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地球的張玄宗和公孫宇在獲得這個世界的詩號以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也許現在他們感覺不到,但那個世界正在發生劇烈變化的我,卻是實實在在感覺深刻!」君塵繼續道。
「還有,那源自於太陽的力量——核聚變!令人不敢想像。」想通了這一切,君塵閉上雙目沉沉睡去,也不管是不是在地上就那樣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陽光射進屋子,君塵才從熟睡中悠悠醒來。渾身的劇痛,又把他從豁然開朗的精神世界拉回了現實。
「吱呀——」君塵起身打開房門。
「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挺過去的!」陳天寶十分高興。
張玄宗、陳凡俗也面帶微笑朝君塵點點頭。
君塵道:「郭飛燕呢?」
「果然是有愛情,沒兄弟啊!」張玄宗道,「她這段時間操勞過度,還在休息,要不要我去叫醒她?」
「千萬不要,讓她多睡會吧!」君塵道,「大哥,你也回去主持朝廷大局吧!這一次,是我小看了天下人。有此報應,實乃我咎由自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就此沉淪的。」
「此刻,我才能切身體會,當時父親武功全失的感受。這種感覺,真的是令人很不爽!不過,沒有關係,若實在不行,我就學一下毛傑,走煉體之道。」君塵望着公孫宇老家的方向道。
「……」沉默了許久,陳天寶突然對君塵眨眨眼,眉毛眼皮像星星一樣閃動:「大哥,你確定,你沒事?」
君塵看到這一幕,思緒短暫回到他們十七八歲,意氣風發的時候,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也眨眨眼,眼皮眉毛閃動,點頭回應陳天寶:「沒問題。」
「好,那我回宮了。」看到君塵如此,陳天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知道他心理上是沒什麼問題,只是多長時間能完全接受了。輕輕拍來拍君塵的肩膀,陳天寶擺駕回宮。
君塵的肩膀感受着陳天寶的手掌,這一幕似曾相識:這不是小時候,我安慰陳天寶的時經常做的動作嗎?如今主客易位,陳天寶即位以來,真的是長大了。
陳天寶帶着宮中侍衛,漫步走到君府門口,頭微微一側眼角餘光望着君塵,繼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在屋子門口的君塵,望着陳天寶逐漸離去的背影,也縱聲發出爽朗地長笑:「哈哈哈哈哈……」
張玄宗、陳凡俗不明所以,一副看猴兒的樣子。
(這一幕,是一種大難臨頭,兄弟不離不棄挺身而出的場景,類似於現代一個集團遭到別人算計突然崩潰了,而這個時候一個多年的好基友義無反顧,不計回報前來馳援,與他共度難關。
而兩人之間的放聲大笑,是他們一切情誼盡在不言中的體現。希望大家能夠意會,我的表達能力有限,請諒解!)
眨眼之間,又是一天過去了,君塵靜靜盤坐在屋中,進行深度入境,意圖調動丹田中的功力,但丹田內的功力早已散盡。
君塵並未放棄,繼續嘗試呼吸吐納,打算重新練就功力,但連續嘗試了好幾次,丹田內都無法再凝聚一絲功力。雖然他不願也不想承認,可事實證明,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難道我君塵這一生,從此就要做一個廢人嗎?我不要,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完成,我要變強……
一時間,君塵心煩意亂,內息紊亂,走岔經脈,再加上急怒攻心暈了過去。
等君塵再次醒來,又是一天過去了,郭飛燕端著葯走進君塵的屋子,十分溫柔地對他道:「君塵,該喝葯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君塵接過她手中的葯碗,放在一旁淡淡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全身筋脈盡斷,丹田之中功力蕩然無存,我現在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
郭飛燕雙眼無辜地望着君塵,眼角兩行委屈的淚水瞬間滑落,愣愣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過沒有關係,天無絕人之路,實在找不到經脈修復的辦法,那就只好拜託你,請毛傑來教我煉體之法。」君塵伸手拭去郭飛燕的淚水安慰道,「本來應該是你來安慰我的吧,怎麼反倒要我安慰你呢?說好的,出事兒可是我啊!」
