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楚夢昕輕聲一語,也不見她有何動作,一道寒光閃過。二本那矮子的手指又掉了一地。
雲可心道:「姐姐莫要讓他們壞了興緻,前去試劍吧!」
楚夢昕點點頭,不再關注二本國一行人:「真是太感謝妹妹了。」
楚夢昕走到金色光柱前,拿出一塊銀色的玉佩,口中念念有詞,看不懂的符文周身飄動,突然銀芒大作,一個身著銀色戰甲的英俊男子虛影,出現在其身邊。
「古月將軍,請!」楚夢昕道。
「多謝公主殿下!」被喚作古月將軍的胡漓點點頭,跨前一步踏進金色光柱中。
進入光柱的銀色虛影,虛影的氣勢不強,僅僅是通竅之境左右。可是僅憑一道虛影降臨,就能有通竅之境,說明此人的實力不可小覷。眾人緊張兮兮地望著,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銀色虛影在金光之中,伸出一隻手,握住乾兵的劍柄,準備將之拔起。乾兵突然發出一聲劍吟,胡漓的手被彈開。初次失敗,胡漓並不死心,稍作調整,兩隻手同時握住劍柄,使出全力拔劍。
「嗷——」乾兵發出一陣劍嘯,金色光柱金芒大作,四境彷彿被鍍了一層金色,整個升龍之地在這聲劍嘯中,顫抖不止。
眾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兒,只差一點就要跳出來了。大家已經凝聚全身功力,做好隨時向胡漓虛影,以及楚夢昕進攻的準備。
眼看乾兵的劍身微微晃動,似乎就要被胡漓拔起,但下一刻胡漓的身影被逼出金色光柱。
此刻胡漓的銀色虛影,已經是半透明了,已看不清人的模樣,氣息也降至通玄之境左右,他轉過頭對楚夢昕道:「公主殿下,末將與乾兵無緣。」
「我相信,古月將軍若是真身親至,定能強行降服乾兵!」楚夢昕對胡漓很信任,眼中流露出痴痴的目光。
「怕是不能,神器有靈,擇主自然也是天命所歸。末將自知,尚不可與天命相爭!」胡漓說完,虛影逐漸消散,回歸楚夢昕手中的銀色玉佩。
楚夢昕朝雲可心點點頭,道:「可心妹妹,乾兵與我大楚神將無緣,姐姐就先告辭了!」
「姐姐自便!」雲可心點頭回禮,「怕是我夫君也未必能得到乾兵,但無論如何我要試上一試。」
「妹妹加油!」楚夢昕說完,身子一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於天際。
雲可心身影妙曼,悠然踏進金色光柱,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乾兵劍柄。一聲劍吟,雲可心便被震退,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
抬手輕輕拭去嘴角血跡,雲可心目光堅定,再次踏入金色光柱。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伸手拔劍,而是左手一伸,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瓶出現,瓶蓋自動打開,一滴金色鮮血漂浮出來,凝聚成一道雄偉高大的金色人影。
「煜。」雲可心輕道一聲。
煜點點頭,心已瞭然:「我們一起!」
金色身影煜,籠罩在雲可心身上,與之重疊融合。
在這一刻,雲可心彷彿不再是一個人,在她的身上有著夫君煜。
雲可心再次伸手握住乾兵,身上的金色虛影也同步握住乾兵。兩人同時發力,欲將乾兵拔出。
「嗷——」劍嘯發出,大地再次顫抖不止。
這一次比先前大楚神將胡漓拔劍,顫抖地更是兇猛。乾兵的劍身也劇烈地掙扎,散發出一股抗拒的波動。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力拔山兮氣蓋世』。」君塵情不自禁發出感慨。原來移山倒海,翻雲覆雨等等神跡,都是真實存在的。
「嗖」的一聲,雲可心的倩影倒飛而出,身上的金色虛影逐漸消散。乾兵失去束縛不再顫動,大地也停止了顫抖。
君塵眼疾手快,身影一閃,將雲可心穩穩接住,放在地上。
隨後就感覺自己被一股殺意籠罩,君塵也不解釋,身影再度一閃,回到雲夢瑤身側。
「哈哈哈……」一陣嘲笑聲傳來,眾人側目望去,正是十分囂張的二本國一行人。
雲可心取劍失敗,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準備離去。
「我是九零后。」君塵傳音進入她的腦海。
雲可心眉頭輕挑,轉過頭複雜的目光盯著君塵,傳音道:「你怎麼會知道九零后這個詞?」
「姑娘可否稍作停留,等神兵擇主之後,我會與姑娘一敘!」君塵傳音道。
複雜的目光凝望君塵許久,雲可心最終頷首,優雅的身姿朝著君塵走去。
「我去,姑娘千萬別過來,我身後有一把匕首!」君塵大驚失色,急忙傳音雲可心。
「呵呵。」雲可心輕笑。(這裡的「呵呵」是單純的笑聲。不是現在網路用語,增加出來的用法。)
看到君塵身後絕色如她的雲夢瑤,一隻手握著散發著森寒鋒芒的匕首,抵在君塵的后腰。
雲可心朝雲夢瑤輕輕點頭,順道給君塵拋個了個媚眼。
「……」君塵只覺籠罩在身上的殺機,越來越重,不敢再有任何言語。
而雲可心倒是笑聲悠悠,吐氣如蘭,百無禁忌。
「既然沒人上去,那朕就要派人去試了!」二本天皇道。
蕭景濤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趣的望向,大陳新皇陳天雲。
「在這裡,有資格自稱為朕的人,只有兩個。那就是朕與北蕭文帝。你二本國還不夠資格!」陳天雲道。他明了蕭景濤的意思,想看看自己的態度和手段。
皇帝的權威絕不容侵犯,在升龍之地有兩個皇帝,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多一個什麼狗屁天皇!這一點無論是蕭景濤,還是陳天雲都是默認的。
「八嘎——」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剛要說話便被打斷。
「真是的,誰家的狗這麼沒教養,居然大白天亂叫!」烏斯邦國王道。
烏嵌國王也是怒道:「主子們之間說話你一個下人查什麼嘴,你什麼身份?難道你已經可以代替,你的什麼二本舔皇發言了嗎?」
「二本國,不過是一個彈丸島國,還不如孤回滬二分之一大,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勇氣,也敢在我升龍之地大放厥詞?」回滬國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