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雲落天就將這件事情跟易鶴做了溝通,也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個明白。
斬暨在一旁聽着,給了易鶴一個「你看,人家也不傻,別想着隨便糊弄人的事兒了,安分點吧!」的眼神。
哭笑不得的看了斬暨一眼,易鶴無奈的搖搖頭,這才對着雲落天說道:「行,我知道了!」
「對了,你的身體……」既然已經把正事兒說完了,想到一直以來擔心的問題,雲落天趁著這個機會也準備問一下,只是看着易鶴已經顯露出來的疲態,最終只說了半截出來。
「嗯?」發現雲落天說話只說了一半,易鶴元北微微磕上的眼皮重新睜開,露出少有的疑惑。
可見易鶴的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精神,卻依然強打精神在聽雲落天講話,不過強撐畢竟是強撐,雖然知道是雲落天在說話,卻顯然沒有聽清楚說的什麼。
看到這種狀態的易鶴,雲落天止不住的擔心,卻又不願意讓易鶴太過勞累,只好搖搖頭:「沒什麼,改天再說吧!我先去休息了。」
「真沒事?」易鶴看着雲落天的樣子,皺眉問。
「真沒有,時間也不早了,我這不還得繼續喝噌夜,鍛煉精神力,明天上午也有一個新的訓練要參加,所以還是我還是早點休息去吧!」雲落天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為了增強說服力,雲落天甚至加上了上午訓練的事情。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易鶴做的安排,自然了解其中的情況,點點頭讓雲落天趕緊回房間休息去了:「那行吧,早些休息,我也要準備休息了!」
「好!」應了一聲之後,雲落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門外傳來易鶴起身回房的聲音,雲落天這才放心地按照該有的步驟灌了自己一整瓶的噌夜,躺到了床上。
這天之後,雲落天變得更加的勤奮刻苦。
無論是上午在地下訓練場進行的訓練,還是易鶴帶領下的訓練,都完成的相當的不錯。
與此同時,沉澱在雲落天體內的藥力,也在不斷的持續發揮着應有的效力。
一直努力訓練自己,希望自己能夠更加強大起來的雲落天,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事情,就連燼空蛇王都交給斬暨照顧去了。
以至於就連他的小夥伴們想要見雲落天,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通過個人端偶爾發點兒訊息加強著彼此的聯繫。
這模樣,完全是一副幾近瘋魔的狀態。
不過賴於這段時間雲落天的瘋狂,他的進步也是相當可喜的。
以至於之前看不起他的金零,在面對龍牧的問話時都讚不絕口。
「老大,這個苗子可以呀,怎麼樣他是要加入到我們死衛裏面來的嗎?」
「怎麼弄進來的?」
「我可以給他加大力度嗎?我發現這小子絕對可以承受更高強度的訓練!」
「老大,這份計劃表是我剛剛擬定的訓練表,你要不要看看?」
「那小子竟然扛下來了,太驚喜了有沒有,身體恢復情況也很好,我偷偷掃描了一下他的身體,完全沒有受暗傷!怎麼辦到的?」
「老大,我跟你講,這小子絕對是個寶藏,一塊璞玉!」
「老大……」
僅僅只是三天的時間,金零上午訓練完了雲落天之後的畫風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過於激動的她,一看見龍牧有了空閑,就湊到他的身邊開啟喋喋不休的模式。
被這樣連續轟炸三天之後,本來還了得調侃的龍牧,現在只剩下了忍無可忍!
「啪!」的一聲將手上拿着的東西丟到了辦公桌上,龍牧回過身準備教育這個吵死人的得力幹將。
誰曾想,這小丫頭因為太過興奮,壓根就沒有看路。
龍牧突然停下轉身,實在有些猝不及防。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金零就這麼直衝沖地撞了上去。
「哎喲喂!」突如其來的一下子,讓金零和龍牧撞了個滿懷。
猝不及防之下,金零被撞得往後一仰。
不過到底身手在那裏,順勢一個空翻,穩穩落地,張口就開始討伐:「老大,你怎麼說停下,害得我差一點兒就摔倒了,這損失你得賠我。」
「我也不要其它的什麼賠償,你就把這三天都在我手底下訓練的那個小子,完全交給我折騰就好了!」還沒等龍牧有什麼表示,金零立刻又將自己的條件提了出來,一副我大人大量的樣子。
看着自己手地下第一幹將,接手訓練雲落天的任務后,一天一個樣兒。
現在都會抓着機會跟自己談條件,最重要的是談條件還是為了想要一直訓練那個小子。
不過這個樣子的金零,到是和自己當初怎麼也要留下那幾個優秀的苗子時候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想到這裏,本來打算教育一下金零的龍牧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幾分調侃的意味:「怎麼,之前不是還不樂意嗎?要不是我強制命令,你都已經把人推到天邊了。」
「那也不怪我呀,要怪就怪那些沒用的公子哥兒,要不是他們太過嬌氣,我哪至於這個樣子!」難得的小女兒姿態,金零肆無忌憚的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來這邊定製訓練的人身上,還顯得格外的理直氣壯。
看着這樣的金零,龍牧哭笑不得:「你還有理了!」
聽出龍牧已經不在意自己之前的念叨,金零立刻順桿兒往上爬,舊事重提:「老大,你就把那小子完全交我手裏唄!求您了!」
湊到耳邊的紅唇,呵氣如蘭;軟糯的語氣,帶着幾分勾人的味道。
除此之外,身體其他部分都保持在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上。
這種感覺……恰到好處的撩人。
龍牧臉色不變,心裏越發的無可奈何:為了能夠訓練雲落天,這丫頭竟然連魅惑自己這招都想出來了,也真是拼了。
不過,這些都是自己親自訓練,這小丫頭有多少本事,龍牧表示除了沒有真槍實彈,其他的也都領教過了。
這點兒毛毛雨,對付自己當真不夠看。
「我現在可沒有辦法答應你,之前給你你不樂意,我只好跟金一溝通了一下,你訓練一個月後,記得跟他交接一下!」龍牧憋著笑,一臉淡定的甩鍋。
「……」
金零看着龍牧完全不走心的回答,咬牙切齒!卻完全沒有辦法,畢竟打不過,想哭!
她現在後悔了還不行嗎?
突然,金零的眼珠子一轉,和其他人交接?
交接什麼?誰敢收?打服他!
老大幹不過,其他人?她金零根本就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