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平安和退役拳擊手大戰的同時,漢宮大酒店頂層房屋內,林雅琪靜靜的坐在客廳沙發上,在她正前方的電視上同樣播放着和地下一層電影放映廳一樣的比賽。
而此刻在她身旁正坐着她的哥哥林嘯天以及財務總監琳娜,與此同時,房間內還有幾名全副武裝的外籍青年。
「哥,你這麼着急上來找我,有什麼事?你知不知道,這次死亡競猜遊戲,史無前例的達到了七八十億美元投注額,你剛才和那個血仇幫的林威起了衝突,差點壞了我的大事。」林雅琪秀眉微蹙,滿臉的不悅。
「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有組織過這樣的比賽,雖然沒有這次投注的多,但我們在死神身上已經輸了十多億美元,而這次的幫派投注額竟然差不多持平,而且押老黑那個新手的人比死神還多了兩三億,難道你就不意外嗎?」
林嘯天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妹妹林雅琪身邊的琳娜,這時候,他對於妹妹的責怪,絲毫不在意。
「這有什麼意外的,因為一個假的圓明園羊首,那三大幫派差點向我們宣戰,他們內心那種情結倒是讓我意外了,不過由此可以看出,他們和部分交好的幫派選擇投注老黑,也很正常,畢竟都是他們同胞。」林雅琪面色平靜道。
「小妹,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林嘯天道。
林雅琪聽到這裏,略微沉默,然後從沙發上站起,走向不遠處的酒櫃,輕輕的拿了一個紅酒杯,倒是一杯紅酒,右手輕輕的搖晃着。
「琳娜姐,你認識這個老黑嗎?」林雅琪問。
「不認識。」琳娜面不改色回道。
「琳娜姐,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林雅琪輕嘆一口氣,然後抿了一口紅酒。
「快十年了吧。」莉娜很是平靜。
「你應該沒有機會認識林威。」林雅琪道。
「是的,我一直負責二姑娘您的財務,很少外出。」琳娜這時候努力的保持着嘴角的微笑。
「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下,不久前,你為何去衛生間和林威碰面,不要告訴我,你們是一見鍾情,並在廁所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叫你一聲姐,是因為這麼多年,你一直用心的幫我管理財務,但我不建議這時候你還要欺騙我。」林雅琪端著酒杯回到沙發上落座,然後眼前盯着琳娜說道。
「二姑娘,我從沒有欺騙過你。」琳娜斬釘截鐵道。
「念在我們那麼多年的姐妹情誼,你不要怪我沒給過你機會,你現在若是願意交待的話,我保你沒事。」林雅琪深吸一口氣,其實她真的很在乎和莉娜的姐妹情。
「我沒什麼好交待的,我不認識那個林威。」琳娜依然是面帶微笑的回道。
這時候林嘯天手一揮,只見那個被他稱為老三的傢伙抱着一台筆記本電腦走了過來,然後放在了琳娜和二姑娘林雅琪面前。
「琳娜姐,難道這是巧合嗎?」林雅琪指著電腦中*的視頻錄像道。
琳娜認真的盯着電腦上的視頻,看到視頻上正是自己上廁所期間發生的事情,她略微想想,便是知道,或許自己和林威碰面的事情暴露了。
「二姑娘,我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這再正常不過了,你不應該懷疑我。」琳娜直接把電腦推開,她不相信廁所裏面還有攝像頭,當然她要選擇否認見過林威。
「琳娜姐,琅勃拉邦監獄每隔一段時間,我便會安排一些風月女子過去給那裏面的一些有錢大哥發泄發泄,我想,這次派你一個人過去體驗一下。」林雅琪心平氣和道。
琳娜臉色變了,她知道那代表着什麼,自己若是被送到琅勃拉邦監獄,恐怕會被數十人強.暴,而她了解二姑娘,一個看上去善解人意卻是心腸歹毒的女子。
「二姑娘,我..」
「你跟林威說了什麼?或者說你給了他什麼東西?」林雅琪的臉快要湊到了琳娜眼前,這讓後者感覺壓力頗大。
「我不認識你說的林威。」琳娜矢口否認,雖然有錄像視頻,並不代表二姑娘真的抓到了自己的把柄,如果自己承認了,下場肯定會很慘。
二姑娘林雅琪認真的打量了琳娜一會,又輕抿了一口紅酒,然後笑着轉過頭去看向自己的哥哥林嘯天。
「哥,我就說吧,琳娜姐並不知道廁所有林威在,不過,你為何非要和那個林威鬧不愉快,我們的目的是賺錢,不是爭鬥,如果我和查二爺一樣的話,那魂英社恐怕早就完蛋了。」
「我跟林威無冤無仇,並沒有針對他,我看了錄像,林威和琳娜在電梯里相遇,而莉娜拿着材料突然掉落,這很可疑,然後到了地下室之後,林威徑直的去了廁所,他就算便秘也不可能在廁所蹲了大半個小時。」林嘯天黑著臉道,他可不想說出自己因為吃了韭菜弄的男廁所都是臭味而後被林威捉弄的事情。
「這也不是不可能,如果這期間我剛好在電影放映廳,去了廁所的話,難不成我和林威也有染不成?」二姑娘林雅琪和琳娜可以說很親近,她當然不希望也不認為琳娜有出賣自己的動機,但她這時候也是有了一絲疑心。
「我說不過你,反正我覺得不可能這麼巧合的事情發生。」林嘯天冷哼一聲,頭也轉到了一側。
