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綝一臉嫌棄,心中腹誹:真不知道天使之王·彥究竟是怎麼匹配的,就把自己匹配給他了,真是傷腦筋。
「不要!」水星哲制止了陳天寶,「人死之後七天之內,魂魄仍會在世間停留七日,只是我們的眼睛看不到,也摸不著!只有通神以及之上的強者才能看到魂魄,當然陰陽修一脈除外。」
「大家離他們遠一點,我們活人陽氣太盛,把僅有的時間留給他們自己吧!」水星哲繼續道。
眾人散開,蹲在不遠處的廢墟里,沉默不語。
……
天空之上,西北那顆忽明忽暗的絕世將星,忽然閃耀出熾烈無比的光芒,那光華似乎掩蓋日月星輝,仿若塵天之上,此刻只有它最耀眼奪目。
隨後,絕世將星從天空墜下,且墜下的途中光芒飛速減弱,剎那間就消失了,不見了蹤跡。
此時,天空正北大正之位,原本時隱時現的帝星,逐漸恆定,並一點一點地變亮,亮度甚至將紫極帝星的光華掩蓋。
而後閃亮的帝星飛上紫極帝星的上方,霎時,似乎天空之上的所有星辰,都居於帝星之下。
……
升龍之地西南,萬里黃沙上空,屏障之下。
在空間交錯的環境里,一場令天地驚懼、鬼神哀嚎的戰鬥,終於接近了尾聲。
看著眼前即將崩滅的「那個」,大興聖上朝其他五人對視一眼:「我們一起發動絕殺,畢其功於一役,把從君塵身上引誘出來的『天命之引』徹底抹殺!」
大興聖上的二弟、張道真本尊、天使之王·彥、魔主以及波旬,與大興聖上同步發動畢生最強殺招。
「那個」也就是天命之引,通神之下以及凡人百姓,都可輕言逆天云云,但真正強大到一定境界的人,越是強大越是保留著對天的敬意,尤其是對於「天命」而言,更是絕不言語。
因為天命無處不在,若沒有相當的規避手段,到最後只會被天命玩死,世間強者越是強大,受到天命的監視和覬覦就越重。
當然有能被天命監察到的,就有天命所覺察不到的。比如將臣。
天命監察天下群雄,依託塵天三千天道,天下幾乎所有生靈都在道之內,而將臣正是脫離天道,徘徊在三界六道眾生之外的異類。
甚至就連將臣之後,也都在道之外,哪怕只是最低級的血統。
「天命之引」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在六人之外一直在壓陣,看起來似乎從未出手的況天佑:「成就將臣之軀的道外之人,原來那個令本天惶恐不安的變數竟然是你,若非今天有你在,他們六個怎麼死的,恐怕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況天佑一伸手,一隻盛滿紅酒的高腳杯出現再手中,緩緩飲進口中道:「這裡的時空已經被我徹底禁錮,無論你想跳脫到過去還是未來,都行不通!在這裡你只有現在,沒有未來,而現在的你被伏誅之後,你的過去,也會被我徹底抹去!」
「天命之引」道:「你們當真以為徹底將本天伏誅,就可以讓君塵擺脫天命的操縱嗎?當真以為把你們六人身上的天命之引伏誅了,就可以逃避天命嗎,天真!」
「天命無處不在,他們自然是逃不過的。」況天佑不緊不慢道,「只是你當真以為竊取了塵天的天命,就可以掌管塵天三界六道眾生嗎?單單凌霄天庭的存在,你到現在都無法徹底抹去!」
「膽敢污衊本天,待本天蘇醒,你們都會死,一個都逃不掉哈哈哈……」在五人的合力中,「天命之引」逐漸泯滅,就在最後一息,空間似乎有一裂縫撕開,像一隻眼睛般想要睜開。
況天佑手中高腳杯自動消失,手掌用力一握,一股天道法則之力湧出,裂痕瞬間消失,而「天命之引」也徹底沒有了聲息,化作一根白色絲線,最終灰飛湮滅。
況天佑抬頭看看天空:「人固有一死,無論能活多久,都難逃輪迴,但只有我將臣一族不老、不死、不滅。若真的能死亡,對我而言或許是件好事!世間人都想超脫輪迴,誰曾想真正超脫輪迴,永生不死,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聽著況天佑如此話語,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世人都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做夢想長生不死。而況天佑已經不老、不死、不滅了,居然想死,做人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大興聖上喘著粗氣,拱手向況天佑道謝:「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代主,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其他五人視是一眼,同時點頭道:「我們也都記下了!」
「無所謂人不人情,其實就算沒有我,你們還是會成功的,但那樣所要暴露出來的就會更多,相應的牽扯出來的變數也會更多!我和他有緣,暫時不想讓他暴露!」況天佑道。
「誰?」大興聖上等五人問道。
「……」況天佑但笑不語,身影消失了。
「……」大興聖上一陣無語,抱拳道,「諸位,多餘的話就不說了,未來但凡有用到我的時候,只需一言!」
魔主一拳撞在大興聖上的胸膛:「二十三年前,迫於壓力我沒能出手幫你,一直愧疚於心,現在這點小事兒,何足掛齒!」
「何止是你,我們結拜兄弟二人也都沒出手,要說愧疚也該是我們才對!」大興聖上的神秘二弟道。
「你們雖然沒有出手,但有你們幫我震懾天下群雄,已經足夠了!若非你們鼎力相助,我的天朝怕是也建立不起來!帝王者,沒有一個是弱者,誰又能真的心甘屈居在我之下!」大興聖上道。
「要說最慚愧的還是我,沒幫上忙就不說了,反而拉了你們的後腿!」波旬道。
「大哥,說句實話,三清聖教的諸位聖尊,並不看好你,所以不讓我把三清聖教牽扯進去!」張道真道。
「好了,兄弟之間,何足為道哉!」大興聖上心中十分清楚,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難處,這些兄弟們身上也都承載著不世基業,背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