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八號玩家,抽中空白字條,跳過本次大冒險環節!」
節目組的通告聲,此時聽在八號玩家的耳中,那叫一個動聽。
要知道,就是因為太過擔心自己選擇的酒杯裡面的酒有毒,當場死亡,八號玩家最終還是打算在抽選任務上面掙扎一番,至少活下去的概率要大一點,別的不說,至少八號玩家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沒想到會抽到這樣一張空白字條。
意外之喜!
同時,第二張空白字條的出現,讓大家心裡突然湧現出不少的希望來。
雲落天看著不少玩家,身染鮮血,卻在這個時候露出希翼的神色,心中嘆了一口氣。
心裡明白這些都是節目組的套路,在這個遊戲進行的過程中每次氣氛緊張起來之後,都會丟出一些容易一點兒的任務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順便給大家一點兒希望。
只是,緊隨其後的,卻是……
想到這裡,雲落天盯緊了八號玩家已經重新丟到碗里的骰子,目不轉睛。
當第一個骰子停下來的時候,雲落天看著上面的六個點兒鬆了一口氣,按照遊戲規則中,死去的自動不計數的演算法,這下總算是輪不到邱落了。
放下心來的雲落天,也就不在乎接下來的玩家會是誰了,反正暫時輪不到他們了。
雲落天這邊提醒吊膽,已經返程的易鶴一行人卻遭到了埋伏。
「報告長官,戰艦能源倉受損,無法持續供應能源,需要緊急迫降!」
「報告長官,戰艦側翼受損……」
「……」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僅有幾支戰艦的易鶴一行人,猝不及防。
尤其是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一上來,就率先攻擊能源倉的情況下。
易鶴坐在指揮室上,唇角勾出一絲冷笑:「通知艦隊,啟用備用能源!」
「機甲戰隊做好戰隊準備,試探對方情況,隨時彙報消息!」
「所有戰艦啟動最高能量防護,不要在乎能源消耗!」
「所有遠程武器預熱,發現對方戰艦,直接火力壓制!」
「……」
一條條命令有條不紊的從易鶴的口中發出,在從他所在的旗艦通知到其餘的戰艦指揮室。
以至於對方的機甲、戰艦剛剛撤掉偽裝,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時,就遭到了猛烈的打擊。
同時負責摸清楚對方底細的隊伍也混在機甲隊伍之中,開始收集對方的資料。
不多時,第一手資料就已經到手了。
「已經通過確認是正規軍!」龍岑掃了一眼回復到他個人端上的消息,一臉嚴肅的在指揮室中對易鶴彙報自己的發現。
「通過偽裝成為星盜,我們返航的的必經之路埋伏,為了效果逼真,還做出集合了好幾個大型星盜的樣子!但是無論是戰艦還是機甲等武器配備,就算做了偽裝塗層也要比那些沒什麼本事的星盜要強!
紀律性就更不用說了,從對我們的攻擊狀態,就明顯能夠知道,相當的嚴格,可以說的上是令行禁止……」
站得筆直的易鶴聽著龍岑彙報,看著艙外的激烈戰況,緊貼褲縫的手指微微動了兩下,並沒有開口。
好半晌,才問了一句:「有多少人!」
隨著易鶴的這句話出口,整個指揮室瞬間安靜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可以說整個指揮室的氣氛給人的感覺甚至比外面充滿硝煙的戰場還要來得緊張。
「不多,也就萬把人!」龍岑的臉上卻帶上了一絲嗜血的笑容。
對於易鶴問出的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猜測,卻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
「有多少把握?」接著易鶴的問話,顯然肯定了龍岑的猜測!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龍岑回答得斬釘截鐵:「百分之百!」
「龍牧,你去!」然而,就在龍岑滿心以為自己可以帶著手下的人一展拳腳的時候,易鶴的下一句話,竟然是吩咐龍牧。
沒等龍牧回答,龍岑就趕緊擋在他的面前,看著易鶴:「這些事情,讓龍牧出手,有點兒大材小用了吧!不如我去好了……」
只是說到最後,龍岑的聲音卻漸漸小了下去。
因為,易鶴的臉色在告訴他: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龍牧看了一下兩人的互動,搖搖頭,看向易鶴,面容嚴肅:「你應該知道我出手的後果的,即使是這樣也要我動手嗎?」
「以前父親和我就是對他們太仁慈了!」冷漠的盯著舷窗外已經混戰在一起的隊伍,易鶴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整個指揮室的人卻齊齊露出了仇恨的表情。
「一個不留!」易鶴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看著龍牧,斬釘截鐵、不留情面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是!」恭敬的朝著易鶴行了一禮,龍牧面色嚴肅轉身離去,沒有叫任何人隨行,只是手指在機甲鈕上微微轉動。
