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乖巧點點頭,看着妙錦鯉追出去的身影。
元傾見大長老陷入媚術,趕緊喊醒他:「大長老!大長老!」
大長老渾身一震,回過神,發現眼前妙錦鯉和蕭狐月都不見了:「老夫怎麼了?」
「大長老中了媚術陷入晃神中,蕭狐月要逃,妙姐姐已經追出去了。」元傾說道。
大長老老臉一紅,老都老了還中媚術的招,輕咳一聲:「那就交給她處理。蕭狐月不是她的對手!」
一旁秦檜搓搓手,眼巴巴說道:「大長老,那個……五千靈值在哪領?」
「等妙錦鯉回來問她要,是她發的懸賞,老夫可沒靈值。」
幾人安靜下來,在一旁等著不走,五千靈值可不是小數目,白賺的。
不過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蕭狐月忽然跑了,妙錦鯉追了出去。
也沒人解釋他們的疑惑。
一眨眼,妙錦鯉追着蕭狐月已經從後山出了學院,一看對方輕車熟路的模樣,早就規劃好了離開路線。
蕭狐月見身後緊追不捨的妙錦鯉,只有她一個人追來,眼底的慌亂立即平復下來。
既然速度比不過,遲早要被追上,索性停了下來。
妙錦鯉停在了對面,笑道:「不跑了?」
「妙錦鯉,你也太託大了,竟敢一個人追來,真以為我就這點實力嗎!」
蕭狐月不知服下了什麼東西,像是解開了禁錮,氣勢陡然攀升,一下衝破了玄武境。
到了地武境初期。
妙錦鯉眉頭微皺:「你在學院刻意隱瞞實力!」
「答對了,越靠前越惹人注目,我可不像你那麼招搖。」蕭狐月嘲諷道。
妙錦鯉並未因為對方突破到地武境有任何波瀾,面色平淡看着蕭狐月。
「你剛剛輸了,告訴我四年前誰讓你去京都城辦的事,留你一命。」
蕭狐月目光微凝:「你想死我還不想死,沒想到這樣你都沒死,今日你必死。要是讓大人物知道你還活着,我的命都別想要了。」
「那個銀色蛇環男人,還是圓桌?」妙錦鯉試探性問道。
蕭狐月渾身一震,面露驚恐之色:「你……你……竟然知道!」
隨後又立即改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在找死!」
說着,立即出手,直接不演了,幾枚抑制靈力的銀針射出。
妙錦鯉閃身避開,面色一沉,果然蕭狐月只是聽命行事,就是那個蛇環男人和圓桌。
「是不是凰族讓你出手殺元傾的!」妙錦鯉繼續問道。
「憑那群魔獸也想使喚老娘!」蕭狐月冷哼一聲,凝聚靈力,「大媚術!」
妙錦鯉眉頭微皺,看來蕭狐月和凰族沒牽連。結合凰伍說的話,是圓桌下的殺令。
粉紅色靈力將妙錦鯉包圍,媚術即是幻術,她最擅長的就是破解幻術。
「你的幻術對我沒用的。」妙錦鯉拿出天音琴,輕撥二弦。
一陣琴音繚繞,粉紅色靈力散去。
眼前不見蕭狐月的身影,忽然從身後傳來聲音:「去死吧,你以為我的媚術可不單單是幻術!」
妙錦鯉差距到身後的攻擊,想要轉身,發現身體反應遲鈍,來不及還手。
要是普通神武者,肯定已經無計可施,不得不說,蕭狐月的能力比秦峰高出太多了。
妙錦鯉並未慌亂,她不單單隻有靈力,還有精神力,玄品靈醫可不是擺着看的。
一道靈魂攻擊,破天奪魂。
蕭狐月面目猙獰,瞬間眼前一黑,頭痛欲裂,對自己的靈魂沒有任何防禦。
妙錦鯉回顧身,看着倒在地上的蕭狐月:「你以為我就那麼簡單嗎?」
蕭狐月臉頰扭曲,仰視着妙錦鯉,內心感受到濃濃的恐懼。
沒想到她還是靈醫,四年時間,竟然讓一個廢物變得這麼厲害。
「圓桌到底代表什麼,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和元傾下手!說出你知道的,饒你一命。」
蕭狐月沒有理會妙錦鯉的話,一聲慘笑。
四年前,她向圓桌和紅衣使者誤報了妙錦鯉已經死了的消息,如今讓對方成長至今,她在圓桌已經沒有活路。
沒有任何徵兆,蕭狐月把銀針朝她自己心臟位置的靈墟插了進去,靈力潰散。
臉色煞白,滿口鮮血,狠戾笑道:「我活不了,你和元傾也活不了多久。哈哈哈!」
妙錦鯉面色難看,寧願死都不願透出圓桌的信息,一個地武境強者說死就死了。
這個圓桌,恐怕遠比她想像要恐怖得多,唯一的線索又斷了。
妙錦鯉隨意把她就地埋葬,離開了山林。
回到學院紫羅舍,大長老和元傾他們都還在。
見妙錦鯉回來,紛紛迎上前,大長老看她身後沒人,問道:「被她跑了?」
「死了!」
幾人聞言,面色一震,一旁不明所以的秦檜等人更是一臉震驚。
「死了?」大長老有些意外,「你殺了她?」
妙錦鯉搖搖頭:「她自殺了。」
大長老見眼下人多口雜,沒有繼續多問,轉口說道:「他們還在等你的靈值。」
妙錦鯉將靈值划轉給他們,周畫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大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學院已經可以允許互相殘殺了嗎?這還是靈學院嗎!」
秦檜見有機會踩妙錦鯉,自然不甘落後:「是呀,大家雖然平時有競爭,也有靈斗,但都不可能傷及性命。最近靈學院都成什麼樣子了!五傑死了,怎麼跟大家交代。」
大長老同樣眉頭緊皺,這事他也發愁,他相信妙錦鯉的話,但是不能服眾。
這裏畢竟是學院,五傑都丟了性命,這是多大的事。
妙錦鯉面無表情,冷聲道:「需要什麼交代,她先暗襲元傾,再逃跑自殺。你們想要求證可以從後山離開學院走十幾公里便能看到,我埋她的地方。大可驗證!」
大長老嘆了聲:「還是將她先帶回學院再處置吧。」
「此事交給大長老定奪便好,我們先走了!」
妙錦鯉說完,帶着元傾和兩個孩子回到竹舍。
剛回到竹舍,兩個孩子見妙錦鯉臉色平淡,知道她在生氣,乖巧坐在一旁。
元傾率先開口問道:「妙姐姐,蕭狐月是凰族的人嗎?」
妙錦鯉回過神,搖搖頭:「應該不是,她雖然沒直接回答,但不像凰族派來的。應該是圓桌的人,一直盯着學院的動靜。」
元傾對圓桌並沒有任何記憶,不知道哪得罪他們了。
「不用想太多,這些事只有自己不斷強大,才能想明白的。」妙錦鯉安慰道。
正說着,門外嚴少坤帶着加入巡邏隊的百史過來。
「妙姐姐,我們找你好久了,老史說前院有個熟人找你!」嚴少坤說道。
「熟人?」妙錦鯉一臉疑惑,她能有什麼熟人,問,「誰呀!」
百史從妙錦鯉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威壓,這段時間全是關於她的傳說。
他們早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恭敬接過話:「就是之前一直在妙大人身邊的那個保鏢,還好我認識,不然就起衝突了。」
妙錦鯉渾身一震,掌宮杉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