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謙為國為君的膽魄行為,這下子剛才出言不遜的那人,整張臉丟在了整個南陳北蕭。同時,琅天宗的臉也丟在了天下宗門面前。
連武將們都不敢出手,徐謙竟然擁有如此魄力,整個朝堂的都滿分佩服,同時也萬分擔憂。
要知道,他們來著的實力足以在皇宮中橫掃,然後從容而退,除了陳天寶的實力足以抗衡那位長老,其他門最高的只有通玄二重天。
琅天宗的通玄五重天高手,隨手一揮將本宗弟子身上的禁錮化去,而後轉頭望向旁邊,怒道:「同為宗門,你們卓清門想幹什麼?我們都是宗門,要自己人打自己人臉么?」
這時,卓清門的閻赤峰站出來:「琅天宗與我卓清門,本就不同門派,何時成了閣下口中的自己人。再說,貴宗是北蕭的宗門,卓清門乃是我大陳的宗門,我覺得你們北蕭的宗門,還是打哪兒來打哪兒回去比較好!」
「這是你的意思嗎?還是你們卓清門的意思?」琅天宗的通玄五重天沒有理會閻赤峰,而是望著閻赤峰身邊的通玄五重天道。
在琅天宗通玄五重天的眼裡,閻赤峰是沒有資格跟他說話的,只有同級別的人才有資格。
「不是本長老的意思!」卓清門通玄五重天長老,輕輕一縷鬍鬚笑道。
「那你就這麼縱容門下弟子放肆?要不要本長老幫你管教一下!」琅天宗長老就要出手。
卓清門長老瞬間攔下:「除了掌教,沒有人有資格管教我卓清門首席真傳弟子,所以就不勞煩琅天宗代勞了!這一次前來,掌教有交代,一切聽從首席真傳安排。他的意思,就代表我們卓清門的意思!」
喪屍圍城之戰結束后,卓清門的掌教深深覺察到,自從被神秘強者攻破山門,閻赤峰的眼界和魄力大大拓寬,遠比他們這些老人具有謀略、智慧。
通過喪屍圍城之戰,卓清門的威信大大提升,與南道這個大陳宗門的無冕之王,聲威上幾乎可以相提並論。所以卓清門掌教,將閻赤峰提升為首席真傳,也就是未來的掌教。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從琅天宗那名囂張地弟子口中咆哮而出。
琅天宗長老剛才注意力,在卓清門長老的身上,聽到這聲慘叫,眼角餘光才注意到,一道劍芒竄回正當之位的陳天寶手中。
陳天寶看著手中沾著鮮血的天子劍:「在朕的朝堂之上,不經過朕的同意,敢對朕的臣子出手。琅天宗如此縱容門下弟子放肆,朕就替你們琅天宗好好管教一下,不用客氣!」
「長老,我的手斷了,殺了他為我報仇啊!」斷手的琅天宗弟子,手臂還噴著鮮血,聲音凄厲。
琅天宗長老看到弟子的手斷了,心中震怒就要準備動手,又被卓清門的長老上前攔住。
琅天宗長老氣急,向旁邊同屬北蕭宗門,三清聖教的人道:「三清聖教,你們還不出手嗎?」
「不好意思,教主讓我們來,就是看看情況,如果有必要出手的話,就幫助大陳抵禦四方之敵!算是了卻當日君塵在北蕭邊境一戰,助我教主境界大大突破,這份因緣!」三清聖教的通玄五重天道。
暗中觀看情勢的君塵,聽后眉頭一皺,當日那一站,至今君塵都還心有餘悸,遲早他會去北蕭與那張道真再戰一場。
聽到三清聖教通玄五重天的話,琅天宗長老十分氣憤,心中明白:連三清聖教這橫空出世的絕強門派,都發話支持大陳,其他北蕭的宗門更是不敢輕易站出來了。
無奈之下,琅天宗長老拂袖走人:「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大陳皇帝我們以後走著瞧!」
「哼。」陳天寶冷哼一聲,「待北蕭滅國之後,第一個被滅的宗門就是你們琅天宗!」
琅天宗長老聽后,更是氣得滿面羞憤,無地自容,帶著門內的弟子,加快了離開的腳步。正可謂是乘興而來,灰溜溜地去!