不多時,混戰的戰場中央,出現了一尊黑色機甲,彷彿死神一邊收割著敵方機甲和戰艦。
每次出現在敵方的機甲或者戰艦面前,不出一會兒,就是一陣耀眼的火光。
在無法像星球中一般聽到聲音的情況下,每一團絢爛火光帶來的震撼都讓人久久無法回神。
「這他媽什麼東西!那個機甲是什麼?為什麼我們的情報裡面從來都沒有過那架機甲的資料!」對方旗艦指揮室看到龍牧操控著「入魔」幾乎主宰了整個戰場,當即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
「有誰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好不容易平復好心情之後,作為總指揮的人看向了戰戰兢兢的下屬們。
「你們這群廢物!」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這讓他再次暴躁了起來。
看著「入魔」像割稻草一樣,摧毀他們在外作戰的機甲和戰艦。
驚人的速度,配上可怕的技巧,再加上妙到巔峰的時機把控,讓他的部下毫無反抗能力的和他們的機甲、戰艦一起伴隨著短暫的火光,成為太空垃圾。
對方卻似乎在跳一支華麗的舞,整個星空就是他的舞台,而不斷被摧毀的機甲、戰艦,是為他綻放的煙火。
如果這台機甲是他們自己這一邊的,自己絕對會歡欣鼓舞,可惜的是,這是他們上面的人點名要消滅的隊伍那邊的!
僅僅是看那個黑色機甲的操作,他就知道,裡面的人絕對也是不好惹的存在。
這次這場建立在「某個人」重傷基礎之上精心策劃的伏擊,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他這邊沒有一個人的機甲能夠有那架黑色機甲的配置,也沒有人有操控機甲的人的實力。
「撤!」到底是能作為總指揮的人,判斷分析戰場局勢的眼光明顯不差,既然任務完成不了了,保存戰力才是第一要素。
他果斷的對著手下的人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敵方已經開始撤退了,我們……」龍岑轉了轉手上的個人端,他依然沒有放棄想要出去動手的意思。
「你的機甲還能用?」易鶴揉揉額頭,看向躁動的龍岑,指了指他的機甲鈕。
「……」完全忘記自己在之前星球上跟那些巨獸打鬥的時候,為了保護部下,已經將機甲徹底搞廢了的龍岑。
總算弄清楚易鶴為啥沒有讓他出去浪的真正原因,憋了半天之後,龍岑也只能一臉鬱悶的來了一句:「艹!」
「行了,回去的時候,去機甲研發那邊,領一下『戰歌』吧!」看著龍岑瞬間蔫獃獃的樣子,完全不擔心龍牧收割戰場能力的易鶴,總算看起來沒有那麼嚴肅,對龍岑吩咐了一句。
「我去,你確定把『戰歌』給我了?我求了你那麼久,你都沒有同意,這次真的給我了?是真的嗎?」誰知道這句話就像捅了馬蜂窩一樣,一下子就讓龍岑的情緒從低落到興奮。
甚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情緒,開始圍著易鶴不停的問。
那模樣,看得指揮室裡面的其他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瘋子,你都已經是『血龍號』的總指揮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其中一個更是出言調侃。
「那可是『戰歌』!你個操控戰艦的懂個屁!」正在纏著易鶴的龍岑當即回過頭,沖著說話的那個人就是一通鄙視!
被鄙視的人倒是毫不生氣:「你可別兩天就把『戰歌』給玩壞了!」
「艹!龍石,你就不能盼老子點兒好?更何況,『戰歌』哪裡那麼容易被玩壞!」沖著說話的那個人吼了一句,又重新轉回頭看向易鶴:「那個啥,『戰歌』真給我了?」
「你要是不想要,我也可以給別人!」看著龍岑的樣子,易鶴挑挑眉,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跟著大家一起逗他。
「別呀,我怎麼會不想要,我想要呀!」一聽這話就急了的龍岑,就差直接撲到易鶴跟前,抱大腿,撒潑打諢了。
不過到底只能想想,啥也不敢做。
易鶴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經允許碰觸他,除了大小姐和斬暨之外。
不過那個聲音,卻讓不少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握草,瘋子,你正常點兒!」
「瘋子,你好好說話,我們還是朋友!」
「……」
「你想要什麼?這麼一副饑渴的樣子!」已經處理完了外面的敵人,回到戰艦上面龍牧剛好聽到龍岑的話,以及後面大家一起勸他的話,忍不住也一起回了一句。
語焉不明,配上臉上意味不明的微笑,成功讓指揮室發出鬨堂的笑聲。
「擦,你搞事情!你才饑渴!」被擠兌了的龍岑,當即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