「琳娜姐,對於剛才質問你的事情,你別往心裏去,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了,我也是想為你澄清這些誤會,要不然他們都以為我身邊出了叛徒呢,好啦,別一副哭喪著臉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去忙吧。」
二姑娘林雅琪真不愧是個高情商的女人,她輕摟住莉娜的肩膀,面帶微笑的安慰著後者。
琳娜原本緊張的心情略微放鬆了一下,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道:「二姑娘,我琳娜跟你十年的姐妹,就跟親姐妹一樣,我不是叛徒,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很寒心,我決定辭職。」
「這事等明天天亮以後再說,好嗎?我現在真的很累,沒精力安慰你,你被那個林威當槍使,我不得不當面問責,莉娜姐,你要體諒我,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個林威並不安分,看他今晚的言行舉止,我覺得他肯定已經安排人想去救那個老黑。」
二姑娘林雅琪也站了起來,面對着琳娜說了這些似乎個剛才的事情並無關聯的話,不過,她說這些話當然是有目的的。
「二姑娘,這話什麼意思?」琳娜只是下意識的問道。
「哦,沒什麼,我收到消息,有幾批人正在靠近琅勃拉邦監獄,我懷疑是林威請來的幫手,而這個老黑的底細我已經摸清了,他叫李平安,血玫瑰譚舞的男人,若不是熊組熊九說抓到了譚舞,說實話,我或許不會那麼煩惱,更會抽時間和琳娜姐你好好聊聊,我真的太累了,身心俱疲呢。」
「二姑娘今晚是要親自督陣,對付林威請來的那些幫手?」琳娜仔細觀察了下二姑娘林雅琪,後者確實看上去有些疲憊。
「嗯,所以說琳娜姐,你要理解我,我哥他們說你和林威有關係,我總得親自問問你不是,你就不要在添亂了,好嗎?」林雅琪的大眼睛中很是真誠。
「好,我先去忙,希望二姑娘今晚成功的打破那個林威的陰謀。」琳娜輕輕的擁了一下二姑娘林雅琪,這個擁抱應該是她這個西方人安慰姐妹的一種表達方式。
「只要琳娜姐把今晚競彩投注的財務狀況理清楚,其它幫派不被牽連,我便沒了後顧之憂,而林威請來的那些人,我保證他們進了琅勃拉邦監獄,有來無回。」林雅琪微微一笑,道。
「好,我一定不會讓二姑娘失望。」琳娜道。
「嗯,去忙吧,我要再做些佈置。」林雅琪看到琳娜要離開,點了點頭道。
琳娜倒也乾脆,說完之後便朝着大門外走去,當她離開之後,林嘯天很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林雅琪。
「哥,你什麼時候做事能夠成熟一些?我以為你有多麼完美無瑕的證據,弄來弄去就是一個無聲的視頻錄像,你以為琳娜這個女人很容易對付的嗎?將軍跟我說過,當年林衛國和琳娜是情侶關係,如果琳娜沒有確鑿的證據是叛徒,我們不能動她。」
「你為何把我們今晚的行動告訴她,你不怕她偷偷通知林威嗎?」林嘯天卻是岔開了話題,似乎不想糾結在這個問題上。
「告訴不告訴林威,那傢伙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看看這些,貢西市這數十輛車一直圍着城市街道轉,難道你沒發現這事情不簡單嗎?」二姑娘林雅琪似乎再也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怒火。
「你是說....」林嘯天接過妹妹林雅琪的手機一看,可不是,整個街道上就數十輛車一直在慢悠悠的晃,很明顯這些人都不是魂英社的,而整個街道只有這些車輛,可想而知,當地政府是在配合這數十輛車中的人在等待什麼,他實在不敢在往下想了。
「不管他林威後面是什麼人在支持他,我都不會那麼容易讓他救走老黑,我已經通知了伊瓦科,如果死神贏了第一局,就讓他在第二局比賽中用沾了劇毒的斧子對付那個老黑,如果不這麼做,萬一那老黑撐過三分鐘,我們還要賠償好幾億給那些大佬,查老二就等著看我的笑話,我們已經輸不起了,而且那個鬼先生陰魂不散的讓我還錢,如果這次死亡競猜沒有贏,我哪還有錢還?」
「小妹,那你更不應該把我們佈控那些人的事情告訴琳娜,萬一她真告訴林威了,怎麼辦?」林嘯天後背發涼,他覺得林威的能量恐怕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人盯着琳娜,掌握證據之後,今晚就算老黑,也就是那個李平安被救走,我們也沒什麼好擔憂的,只要熊九把血玫瑰譚舞送過來,我不介意把鬼先生交給熊組,到時候我們就有兩個人質,我相信林威和李平安會願意和我們真誠溝通的。」
「那我們現在要幹嘛?」林嘯天略微思索了下,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他們抓了琳娜和血玫瑰譚舞,的確是有談判的資本。
「當然是繼續看比賽呀,哥,你看,死神和老黑的比賽要開始了。」二姑娘把手中酒杯的紅酒一飲而盡,舔了下嘴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