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陷入沉默,若是視頻里那個人能夠確定和沙明海的犧牲有關係,他倒是可以考慮繼續調查下去,可他並沒有判斷出這有何關聯,何況下午侯宗森的一番話,也讓他打定主意暫時放棄繼續追查的打算。
眼下秦大猛的出現,讓他原本熄滅的想法又蠢蠢欲動,可最後的去X市第一監獄一句話又讓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秦隊長,我好像沒有理由去你們X市第一監獄見人吧。」
「也好,等你哪天想明白了聯繫我吧,昨天那個手機號碼已經沒用了,你記下我這個新號碼。」
秦大猛倒也乾脆,沒有過多言語去說服,甚至連他堂叔秦鴻的事情也沒怎麼聊,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你堂叔被設計陷害,你一個刑警隊長就這樣放棄了?」
「光頭強不是做了三年牢,他一個傻不拉幾的醉鬼知道什麼。」
「那就這樣縱容犯罪?」
「林隊長,我們警方抓捕犯罪嫌疑人不是靠懷疑,而是靠證據,這是法治社會。」
林威贊同,這也是他放棄繼續追查方梅案嫌疑人虎子服用*死亡的一個原因,甚至連自己的支隊長陳鋒也是以畏罪自殺定案。
「如果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繫你。」
「你會的。」
「晚上在單位吃飯吧。」
「謝了,林警官,我這是偷偷上來的,晚上六點的動車回X市。」
秦猛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經偵大院,林威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離去的那道背影,心中隱隱覺得X市第一監獄或許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希望和自己見面。
「這秦大猛的師傅是誰呢?」
林威有些苦惱,原本略微平靜的心又再次的起了波瀾,他打算趁明天休息還是去一趟X市,就在這時,辦公桌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海譚區經偵大隊林威。」
「小林,我是韓.正東。」
「韓局長,您怎麼打電話到我辦公室了?」
「是這樣啊,陳鋒支隊長已經向我彙報過你的工作情況,這個案子雖有些瑕疵,但總算查出了真兇,我打電話是要口頭表揚你一下,做的不錯。」
林威尷尬的一笑,這涉案犯人虎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服毒自盡,案子成了虎頭蛇尾,這怎麼說也得不到表揚吧。
「你畢竟年輕,很多事情做不到嚴密把控也不能怪你,這過兩天你到局裡來一趟,我手頭有個案子想跟你聊聊。」
「韓局,我這主動從你手上拿案子,有些越級了。」
「你這孩子,有上下級觀念是很好,但我是局長,難不成你支隊長還能有意見不成,再說這個案子是中央派專案組下來的,我準備成立特別小組配合調查,由你擔任組長。」
「那好,我明天就去市局一趟。」
「急什麼,我跟你岳父剛才通過電話了,他也答應了,你先休個假,和梓初侄女把婚結了,就這麼定了。」
韓.正陽不給林威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這讓他有些頗為無奈,暗想這看來還是不能跟局長太親近,這還沒怎麼著都開始插手自己婚姻的事情了。
不管是從他岳父老同事老兄弟那一塊看,還是自己上級領導這方面,好像自己怎麼都沒辦法拒絕,再說他和陸梓初也是該談婚論嫁了。
「梓初,你在哪呢?」
林威毫不猶豫的撥通了陸梓初電話,這段時間卻是冷落了自己女朋友,剛好案子結束了,去X市也不急於這一會,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我在公司,你有事嗎?」
陸梓初的話音中充滿了疲憊,應該是工作了很久還沒來得及休息。
「我想你了。」
「真想?」
林威的一句我想你了讓陸梓初很是興奮,好像剛才的疲憊也一掃而光,這讓他心中更加愧疚。
「我想過幾天和你爸提親,我們結婚吧。」
「就這樣?」
陸梓初一愣,自己男朋友竟然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求婚了,這好像有點太隨意了吧,她略微一想也釋然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林威這麼認真的說結婚的事情。
「親愛的,我想要很多蠟燭。」
「行,我買兩根,然後點上跟你浪漫的求婚。」
林威難得的為自己的情商點贊,自己竟然一下就想明白了蠟燭的用處。
「哥,我還想吃麻辣燙。」
「那都不是事,一碗不夠,兩碗。」
多年以後,陸梓初回憶起這一幕,都是淚眼朦朧,她就這樣兩根蠟燭一碗麻辣燙把自己徹底交給了林威,那個他深愛的男人。
「親愛的,你真大方。」
「額。」
林威很是尷尬,他就算愛情白痴,這略帶嬌嗔的話音中還是聽出了不滿。
「我喜歡這別具創意的求婚。」
「嘿嘿。」
「你來我家?」
「你爸在家不太好吧。」
「那我去你住的地方?」
「你爸發現你沒回家不太好吧。」
陸梓初有點崩潰了,在她的認知里,林威可是個智商超高,聰明絕頂的警察,可她怎麼覺得自己要嫁的是個傻子。
「姑奶奶我去你住的地方,行了吧,靠。」
林威聽著電話里嘟嘟的聲音,雙目圓瞪,自己得多蠢才能讓自己溫柔賢惠的女朋友爆粗口啊。
「看來有空得跟猴子取取經,這哄女孩子卻是是個技術活。」
說誰誰來,他這正鬱悶著呢,侯宗森已經換好了便裝來到他的辦公室。
「老大,你這傻呆著不會是想女人了吧。」
「滾。」
「遇到感情困惑了?老衲可以指引你一二。」
「猴子,你他娘的真有本事自己也談個女朋友去,三十齣頭的人了還單身,丟不丟人。」
侯宗森愣了,看來自己這上司兼好哥們正心情鬱悶呢,自己倒剛好成了出氣筒。
「嘿嘿,老大,我有你就夠了。」
「咦,你真噁心,啥事,說吧。」
林威看著侯宗森故作囧狀的表情笑罵一句,心情略微好轉了一些,這麼多年後者都是親兄弟般默默的關心自己,自己怎能不知道。
「你不是說晚上和劉華風吃飯的嘛,怎麼忘記了?」
「還真忘記了,車鑰匙給你,大門口等我,我去換衣服。」
「得勒,買酒嗎?」
「白的,晚上把那頭狼給弄暈再說。」
侯宗森略微一停便是搞清楚了那頭狼是什麼意思,特警隊長劉華風的代號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雪狼。
「哈哈,老大,這活咱哥倆拿手,我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