「噗嗤——」一聲郭飛燕破涕為笑,「喝葯啊,你身上的外傷還沒有全好。」
「好。」君塵點點頭端起葯碗一口飲盡,「喝完了,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這裏,做個美男子,再給我一些時間,好么?」
郭飛燕看了君塵一會兒,君塵再次朝她點頭,於是轉身走出屋子。
君塵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為何我的心會如此難過?縱然我已經想通,短時間內也無法完全釋然嗎?」
……
大陳京師承天城金鑾殿:
少帝陳天寶端坐在龍座上,俯視着下面文武百官。很稀奇,連續十多天都不上朝的少帝,今天竟然上朝了。少帝那看似臉色平靜的臉色,帶着震怒和殺氣,這說明了太多的訊息。
丞相徐謙暗中搖頭:看來君塵將軍的情況不容樂觀,否則少帝也不至於如此含怒。但究竟他的情況如何,徐謙暫時還是想不到的。
「北蕭來使袁齊拜見大陳皇上。」原來是敵國北蕭派使者來了。
「北蕭與朕大陳素來不善,不知使者今日來此所謂何事?」陳天寶冷冷道。
「回皇上,十二日前,爾陳國將軍君塵,來我北蕭作亂,致使國師身受重傷,至今未能痊癒。我大蕭皇上震怒,要求貴國將兇手交由我,押解回京處置,以免影響北蕭與大陳之間的和氣!」袁齊道。
「哦?原來北蕭與朕大陳之間還有和氣。」陳天寶面色古怪,「朕還是頭一次知道,你這使者也真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皇上,本使並沒有胡說八道,我大蕭皇上說了若不交出君塵,來日戰場上見!」袁齊威脅道。
「嗤……」陳天寶怒極反笑,左手懶洋洋的微微一抬,指了指徐謙道,「徐愛卿,你乃是先帝重託的顧命大臣,你看如何?」
「回皇上,恕臣斗膽。皇上,今日北蕭來使,要求我等交出禁軍將軍君塵,我們若是交了,那明日要讓我等交出大陳江山,當如何?亦或是要把皇上交給他們,又當如何?」徐謙躬身反問。
少帝陳天寶眼睛微微一眯,點點頭,徐謙所言正合他心意,右手一拍龍椅起身大喝:「放肆,來人,將袁齊給朕拖出去砍了——」
「諾——」兩名金甲侍衛應諾衝進大殿。
「且慢!」徐謙一伸手制止兩位金甲侍衛,再度朝少帝躬身道,「皇上,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斬之於理不合,我大陳乃天朝上國,當為天下表率。」
於是,群臣出列:「皇上不可啊,我泱泱大國當為天下表率!」
「天下表率?」陳天寶嗤之以鼻一擺右手,根本沒有理會群臣的建議,「那朕今日就做一個天下表率,拖出去,斬!」
「諾——」兩名金甲侍衛將袁齊押住。
「皇上,你若是殺了我,我北蕭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袁齊喊道。
「哼!」少帝陳天寶冷哼一聲,右手一揮腰側的天子劍瞬間飛出,直接刺穿了袁齊的喉嚨。
金鑾大殿內文武百官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雖然都知道少帝武道資質過人,頗有勇力堪為大將,但,誰也不沒見過少帝親自出手,更想不到少帝竟然如此強大。
陳天寶不慌不忙地坐回龍座,出了一口惡氣,心情有所愉悅:「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回皇上,三天前,北蕭已經宣告天下,發佈懸賞百萬兩黃金要君塵將軍的項上人頭。想必這些日子許多刺客和殺手,已經暗中蟄伏在京師準備伺機而動了。請皇上這些日子一定加強皇宮的守衛。」徐謙道。
「也不知道朕的大哥究竟遇上了何方高人,以他的實力非通玄之境根本不可能奈何他。」陳天寶嘆息道,「此去北蕭一行,真是得不償失啊!」
「天下北道魁首,張道真!」徐謙道。
「誰?」陳天寶有點詫異,「什麼玩意,怎麼沒有聽過?」
徐謙解釋道:「以前老臣也沒有聽說過,若沒有君塵將軍此去一探,老臣根本不知道北蕭還有如此能人。」
陳天寶道:「那依愛卿看,朕的大哥應當如何安置?」
徐謙略一猶豫思考了一會兒,方才道:「回皇上,君塵將軍振我大陳國威,令北蕭強虜坐立難安,此乃大功,當重重封賞!微臣認為,將軍這幾年來立下的汗馬功勞,足可封王封侯,安享餘生。」
「但,君塵已武功全廢,又有無數刺客、殺手暗中追殺,不應再執掌宮內禁軍。所以,為了君塵的安危,應該把他調離京城,並加以保護。這樣京城也可以避免血雨腥風。」徐謙獻言諫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