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同在一方城,邊魔城要是被破,幾位也沒有容身之地!若是不出手,就請離開邊魔城!」守城首領的話毫不客氣,他可不認為這幾人能起什麼作用。
只是甩鍋的緩兵之計,想讓眾人頂着,他心裏盤算著回府中收拾錢財逃跑。
妙錦鯉見所有人目光望過來,眉頭緊皺,冷冷看了眼自稱「鼠爺」那個男子。
三人隨後來到城牆,他們刻意掩去氣息,並沒有覺得他們有多厲害。
妙錦鯉緩緩說道:「要解今夜之危,必須要拿下獸潮的頭領,那道在獸潮中心的七階獨眼魔獸!」
眾人聽到她的話,這才注意到這些魔獸都是有組織有秩序的進攻,和以往的混亂作戰不同。
鼠爺一聲冷笑嘲諷:「要想殺掉魔獸的頭領,首先要穿過眼前的獸潮,還要穿過四道六階魔獸,剛剛那個地武境的結果還歷歷在目,你想讓我們去白白送死。」
妙錦鯉看着城下的城門要被破了,沒興趣理會他。
忽然一個小男孩從一側沖了上來,拿着一把小匕首,一臉憤怒:「你們還我阿爹!」
他朝守城首領衝來,鼠爺細眼一瞪:「哪裏來的小畜生,給老子滾!」
「你們害死我父親,他平日跟你們不跟你們同流合污,你們就藉機讓他下去送死!」小男孩滿眼通紅,朝「鼠爺」揮動匕首。
瘦小的身子被鼠爺一把揪住,惡狠狠說:「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也扔下去!」
妙錦鯉看着,這小男孩應該是剛剛被派下去死在獸潮中的那個男人的孩子。
妙錦鯉眉頭緊皺,冷聲道:「放開他,城門要被破了,還跟一個孩子耍威!」
鼠爺面色陰沉,當着眾人的面被懟,讓他很沒面子,他忽然冷笑一聲,把手伸出去:「你想救他?那你就去救吧!」
說着,真的把這個小男孩扔了下去,城樓下的魔獸一瞬間涌到下面。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卻沒有出聲,他們還要依靠守城首領抵禦獸潮,如此冷漠。
眼看小男孩就要被城下的魔獸撕毀,一道身影比他下落的動作還要快,隨手拉住小男孩,緩緩落在城下。
一群魔獸頓時瘋狂湧上來,妙錦鯉身前立即浮現千道靈力虛劍,直接把湧上來的魔獸全部斬殺,一瞬間震懾獸群退開,齜牙咧嘴,卻不敢上前。
城樓所有人看在眼裏,這實在太厲害了。
小男孩一臉蒼白,抬頭看着黑夜下的身姿,渾身一震,好像仙子般出現救了他。
「謝……謝謝……姐姐!」
妙錦鯉語氣嚴肅:「如此孱弱的力量,竟然如此魯莽,簡直就是送死。只有當你比別人強大時,你才能為你父親報仇,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男孩被訓斥,埋下腦袋,重重點頭。
剛剛被震懾的獸群,在遠處獸群頭領的指揮下,再次湧來一批魔獸。
掌宮杉擔心妙錦鯉的情況,已經來到城下:「沒事吧!」
「沒事,你守着這個孩子,我來收拾這群畜生。」妙錦鯉淡淡說道。
掌宮杉本來他要出手的,還沒來得及說,妙錦鯉已經沖入獸潮。
掌宮杉的攻擊手段實在太惹眼,很容易被認出來,妙錦鯉並不想暴露身份。
下一瞬,所有魔獸朝她聚攏,城門之危已經解了,有人看着城下危機的情形,建議守城首領立即派人下去,配合擊退獸潮。
守城首領也有此意,正要派人下去,鼠爺立即自告奮勇:「三叔,我也去!」
難得他這麼主動,守城首領點頭同意,另外派了十幾人一起到城下幫忙。
妙錦鯉見狀,剛剛起了的殺心壓了下去,還以為對方真的轉性了。
獸潮的氣勢被擊潰,全部退到獸群頭領附近,眼看就要擊退獸潮。
鼠爺忽然從懷中不知拿出一包什麼東西,撒向妙錦鯉。
原本氣勢壓制下去的獸潮瞬間發了瘋似的朝妙錦鯉撲來,獸群頭領讓四頭六階魔獸也一同出手,全部湧向妙錦鯉。
妙錦鯉注意到這個鼠輩的小動作,對方想要撤退,妙錦鯉不顧身後湧來的獸潮。
飛快來到「鼠爺」身後:「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既然那麼想找死,那就去死吧!」
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下,一道靈力餅將他的靈墟擊毀,然後甩到獸潮中,屍骨無存。
城樓一陣震驚,這可是鼠族的人,也是守城首領的侄子,竟然被殺了。
掌宮杉的動作比妙錦鯉慢了一步,不然「鼠爺」也會被他殺了,手中的滅殺印沒地方去,直接出現在獸群頭領身邊,在對方顫抖的目光下,直接滅殺。
獸群的頭領已死,剛剛還發瘋的魔獸一瞬間混亂不堪,紛紛四下逃散。
來攻擊妙錦鯉的四頭六階魔獸,被妙錦鯉散出的精神威壓震懾,不敢再往前一步。
隨後瘋了似的狂奔離開。
城樓眾人震驚,一頭七階魔獸頭領竟然被那個男人一招斃命,還有四頭六階和一群魔獸被這個女人氣勢嚇退。
一場大獸潮,就這樣散了,城下充斥着漫天血腥。
掌宮杉回到妙錦鯉身邊,透著一抹擔憂:「沒事吧!」
妙錦鯉淡淡一笑:「當然,我能有什麼事。」
「以後那種人渣還是早殺為妙,冷不丁來一下,總會出事的。」掌宮杉嚴肅叮囑道。
「是是,聽掌宮大人的。」妙錦鯉笑着應道。
來到城下,城樓上的守城首領這才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立即讓人舉起火箭把對準城下的妙錦鯉和掌宮杉他們。
「你們竟敢殺我鼠族人!」
說着還拉起箭對着元傾,元傾還在城樓上。
妙錦鯉眉頭一皺,沉聲道:「給你三息放了她,不然你也下去陪你的好侄子吧!」
守城領主還沒來來得及說話,元傾已經把她身邊的兩人收拾掉,她可是靈學院的暴力王,雖然沒靈力,但是一身蠻力連齊青都要認輸,別說這些小嘍啰。
妙錦鯉倒是一時忘了元傾的力量,這才想起來,不禁笑道:「怎麼把這茬忘了。」
她和掌宮杉已經來到城樓,守城領主嚇得渾身一震:「你……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鼠族的人!」
「沒幹什麼,讓你吃點苦頭而已!」妙錦鯉說着一出手摺斷了對方的兩手,廢了他的靈脈,留了他一命。
這就是威脅她的後果,她可不是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