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錦鯉的氣息平緩下來,凰族祖地的能量波動也歸於平靜。
凰像看她輕鬆突破到了天武境,解了元傾的危機,暗自感嘆,果然是天才。
一直安靜的元傾終於有動靜了,鼓得跟氣球一樣的身體也恢復正常,停在滅武境巔峰的氣息忽然繼續攀升,這次不是傳承推動的,而是元傾有意識的突破。
妙錦鯉見狀,總算鬆了口氣,有驚無險,元傾的意識已經恢復過來,正在最後突破。
接下來只等元傾突破到半步天武境就行了,時間悄然過去,元傾並沒有什麼困難就突破到了半步天武,終於恢復意識,緩緩睜眼。
元傾醒來,有些愣神,昏迷太久,差點都忘了她是在凰族祖地。
妙錦鯉淡淡喊了聲,她隨即回過神,見妙錦鯉也在這裏,「妙姐姐?你怎麼在這!」
急忙從半空下來,一臉驚喜和詫異。
妙錦鯉淡淡笑道:「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差點成為祖地的肥料了。」
元傾愣住,皺起小臉細細回想,喃喃道:我記得進了祖地,之後就沒有意識了。」
妙錦鯉看她一臉疑惑,淡淡解釋道:「你進來之後被那個傢伙當成了入侵者,直接昏了過去,一直被困在這裏數十天,眼看氣息微弱,都要死了。我因為有些派個人過來,他冒失進來幫你維持了幾天氣息,我才趕來。」
元傾接收到這麼多信息,一下有些糊塗,睜大眼睛:「我昏睡了幾十天了?」
妙錦鯉點點頭,凰像挪動着巨大手臂,機械般聲音說道:「抱歉,是本像的過失!」
元傾聽到忽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看到背後巨大的凰像,竟然是活的。
腦子一下有了印象,她進了祖地,看到這道巨大凰像,後面就暈了過去。
意識確實聽到過這聲音,說什麼闖入者都得死之類的話。
不過自己現在沒事,她也沒有在意之前的事,擺擺手笑道:「沒事啦,是我忽然闖入,沒有表明身份,才產生誤會的,大佛像不要自責了。」
凰像愣住,這小丫頭倒是可愛,被一個小姑娘原諒,饒是它也有些不好意思。
妙錦鯉打斷了他們,提醒道:「小元,你看看血脈之力是不是恢復了!」
元傾的注意力一直在妙錦鯉身上,聽到她的話才注意到自己的實力,一臉不可置信。
細細感受體內的變化,一縷久違的凰族血脈之力流動,而且實力也已經半步天武境。
「妙姐姐,我恢復了!我恢復凰族的血脈之力啦!」元傾興奮笑道。
妙錦鯉面色柔和,雖然之前元傾一直沒表現出來,她就知道這丫頭很在意凰族血脈。
總算是讓她恢復了,如今的實力也有自保之力,「恢復就好,想必凰英和大長老在外面擔心壞了,我們也準備出去吧。」
元傾微微點頭,回身朝凰像鞠躬感謝,謝謝它讓自己恢復血脈之力,獲得凰主傳承。
凰像被突然感謝,有些彆扭,輕咳一聲:「要謝就謝你旁邊那個,要不是她,你已經因為難承龐大的傳承之力爆體身亡了。」
元傾轉身鄭重朝妙錦鯉感謝,妙錦鯉隨意擺擺手並未在意:「說來我還沾了便宜,接收了屬於你的傳承之力,僥倖突破到天武境。」
「要不是妙姐姐我現在都已經死了,不要說沾了便宜的話。」元傾開心笑道。
妙錦鯉當然知道她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看向凰像:「我們要出去了,你什麼打算?」
被忽然問道凰像愣了一下,它自己也不知道,以前一直守着祖地,守着傳承。
現在凰主的傳承以為沒了,它再守着也沒用,但是不守在祖地也沒地方去。
剛想說就留在祖地,妙錦鯉先它一步說道:「跟着小元吧,怎麼樣?你不是天階神器嗎?肯定有辦法縮小吧。」
聽到妙錦鯉的話元傾也覺得合適,留着這個大傢伙獨自在沉寂的祖地也太可憐了。
「大佛像,你就跟着我吧,包你吃住。」元傾的血脈之力恢復之後,性格活潑許多。
凰像見兩人都這麼說,機械般回道:「好吧,本像守着祖地也沒什麼用了。」
