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着龍岑一副想要找龍牧好好理論一番的樣子,易鶴趕緊出聲阻止起來,「既然牧已經回來了,就繼續返航吧!能量防護就不必撤了!」
「不用停靠修整么?」負責駕駛的龍石有些擔心,雖然也只有最開始的時候被攻擊到,但是艦身和能源倉都有受損。
現在使用的備用能源也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而且還要一直開着能量防護。
那個東西好用是好用,但是一般的戰艦甚至都裝不起,光是耗能,就能拖死普通的戰艦了。
「不必!直接離開!」易鶴抬眼回了一句,似乎想到了什麼,還是解釋了一句:「備用能源是新能源試用,準備了不少,不需要節省能源!」
聽到這句話,龍石雙眼瞬間放光:「各戰艦聽令,保持能量防護狀態,二倍速前進,離開星殞帶!」
「是!」接收到了下面兩個戰艦指揮官的回復,龍石的雙手開始在指揮台上不斷的躍動起來。
「握草,龍石,這特么的是戰艦,不是賽車、機甲!」依然沉浸在即將獲得機甲『戰歌』狂喜中的龍岑,聽到二倍速的瞬間,直接炸了鍋:「還有,這特么是在星殞帶!」
「我開的可是『龍翼號』,你個玩機甲,懂個屁!」之前龍岑用來懟龍石的話,在這個時候,被還了回來。
「……」無言以對的龍岑,內心有無數羊駝奔騰。
一旁看熱鬧易鶴、龍牧兩人一點兒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你們這群損友!損友!」看着這群人,龍岑一臉氣鼓鼓的樣子。
說完,跑到另外一邊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不在理會這幫傢伙。
沒曾想,剛剛坐下,這邊就已經到了星殞帶的邊緣,個人端的消息提示音就立刻響個不停。
點開一看,是那個人發過來的通訊請求……龍岑的目光瞬間變得格外深沉。
「有人找?」大家的目光顯然也被這一連串的提示音吸引了過來。
「這麼急,不會是你劈腿的小三吧!」因為大家都知道龍岑的女朋友是誰,現在也在任務中,發信息的人不可能會是她,雖然知道龍岑的個性不會玩劈腿這一套,但是不妨礙大家打趣!
「別鬧!」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龍岑隨手關掉了點開的界面。
上面最近的一次找自己,已經是一天前的事情了,完全不想跟那個人有半點兒聯繫的龍岑,根本就沒有回復的打算。
沒想到,剛剛關掉消息界面,又一個通訊請求發了過來,聯繫人自然還是那個傢伙。
「……」暴躁的龍岑,眼神一厲,直接關掉了通訊。
「嘖,這麼冷酷?」戰艦已經進入平穩飛行的狀態,不需要實時監控,剛想回過頭找龍岑說說話的龍石,正好看見這一幕,隨口問了一句。
接着勸說起來:「萬一別人真找你有什麼事情呢?」
「他能有什麼正事兒?一隻白眼狼!」龍岑不屑的撇撇嘴,「算了,你就別管了!」
看到龍岑一副不願意多講的樣子,龍石聳聳肩,不在勸說。
「滴滴~」然而發現通訊被掛掉,而不是再次顯示無法聯繫之後,對方似乎來了勁頭,再次撥通了通訊。
這次,沒等龍岑掛掉,易鶴就發話了:「接起來吧,左右你也不能關閉通訊,只要你不能關閉,以他的權利,你連拉他進通訊黑名單都辦不到。」
「是!」明白易鶴說的是正理,龍岑還是感覺到由衷的不爽,心裏腹誹著:尼瑪,上將了不起呀!