閻赤峰看向其他幾個來自北蕭的宗門,舊話重提:「幾位來自北蕭的宗門,還是請回吧!這是我們大陳內部的事!」
大陳所有的宗門,相互對視點點頭。
在大陳朝堂的所有宗門中,有三分之一是北蕭的宗門,能通過地域區別將他們排除,而且又是卓清門挑的頭,就算事後北蕭宗門追究起來,也有卓清門扛著。
於是大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紛紛贊同。只是他們沒有覺察無形之中,卓清門的地位再度上升一個台階。
「卓清門的好意,朕心領了。」陳天寶將手中鮮血淋淋的天子劍一橫道,「天使·綝是朕的女人,不論是誰想帶走,我大陳都將之視為敵對!諸位,還是請回吧!」
陳天寶下了逐客令,北蕭的宗門本來就已經被踢出局外,現在看陳天寶的意思,是要把所有宗門都踢出局外,戲虐的眼神掃了掃南陳宗門所有人,正好借這個台階離開了!
北蕭的宗門走後,閻赤峰又道:「大陳的敵人,就是我卓清門的敵人,我們今日來就是奉掌教之命,協助大陳!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天使·綝這趟渾水太深,皇上還是不要將其留在身邊好!」
「朕再次感謝卓清門的好意,但朕意已決,不可更改!」陳天寶天子劍回鞘,端坐在龍椅之上,俯視著朝堂上其他宗門。
其他宗門看到卓清門還是有意索取天使·綝的,剛準備擰成一股繩支持卓清門,引起卓清門和大陳的對峙,就聽到閻赤峰又說話了。
閻赤峰向其他大陳的宗門道:「我們都是為大陳平過亂的功臣,沒必要因為一個天使·綝,就發生內訌。我相信北蕭宗門這麼爽快的離開,正等著看咱們的笑話呢!到時候,我們與朝廷兩敗俱傷,他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更何況少帝乃是真性情人,若是從天使·綝身上有所發現什麼好處,絕對不會獨吞的。言盡於此,我卓清門先回紫瓊樓休息!」閻赤峰道。
說完閻赤峰帶頭,先回紫瓊樓了。
其他宗門面面相覷,細想一下:數百年來宗門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確實沒有必要現在就翻臉,而且天使·綝,也不是隨便一個宗門就吃得下的。
與其大陳內部相爭,到時候便宜了北蕭的宗門,還不如大家來個利益均沾,即使將來面對強大的敵人,也還能有一些利益與共的盟友。於是,其他宗門也紛紛告退!
就這樣,在各個勢力的相互牽制下,大陳皇宮內暫時維持了一個恐怖的平衡。
依照朝廷的實力,干翻一個兩個宗門根本不是事兒,人海戰術直接往上堆就行。
但現在這麼多宗門形成的勢力卻不容小覷,而且這些都在皇宮之內,比起高手的數量和質量,大陳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高坐在龍椅之上的陳天寶,也算是稍微緩了一口氣。
同時面對這麼多通玄之境的高手,說實話,他還真有點兒虛,大陳皇宮內除了他自己,也就東西南北中五大城衛統領是通玄之境,且都才剛突破沒多久,只有東城衛陳澤修是通玄二重天。
陳天寶的目光,幾次看向三清聖教的三人。但這三人個個雷打不動,就那麼跟個二柱子似的,杵在那裡,也不說話。
「來人,帶三位三清聖教的貴客,去好生歇息!」陳天寶無奈搖搖頭,他還想繼續和群臣商量,開鑿運河的工程呢!
只見三清聖教那位通玄五重天的高手,道:「大陳皇上,教主曾交代事情未結束,我們不著急去休息。」
「這不已經都完事了嗎?」陳天寶有些不解。
「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三清聖教的三人依舊像跟二柱子,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突然,一陣狂風大作,天空之上傳來強烈的壓迫氣息,隨即雄渾雷音入耳:「吾乃東域大齊帝朝的使者,奉大帝之命,前來升龍之地世俗王朝陳國,傳大帝旨意。陳國君主還不速速前來拜見?」
「……」陳天寶、文武群臣、整個承天城的百姓。
三清聖教的通玄五重天,這才老神在在道:「教主,早就算到有這麼一回事!」
隨後十九人出現在金鑾殿內,為首之人是手中拿著聖旨,身後的十八人清一色通玄五重天。
十八人都是士兵,但他們身上的甲胄和手中兵器,光芒閃耀透露著華麗貴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比那些宗門的通玄高手還要好很多。
這些人放到大陳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開宗立派了,在大齊帝朝僅僅是名士兵。
陳天寶運足功力抵擋這股壓迫:「你說什麼?朕沒聽清楚!」
高舉聖旨的大齊帝朝使者,面色不悅:「大帝有旨,陳國君主速速跪拜恭迎聖旨。」
全場寂靜,陳天寶沒有說話,文武群臣在這股氣勢的威懾下,也沒有人率先打破沉寂。
「哈哈哈哈哈……」陳天寶大笑不止。
群臣面面相覷,也忍不住面露喜色。
大齊帝朝使者和士兵,卻是氣的面色通紅。
「想取我大陳國土很簡單,帶兵來!」陳天寶笑聲一止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