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赤峰的目光下,該長老最終點點頭:「此事過於重大,本長老可以暫時保留意見,一切事宜還等回到宗門,稟告掌教之後再做定奪!」
這時候三清聖教的代表也說話了:「王爺所說的同盟協議很有意思,你今天的話,我會原封不動地稟告給教主。雖然我們三清聖教對天使·綝所擁有的功法,並沒有多大興趣!」
「甚好!」君塵也有些驚訝三清聖教的態度,目光鄭重的看着這三人點頭。要不是他們牽制住兩名大齊士兵,那他一手帶出來的皇宮禁衛,損失將會更加沉重。
其他宗門也相繼表態:「事關重大,我們還要回去稟告掌門(掌教)(宗主)再做決定。」
君塵道:「好,不着急。我大陳並沒有打算這一次就談成,反正我們的軍隊,即將開始普及來自升龍之地外的強大功法。」
君塵抬頭看着天空道:「天上這屏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效,興許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大陳成長。你們願意落後,那就坐看我大陳慢慢變得強大吧!」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大齊還有很多能進入升龍之地的人,但蟻多咬死象,況且我大陳,也遠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弱小。」君塵繼續道。
也有宗門代表出言打擊:「哼,你們還是能扛過大齊帝朝這關再說把,能有一個子爵隨意進出我們升龍之地,將來還會有更強的伯爵,侯爵、公爵。若是你們挺過去了,我們再談這些也不遲。」
「我大陳挺過去了,還要你的宗門作甚,錦上添花者,我大陳,不需要!」一直保持緘默的徐謙,不發言則以,發言一針見血。
「機遇與風險並存,等我大陳度過此劫,我大陳的實力就會將你們宗門遠遠甩開,到時候你們就沒有公平合作的機會了,留給你們的也只有臣服或者泯滅!哈哈哈……」君塵大笑拂袖離開御書房,這笑聲意氣風發,令所有宗門內心顫慄。
望着君塵瀟灑離開的背影,天使·綝心道:我都還沒答應分享給你們功法的,真是自作主張。
「寶哥,我先回去療傷。閑暇時間,我會抽空整理出除我們天使族以外的,我所有知曉的功法。」天使·綝站起身離去。
「……」諸位宗門代表無言。
「我卓清門先回去稟報掌教。」卓清門的長老起身告辭。
「我三清聖教也回去了。」三清聖教代表也請辭。
「我等也先回去稟告!」其他宗門陸續離開。
待所有宗門的人走後,徐謙開始主持大局。本來陳天寶也準備離開的,但被徐謙強烈要求多待一會兒。
僅剩的文武群臣,開始處理朝廷命官空缺填補的問題,經商議決定從地方調一些大員入朝為官。
等安定好所有死亡的官員家屬后,再舉行一次科舉考試,吸收天下英才。
在早朝末尾,陳天寶再度提及開鑿運河一事,千萬不要耽擱。徐謙有心上諫,希望陳天寶延遲開鑿運河,但被陳天寶強勢否決。
……
升龍之地,一處不為人知的小角落。
司馬琛幾經輾轉,忽然身影消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處湖心島,島上建築簡樸莊重,與周圍環境渾然一體,正中心有一處閣樓,閣樓最高層一個男子負手而立。
司馬琛一步跨入湖心島的閣樓最底層,然後一步一步登上最高層,行跪拜大禮:「微臣司馬琛叩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被稱為聖上的男子(以下簡稱:聖上),轉過身親手將司馬琛扶起:「我早就說過,國已滅,這些繁文縟節也沒有必要了!」
司馬琛道:「聖上,禮不可廢!」
聖上道:「說吧,有什麼重大事情,需要親自來見我?」
「聖上,昨天逆亂八卦陰陽陣中的青色石棺,感覺到主人有危險,自主發動護主,老臣這才確定,謝天宇就是石棺中沉睡的人。在君塵往前封地前,兩人從不曾見過,不知為何,好似關係莫逆。老臣到來之前,他帶着那十七個齊國士兵,去了《逆亂八卦陰陽陣》。」司馬琛道。
「十年前突然出現的地下真龍墓穴,從墓穴中醒來的人,居然與君塵關係莫逆?看來君塵的身上,也有着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聖上推測,「也許在陣法中,還有一些可以提升其實力的機緣或寶物。」
「聖上,謝天宇也是帝道中人,昨天老臣退走齊國使者離開后,他居然使出了帝朝下國才擁有的手段。雖然他實力尚弱,但身上的法寶,樣樣都是天朝級別的寶物。這墓穴出自天朝上國之手毋庸置疑。」司馬琛道。
