:「他是我父親的至交好友,是我的前輩!」
「額……」樊盛道,「不知者不罪,就當我剛才那就話沒說。你叔叔都這麼厲害,我就想問你爸到底有多牛掰?改天給我引薦一下!」
「……」君塵道,「我父親的行蹤,連我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