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君嘯臻有點兒不屑道,「這問題讓你給問的,連為父都開始懷疑你的智商了,若是為父沒有辦法恢復自己的功力,那怎麼會有辦法幫你恢復呢!這點兒道理都想不通?」
「呃……」君塵無語中。「好吧,我奧特了!可是,我明明無數次試探過你,說好的一點兒功力都沒有的!」
「就你那點兒道行,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每次你試探為父,當真覺得為父不知道嗎?」君嘯臻笑道,「小子,你還太嫩!」
「……」君塵方知自己以前的狂妄自大,坐井觀天是多麼的可笑。最逗得是自己還一直認為,到通玄五重天巔峰,哪怕是走出東域也已經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君塵不禁搖搖頭,現在想想連自己家門還沒出多遠,就被人打得筋脈盡斷武功盡廢,現在可是老實了。人啊,總要有敬畏之心!天下之大,人外有人!
深夜子時,萬籟俱寂,禹城一片寧靜,四個人影從辛王府中躥出,幾個起落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整個禹城只有那平凡男子,發現了離去的四人。
只見平凡男子嘴角露出輕笑:「參天山的確是想龍衍州最著名的仙山,沒有之一,可去參天山能悟道、碰上機緣的億萬中無一,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希望你們能成功!」
君嘯臻、君塵、公孫宇以及任志晨四人,白天趕路晚上打坐休息!經過七天的長途跋涉,眼前的景色忽然煥然一新:
一座劍峰拔地而起,直聳入雲,大有一柱擎天之勢。周圍群山環繞並向主峰傾斜,形成萬象朝宗之勢。峰岩兀立,澗水長流,鳥語花香,鍾靈毓秀,自然天成,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周圍的氣息也一下子煥然一新,濃郁的天地靈氣從我的鼻腔吸入身體中,頓覺心曠神怡,舒服自在!
君嘯臻指著拔地而起的劍鋒道:「這就是日月峰。峰頂之上有一露台名為『接天連地台』,塵兒,你就到那裏參悟幾日《無極之道》!究竟能有多大的造化,就看你的福緣深淺了。」
「好,那我去了。」說完君塵朝着日月峰攀登而去。
「公孫宇、任志晨,我帶你們去其他寶地參悟,等君塵在這裏參悟完,你們也可以去碰碰運氣。而我就在附近,隨便找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修鍊,你們有問題或是遇到危險及時喊我!」君嘯臻道。
「嗯。」公孫宇、任志晨點點頭。
「記住,這三座峰一定不要去,這三座峰上有大機緣也有大險惡,且幾乎人人都能在這三座峰上得到機緣,只是這些人最後大都不得好死。記住了嗎?」君嘯臻鄭重給公孫宇和任志晨指出三座山峰。
「明白!」公孫宇、任志晨說完便開始按照心中所想,選擇一座山峰去上面悟道碰機緣。
而君嘯臻則是就近選擇了一處靈氣濃郁的地方,盤膝而坐開始修鍊,漸漸地四周力氣匯聚,將君嘯臻包裹在其中,四周霧氣騰升遮擋人們的視線,君嘯臻的身影逐漸隱在霧中。
經過上次大還丹補充,以及冰心聖丹的輔助功效,在君塵身體中也一共才凝聚出,十四年不到的功力,經過這幾天夜間修鍊,才堪堪突破十四年功力。
花了兩個多時辰,君塵才爬到了日月峰頂。峰頂是一個方圓五丈大小的空曠平台,台邊立一青銅石碑,青銅碑上有五個銘文打字:接天連地台。
在接天連地台的旁邊,有個一丈大半丈深的水池,池中有一泉眼不斷地噴著水,水池旁邊還有一條長時間水流形成的水道,順着山體留下。
剛剛爬上山頂,君塵滿身臭汗,看見池子立刻脫光衣服跳了進去,然後在池子裏舒舒服服的洗起澡來。清涼卻又不感覺絲毫冰冷的池水,將他身上派出的雜質沖洗乾淨。
在池子裏沐浴的君塵,還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慢慢地被加強,身體中的雜質不斷地被剔除。本來幾天前在《三才聚元陣》及丹藥的幫助下,君塵的身體就已經剔除相當一部分雜質,而這池子裏的水居然還能剔除幫他雜質。
君塵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立刻半閉雙目,抱元守一,意守丹田,運轉吸氣吐納起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無極之道》的鍊氣篇的功效,開始發揮出來。君塵體內的經脈隨着功力的流轉,越來越堅韌。日月封頂周圍的靈氣向著他的丹田匯聚,並被吸納進體內,形成了一股股的內力氣團,一周又一周不斷地循環運轉。
