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但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美婦道。
「不,你不會死!你若死了,未來就沒有人能掣肘於他了!」歐白州壯漢道,「當然,前提是他能在我死神殿,即將展開的兇猛報復之中,活下去!」
「他?」美婦心頭閃過一道人影。
「不用裝蒜了,郭飛燕,為了找到你的蛛絲馬跡,我們耗費了大量精神力和魔法晶石。你曾和他在一起過大半年時間,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為什麼分手,但偉大的暗黑預言術,告訴我們,你很愛他,他也深愛著你!」壯漢道。
你還深愛著我嗎?都已經要結婚的人了,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還想著地里的。郭飛燕念頭閃過。
這一年以來,郭飛燕就遁世在村落里,偶爾也能聽村裡人傳說關於他的近況,但村裡消息閉塞,她還不知道雲夢瑤已經死去。
「想抓我,來掣肘於他,絕不可能,要麼殺了我,要麼滾蛋!」郭飛燕毫不客氣。
壯漢一臉怒色:「侯爵閣下只說盡量抓活的,沒說一定要活的!等他逃過我死神殿的報復再說吧!興許,你在我手裡半分用處都沒有,所以不要太過狂妄,我可是會辣手摧花的!」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郭飛燕手臂一伸,袖口中一條白綾飛出,向壯漢而去,轉眼之間就將之困得嚴嚴實實。
郭飛燕腳一點朝著與李臭屁反方向逃竄。
「想跑?沒那麼容易。」壯漢偉岸的身軀一震,身上緊緊纏繞的白綾,寸寸碎裂,身體半蹲,腳下的大地寸寸龜裂,「轟」的一聲,捲起一陣狂風,身影就出現在郭飛燕身前。
正發足狂奔的郭飛燕,忽然感覺一道影子從身後飄過,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通竅之境的速度,果然不可與通玄之境同日而語,郭飛燕想都沒想手中緊握龍鱗匕,向壯漢的喉嚨劃去。
「哼,不自量力!」壯漢一掌拍出,火紅色的掌印,帶著炎炎窒息的氣息撲面而去。郭飛燕小心翼翼閃過,飛速向別的方向逃竄,可是無論逃向那個方向,壯漢總能在第一時間,堵在她的前面。
「士可殺,不可辱!」郭飛燕明白自己今日是無法善了了,自己寧肯死,也不願成為俘虜,成為他的掣肘!所以她決定使用秘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通玄五重天巔峰,準備殊死一搏。
「通玄巔峰?哈哈哈,你以為這點實力就能從我手裡掙脫嗎?」壯漢迎上了郭飛燕的搏命一擊,在他眼裡郭飛燕的這一擊,最多也就是比撓痒痒疼一點。
然而,就在壯漢得意忘形的時候,一個人影悄無聲息接近,手握著一把短劍,狠狠刺進壯漢的后腰。
「啊——」壯漢痛苦的大吼一聲,渾身力量爆發,直接將郭飛燕掀飛,回身將背負的大劍拔出,從天劈下。
背後偷襲的神秘人影,迅速閃躲到一旁,剛才他不是不想攻擊壯漢的要害,而是他大開大合的招式中,真正暴露出來,放鬆戒備關鍵部位只有腰部。
一般要害部位,是任何一名修者都會時刻防禦的部位,所以不是那麼容易悄無聲息就能成功擊中的,所以神秘人影選擇了,最容易成功,又能快速且大幅度削弱壯漢戰力的腰部。
「師父!」郭飛燕則是一臉欣喜道。
「乖徒兒,你快走,這裡交給師父!」郭展風道。
「師父,你不是他的對手!」郭飛燕道。
「傻孩子,師父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想逃走還是很容易的!只要你能逃離,師父就沒有後顧之憂了!」郭展風與壯漢形影交錯,糾纏在一起。
郭飛燕明了師父的意思,立刻撒腿就跑。
「你們的想法很美好,很可惜路摩西閣下,早已經算好了一切,今天你們誰也逃不了!」安德烈的身影站出來,揮舞手中的魔法杖,讓後背生出一對兒火紅色的翅膀,火翅扇騰朝郭飛燕追了出去。
安德烈現在已經是通竅二重天了,實力比當初與雲夢瑤一戰,強大了很多很多。雖然心裡一直對謹小慎微的路摩西,有些不屑,但不得不說路摩西的安排,很少出現紕漏!
除了前幾天在血影總壇天空的那場慘烈大戰。這一次要不是也把他安排過來,說不定還真能讓郭飛燕逃走,有了防備的她,再要想抓就難上加難了!
之所以安排他一起隨行,因為壯漢是火屬性戰士,而他是火屬性魔法師,他們在一起相互配合起來,足以應付通竅五重天高手!
眼見郭飛燕沒有辦法逃離,郭展風施展秘法強行拔高一個境界,死死拖住安德烈和壯漢,讓郭飛燕逃走!
郭飛燕逃走後,郭展風又與二人纏鬥了一刻鐘,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感應不到徒兒的氣息,這才鬆了一口氣,硬拼一回合,施展看家本領遁走。
壯漢與安德烈相視一笑,假裝追了一會郭展風,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便道:「這倆人的逃跑和隱藏氣息的能力真強,又是無功而返了,我們回去吧!」
而後壯漢和安德烈飛上高空,假裝離去,實則朝郭飛燕離去的方向追蹤而去,因為剛才短短交手的瞬間,壯漢已經把追蹤氣息的魔法符咒,貼在了郭飛燕的身上。
郭飛燕在逃跑途中,幾次變換方位,而且在變換方位的地方,都巧妙地抹去了所有痕迹和氣息,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的背後,似乎有一雙無形的雙眼在盯著。
這種覬覦的感覺,令她十分不爽,可是她卻始終找不到緣由,無奈之下,只能儘力的狂奔,她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遮蔽一切氣息,那就是參天山。
只要到了那裡,找個地方好好藏身,就不必再擔心。
……
翌日,這已是雲夢瑤戰死後的第六天。
一字並肩王府,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張燈結綵,人山人海。
在王府大門上的牌匾上,掛有一朵左半邊紅色、右半邊白色的花,左邊紅綾,右邊白綾左。
王府大門內,地上一條半紅半白的地毯直鋪入大殿,地毯兩側擺滿了酒席,每個座位上都坐滿了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