「塵天小仙宇,萬年以來,除了我們還有別的天朝嗎?」聖上眉頭微微皺起開始思索。
「沒有,絕對沒有!除非他是萬年以前曇花一現的大胡天朝,但他身上的氣息跟那大胡天朝,沒有半點關聯!」司馬琛道。
「嗯,你密切關注謝天宇的動向,有什麼發現隨時會彙報!」聖上道,「真要是萬年前的大胡天朝,我也無懼!帝王者,舉世皆敵,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敵手,再無進步!」
「是,聖上!」司馬琛道。
聖上道:「將星隕落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天上的屏障正在迅速提升上限,估計要不了多久,天下所有通竅之境,都可以自由出入升龍之地了。如果那時候將星還不能隕落,我們的這二十幾年的佈置,就要功虧一簣了。」
「回聖上,據老臣推演,將星隕落的時機和關鍵人物,現在基本都已出現。陳天寶是將星隕落的一個關鍵人物,要想繼續進行將星隕落計劃,必須要先讓大陳改天換日。
改天換日計劃老臣已自作主張開始施行,其中上策、中策都已失敗,只剩下策可以走了。不過聖上放心,下策一定會成功。只是下策會使大陳的百姓再次動蕩,聖上恐怕要沾染些業力!」司馬琛道。
「些許業力而已,無所謂!」聖上瞳孔一縮,「只要能把將星徹底隕落,我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值得。至於大陳的百姓,派一些人適當保護一下吧!」
「諾!」司馬琛卻似欲言又止。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就退下吧!」聖上道。
司馬琛想了一下道:「老臣倒還真有一件事要問,關於天使·綝的出現,我們應該是何態度?」
聖上抬頭看着天空,眼神中湧現出無盡回憶,情不自禁散發出一個強者之勢:「暫時靜觀其變吧,除非她有生命之危,否則不要出手!畢竟與彥的合作還算愉快,雖然最後我們都失敗了!」
「聖上,您和一年之前又不一樣了!」司馬琛眼睛一亮。
「這幾個月又有些新的感悟,原來以前我一直都理解的太狹隘、太偏激了,我們還有機會復國,雖然復國以後亦不會長久!退下吧。」聖上說完背對司馬琛負手而立。
「諾,老臣告退!」司馬琛道。
……
心月湖畔。
軍蓬雙目看着承天城千里之外荒原方向:「哦?《逆亂八卦陰陽陣》徹底解開了,十年前被那位將臣之軀天朝聖上,強行從我這裏帶走的八條龍脈,現在也正在迅速返回。
看來謝天宇已經完全吸收了,那天朝聖上在此陣中留給他的造化。真是沒想到,在那座墳墓里埋葬的,居然是個通玄之境的毛頭小子,身上帝衣卻是貨真價實的天朝級別龍袍。
區區一個帝朝下國居然也想染指大陳,真以為這升龍之地弱小的可憐么?單一個承天城,就有兩位天朝聖上親自在這裏佈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東域大齊帝朝都城,臨淄。
皇宮之巔上空,一朵閃爍著微弱的金色光芒的巨大雲彩,將整個臨淄籠罩其中。大齊帝朝大帝一身紫龍袍,端坐在皇宮內,聽着從大陳逃回去的大齊子爵慕容驚雲彙報情況。
「事情就是這樣,升龍之地暗中有絕世強者,要不然微臣肯定能把天使·綝帶回來!」慕容驚雲道。
大帝一直聽他從頭說到尾,絲毫不驚訝,好似早就知道升龍之地不簡單,也沒有怪罪,只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愛卿辛苦了,回去歇息吧!」
慕容驚雲一聽立刻不斷叩頭,把頭出磕出血來:「大帝,請再給微臣一次機會,這一次微臣一定將天使·綝帶回來!」
大帝從龍椅上站起身道:「汝之失敗,朕意料之中。升龍之地水之深,深不可測,若非仲相借想機探一探底,鞭策一下群臣,恐怕我大齊相當一部分官員,認為謀取升龍之地易如反掌。回去好生歇息,隨時聽候調遣!」
「諾!」慕容驚雲應諾,恭恭敬敬的退出大殿,頭都不敢抬,離開皇宮的路上一直戰戰兢兢,冷汗不止。大帝身上雖然沒有刪除任何威壓,但他知道一旦觸怒龍鱗,絕對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直到走出皇宮后,慕容驚雲才鬆了一口氣,憤憤道:「哼,一群螻蟻,居然讓我在大帝面前如此丟人現眼。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不算完,我一定要把天使·綝帶給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