說着看向元傾,「希望你不要辱沒了凰主的威名,讓凰族重新恢復巔峰時期。」
元傾重重點頭,凰族經過上一人凰族長的作妖,族內損失慘重,實力已經大不如前,確實需要好好休整,重新振作,也不知道族長和凰英姐姐怎麼樣了。
凰像隨後變成一個圓球狀的小凰像,跟縮小版的試煉殿一樣,元傾將它收起來。
兩人便離開了凰族祖地,兩道身影消失在出口,空間重新寂靜下來。
凰族祖地外,凰族大長老和平日一樣守在外面,今日見祖地出口還是沒有動靜。
眼底不禁閃過一抹擔憂,自木虎出來已經過去數日,祖地依舊處於封閉狀態。
正幽幽嘆息,一直平靜的祖地忽然泛起一絲波瀾,封閉入口的能量已經散去。
凰族大長老趕忙起身,怔怔看着入口處,果然緩緩打開,出來兩道身影。
正是妙錦鯉和元傾兩人,她面色一喜,迎上前:「妙大人小元,你們終於出來了!」
說着,忍不住鼻子一酸,眼中的擔憂散去,「沒什麼大礙吧?」
「沒事,讓大長老擔心了。」元傾見她發自內心的擔憂,心頭微暖。
凰族大長老拉着她的手,渾濁的目光有一絲殷紅:「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妙錦鯉見她們情緒融合,她的目光也柔和下來:「大長老,我送出來的夥計呢?」
凰族大長老聽妙錦鯉問起,趕忙回道:「妙大人放心,那個大人凰英一直在照顧。已經恢復了,他一直很擔心你們,只是他剛恢復,沒讓他過來守着。」
妙錦鯉聽到木虎恢復,也鬆了口氣,幾人隨即離開凰族祖地,去到外面。
木虎和凰英在院子閑談,木虎隨口問道:「凰姑娘,這幾日謝謝你的悉心照顧。」
凰英愣了一下,這幾日相處下來,這憨厚的漢子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不善言辭。有些意外他突然說謝謝,趕忙笑道:「沒關係,你是為了小元才進祖地手上的,我是她姐姐,理應照顧你,這也是大長老的安排。」
「不知噬主怎麼樣了!這麼多天了,希望她沒事。」木虎想起還沒出來的妙錦鯉,自顧自擔憂呢喃著。
凰英沒聽到他嘟囔的話,「木大哥說什麼?什麼主?」
「沒……沒什麼。」木虎知道妙錦鯉噬主的身份不能暴露,趕緊搖搖頭,「我是說,這幾日怎麼沒見你夫君的……。」
凰英聞言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木虎老臉一紅,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解釋:「我是說……我是說……。」
凰英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臉頰浮現一抹殷紅:「沒還沒有嫁人,哪來的夫君!再說,如今凰族元氣大傷,族長未定,哪有時間考慮那種事情。」
木虎聞言,心底莫名鬆了口氣,憨憨捎捎頭,笑道:「是,是,以凰姑娘的條件,追求者肯定眾多,哪用擔心這種事情。」
兩人說得太投入,沒注意到已經過來的妙錦鯉三人,妙錦鯉看着木虎,淡淡問道:「你擔心什麼事情?」
木虎聞聲,面色一震,兩人都像做了什麼壞事被發現一樣嚇了一跳。
「噬……。」木虎一下差點說差,被妙錦鯉狠狠瞪了眼,立即改口,「妙大人,你們終於出來了!」
妙錦鯉微微點的,見他神色慌亂,故意調侃他:「似乎你並不想我太快出來呀?」
「大人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那麼想,老木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不然。」
木虎性子憨厚認真,凰英見他要發毒誓,岔開他的話:「妙大人是在跟你開玩笑。」
木虎這才注意到妙錦鯉淺笑的嘴角,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