漸漸地,君塵對《無極之道》鍊氣篇的心法,運轉起來越來越熟悉,在修鍊中逐步進入了一個忘我的狀態。他鍥而不捨地引導功力,沿着《無極之道》的經脈路線遊走,身體中凝聚出的功力越積越多。
日月更替,斗轉星移,一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君塵的對《無極之道》鍊氣篇的心法,終於有了一定的切實體會。在排除身體雜質的同時,周身經脈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拓寬;丹田裏的內力不僅得到進一步提純,還額外凝練出了五年左右的精純內力。
「呼——」君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目,匯聚在君塵周邊的靈氣頓時散去,「這僅僅是在這裏修鍊了七天,就增加了五年功力,真是仙山聖地啊!好,一鼓作氣繼續修鍊,不練回來剩下的四十二年功力決不罷休。」
緊接着,君塵閉上雙目繼續修鍊鍊氣篇,可四周的靈氣無論如何,不再朝這裏匯聚了。君塵不信邪,繼續運轉鍊氣篇心法,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愣是吸收不到一點兒靈氣了。
無奈之間,君塵起身準備離開:「這裏明明靈氣十足,可是為什麼現在就吸引不到靈氣呢?真是奇怪的很,反正功力暫時無法增加,那就下去看看風景吧!我也感受一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滋味!」
君塵說完向右一轉,發現池子邊角上有一塊石碑,上面刻着三個篆體大字:化龍池。
君塵穿好衣服走出化龍池,感受着前所未有之強悍的身體。他相信此刻就算是毛傑煉體之術,突破到通玄之境也未必有君塵的身體更強。
一陣清風拂過,君塵輕閉雙目深吸一口氣,突然一股靈感閃過,右手一伸飲血劍出現在手中,舞起了《無極之道》之淬體篇的《無極九劍》。
一時間,在日月峰上空,風起雲湧,雲海翻騰。
突然,一道無色無形的光芒穿破雲層從天而降,照耀在君塵的身上。正在舞動《無極九劍》的君塵,早已經沉醉在精妙無比地招式當中。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照耀在身上的無色無形的光芒,當然了既無色又無形怎麼可能看得到!
正在修鍊中的君嘯臻,被天地之間這忽然出現的異象驚醒,急忙睜開眼朝着日月峰望去,雲海包裹的日月峰他什麼也看不到。
君嘯臻眉頭緊鎖且一臉疑惑道:「我記得我當年在這裏引動異象的時候,七彩霞光滿天。可是,明明感覺塵兒已經引動了天地異象,為什麼沒有異象光芒呢?難道只是最低級的天地異象,連光芒都沒有?」
正在修鍊的任志晨睜開雙目,望向中央最高日月峰的君塵:「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王爺身上會有如此熾烈的光芒呢?」
與之同時,另一座山峰上的公孫宇也睜開眼,望向日月峰,當然他也什麼都看不見。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停止修鍊睜開眼,但就是這麼自然而然的睜開眼向日月峰望去,看起來似朝拜一樣。
任志晨的話沒有被公孫宇聽見,卻被君嘯臻捕捉到了。君嘯臻身影一閃出現在任志晨面前道:「你剛才是說你能看穿雲霧,且看到塵兒引動異象身上散發的光芒?」
「是啊!」任志晨點點頭。
「那快告訴我是什麼顏色的?」君嘯臻道。
「這……王爺身上的光芒似乎已經於大自然中,太陽散發出的光芒融為一體,根本無法辨別出光芒的顏色,若是非要說什麼顏色的話,應該是沒有顏色。」任志晨道。
「沒有顏色,也能叫光芒?」君嘯臻道。
「呃……」任志晨被問住了,「我也不知道,反正王爺身上剛才有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在身上。」
「哦?通天徹地?這麼說是好事嘍!」君嘯臻面色一緩道。
「當然是好事!」任志晨的回復斬釘截鐵。
君嘯臻眼裏閃過一絲意外:「為什麼,你會這麼肯定?」
「我也不清楚,反正直覺就是這麼告訴我的!」任志晨道,「就好像當初我在賓臨城一樣,直覺告訴我我參軍,就可以帶動大家積極參軍,就能守住賓臨城,結果真的就守住了。」
「直覺?還是天賦之感?」君嘯臻狐疑,但是看任志晨真摯的眼神,絕對不是在說謊。可是,為什麼他能看到君塵身上的光芒呢?忽而君嘯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