然而想歸想,最終還是接起了通訊,不僅如此,還直接打開了外放。
寒箬霜的投影,立刻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說吧,老頭,你又有什麼事兒?」剛剛接通通訊,還沒有等寒箬霜開口說話,龍岑就一臉不耐煩的先發制人,「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可就掛斷通訊了!」
說着就要作勢掛斷通訊,很顯然,他是真的不想跟寒箬霜有什麼太多的交集,甚至連多餘的話都不想跟他說。
「你就這麼對待你的生身之父嗎?」原本還能夠底氣十足的怒吼的一句話,如今卻多了幾分祈求和疲憊。
和十天之前的龍岑準備度假卻臨時接到任務的時候和他通訊的時候相比,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完全沒有了作為一名上將應該有的意氣風發的姿態,眼皮下面若有若無的青黑,明顯好幾天都沒有仔細打理的下巴,帶出青茬。
以往無論是在什麼地方,都穿戴整齊的衣物,也顯得有些皺皺巴巴的。
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格外的可憐。
只是,龍岑看到卻不由撇撇嘴:「收起你那一套吧,你的把戲我看的太多了,實在不想再做理會了。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就算了,別在小爺我這裏裝可憐,我不吃這一套!」
說到後面,龍岑用眼神最後一次警告了投影中的人。
接收到龍岑的意思,寒箬霜知道要是不趕快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話,估計他就直接掛掉通訊了。
於是,趕緊將自己想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而隨着寒箬霜的話,指揮室的所有的臉上都掛上了諷刺的表情。
「行了,我知道了!」等到寒箬霜表達完自己的想法,還想要再在龍岑這裏打一下親情牌的時候,卻被龍岑直接打斷了:「別跟我提什麼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你除了提供一半的基因序列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為我做過,更別提之前為了陷害龍翼,連我也一起拖了進去,我只能保證轉達你的意思,想讓我幫你說好話,還是省省力氣吧!」
嘲諷完了之後,龍岑就直接掛斷了通訊,臉上的表情陰沉可怖。
不過整個指揮室的人,同樣也是一副情緒不高的樣子。
「握草,這傢伙怎麼有臉!」
「看到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了,就來找我們老大求聯合,艹!臉怎麼這麼大!」
「這都不只是臉大的問題了,都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想要算計我們,喪心病狂!」
「這些當上將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噁心!」
「……」
沉默半晌之後,群情激奮了起來。
唯有當事的兩個人以及龍牧保持着沉默。
「老大,你可千萬不要答應這個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肚子裏面的壞水兒多著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了半天之後,看見易鶴一副思索的樣子,趕緊圍上來勸說到。
「可不是嗎,這傢伙根本就是想要把老大當槍使,其心可誅!」
「……」
「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在大家紛紛勸說易鶴的時候,龍岑突然插嘴道。
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其實答應他也不是不可以,我們……」
還沒等龍岑說完,其他人就調轉槍頭,開始討伐起龍岑來了。
「我說,瘋子,你腦袋是真的壞掉了吧,剛剛還說不為你那個便宜老子說話,現在是想怎麼樣?」
「瘋子,你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瘋子嗎?」
「龍岑你最好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打斷了龍岑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安靜!」直到易鶴開口,才讓大家結束了吵嚷。
「你繼續說!」制止了大家對龍岑的口誅筆伐之後,易鶴朝着龍岑點點頭。
看了一眼端坐着,面無表情的易鶴,龍岑從這個自家哥們眼中看到了鼓勵和信任:「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別人能做初一,我們也就能夠做十五!寒箬霜寒上將,既然想要翻盤,還想要順道算計一下我們,這不能怪我們不講情面!」
毫不在意的直呼寒箬霜的名字,龍岑冷笑着繼續說着自己的想法:「更何況,我們龍翼戰隊這邊,和他們四大軍區之間的情面早就已經被他們消耗殆盡了,現在正好是他們狗咬狗的時候,我們可以適當的將水攪渾一點兒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你覺得呢?」易鶴並沒有正面肯定龍岑的建議,而是看向了一邊從龍岑接起通訊之後就沒有在出過聲的龍牧。
「不謀而合!」龍牧的眼睛微微眯起,冰冷的殺氣一放即收。
「那……」易鶴薄唇輕啟:「就這麼辦吧!」
「順便通知金零,讓她想辦法通過北月狐,通知北月瀚,我們接受可以和他合作,但是需要足夠的誠意!同樣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吩咐完了龍牧,易鶴看向龍岑的方向,沒有重新再多說一句話。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龍岑咧嘴一笑,轉頭看向舷窗外,眼底深處,血色翻湧。
「落天那邊怎麼樣了?」處理完了這些事情,易鶴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指揮室門口的絕色「男子」,問了一句。
在坐的各位對他都有着深刻的印象,因為他們的命都是這個「人」救下來的。
可以說,現在在他們的眼中,除了易鶴和龍牧之外,這位不知道姓名的美男子,也是他們崇拜的對象之一。
現在看易鶴的態度,大家對這個美男子充滿了猜測。
「很好,邱落在他身邊!」被易鶴問話的斬暨,絲毫沒有被大家的目光所影響,只是稍微頓了一下,就簡短的將雲落天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
抬眼看了一下舷窗外,易鶴轉身準備離開指揮室:「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是!」負責操控戰艦的龍石帶着其他人應了一聲,目送易鶴的離開。
誰知,還沒等易鶴離開指揮室,突然一陣顛簸,讓眾人忍不住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