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妙錦鯉四人一早就去了四王府。
萬風夜親自出門相迎,客氣道:「錦鯉姑娘過來,怎麼不派人通知,好讓本王派人接你們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妙錦鯉隨口敷衍了句,轉口問道,「昨晚小王爺的狀況如何?」
「錦鯉姑娘不愧是葯齋坊主親派,略微施藥,吾弟就睡了第一個安穩覺。」
萬風夜言語之間毫不掩飾的欽佩和讚美。
「幾位用過膳了嗎?昨日正好有貢品送到……。」
妙錦鯉受不了他忽然這麼熱情,想起掌宮杉昨天說的話,下意識保持距離。
「我們吃過了,還是去看小王爺吧,今日準備逼蠱,看看是什麼蠱毒,才好對症下藥。」
「也好也好!」
萬風夜察覺到她的警惕,立即恢復平日溫潤的姿態。
妙錦鯉眼底閃過一抹警惕,這人剛剛在試探她的距離感,果然是個城府極深的人。
幾人來到小王爺房間,經過一夜的時間,鎮痛的效果減緩,已經面露痛苦。
妙錦鯉沒有再給他服鎮痛葯,緩緩說道:「我要幫你逼蠱,會有比較大的反應,你忍著點!」
小王爺緊咬牙關,微微點頭。
妙錦鯉面色凝重,點燃一塊橡木,讓他聞了聞。
開始沒任何反應,過了會兒,小王爺的臉色霎時鐵青,痛苦難忍。
萬風夜神色緊張:「錦鯉姑娘,這……!」
妙錦鯉沒空應話,看到手臂皮膚凸起一道,速度極快竄動。
她的手速更快,精準的在小王爺手臂劃了一道小口,兩指一夾。
一條金色比尾指小的蟲子,在妙錦鯉手中瘋狂掙扎,她瞥了眼,隨口道:「蟲蠱!」
萬風夜面色變換,神情複雜,趕忙上前:「吾弟真的是中了蠱毒嗎?」
妙錦鯉微微點頭,沒注意到他的臉色,重新替小王爺檢查脈搏。
「一般蠱蟲毒都不止一條,但小王爺身體虛弱,今日便到這,明日再繼續。」
她幫小王爺包紮好划傷的傷口,見萬風夜心不在焉的,皺了皺眉:「四王爺?」
萬風夜回過神:「哦?好了嗎?那吾弟是不是就沒事了?」
他剛剛根本就沒聽妙錦鯉說什麼,她只得把剛剛的話又說了遍。
「有勞了!」萬風夜恢復那副標準的雲淡風輕,緊接著說道,「對了,今夜神武宮有個聚會,本王想邀請錦鯉姑娘一同出席,不知如何?」
掌宮杉在身後,透著那副面具都能感受到寒意。
妙錦鯉剛要拒絕,萬風夜先一步說道:「錦鯉姑娘先別忙著拒絕,每次宴會都會有奇珍異寶,這次據說有一柄難得的玄品下階神器,說不定有機緣獲得呢?」
「哦?」妙錦鯉立即提起了興趣,「既然四王爺相邀,我怎麼會推辭。只是我的兩個孩子和護衛需要同行,不知?」
萬風夜猶豫了一瞬,微微點頭:「自然沒問題。」
說著目光看向掌宮杉,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故意問道:「這位是你的護衛?本王還以為他是錦鯉姑娘的……。」
話說的意猶未盡,但是大家都懂什麼意思。
妙錦鯉搖搖頭笑道:「四王爺誤會了,他是幫我照看兩個孩子的護衛。」
萬風夜忽然不滿地審視著掌宮杉:「一個神武境二層的護衛,實在起不了什麼作用,這京都城怕是一塊磚都能砸死一群神武境三層的武者,更別說二層了。」
妙錦鯉面露疑惑,不知他說這話什麼意思,不可能只是為了嘲諷掌宮杉。
只見他轉口說道:「不如本王讓一名神武境五層的隨從跟隨保護你們吧,這個二層武者……就讓他離開吧,或者就留在王府守門,也算有口飯吃有個安身之所。」
掌宮杉臉色陰沉,隔著面具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這是撬牆角撬他身上來了?
還要讓他堂堂掌宮杉守門?
奇恥大辱!
掌宮杉暗道:來日,本尊一定要讓這個什麼四王爺感受死亡和絕望!還有這個女人,竟然堂而皇之當他是護衛,區區神武境十層,井底之蛙,不知死亡二字怎麼寫。
妙錦鯉感受到掌宮杉臉上的面具都要裂開了,以他傲嬌自大的性格,這會肯定已經「本尊本尊」的開始罵人,要這個死,要那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