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錦鯉面色平淡,並沒有因為四王爺的話有任何情緒波動。
四王爺見她沒有接話,只能自己厚著臉皮提道:「錦鯉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四王爺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都不是什麼外人!」妙錦鯉瞥了眼周琴幾人,笑道。
「本王有一事相求!」
堂堂四王爺竟然有事要求這個廢物,周琴和妙矜持相視一眼,看出對方眼中的憂慮。
兩人的目光隱隱有些不安。
妙錦鯉眉頭微皺,直接婉拒:「王爺位高權重,小女子沒什麼能夠效勞的!」
四王爺有些意外,對方竟然連聽都不願意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他。
「錦鯉姑娘不要著急拒絕,本王來了自然不會空手!」四王爺輕輕拍手。
門外的下人抬了一箱東西進府,四王爺隨手打開,裡面全是金銀珠寶。
周琴和妙矜持看呆了,這些足足夠妙府一年的收益了。
「四王爺,你說這多不好意思!」周琴舔著臉上前想要摸一下這些珠寶。
四王爺冷冷看了她一眼,周琴急忙收回手,一臉尷尬。
「若是錦鯉姑娘答應本王的請求,這些便是一點薄禮!」
「王爺請說。」妙錦鯉一改剛剛嚴肅的臉色,熱情笑道。
……
這前後的態度變化,周琴都直呼內行!
四王爺也被嚇了一跳,輕咳一聲:「本王有一同胞弟弟,常年身患舊疾,卧病在床數年,希望妙姑娘能幫他看看能不能恢復常人體態!」
「王爺的兄弟情誼令人感動,只是怕我有心無力。今日我能不能活著走出妙府都不知道,恐怕沒機會替小王爺看病了。」妙錦鯉故作遺憾。
「不能活著走出妙府?」四王爺面色一沉,看向周琴和妙矜持,「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琴臉色一變,急忙說道:「我也不知,都是一家人,怎麼會走不出妙府呢!」
「不懂規矩的下人,拿著棒棒錘錘拍蒼蠅,嚇到大姑娘。王爺在此,還不快退下!」
下人們散去,四王爺冷聲說道:「皇上也認可大將軍的處理方式,你們好自為之。」
他的話不怒自威!
「這是自然,四王爺不要誤會,我們什麼都沒做!」周琴收起眼中的陰狠。
妙矜持牙關緊咬,今日有四王爺在,她們已經奈何不得妙錦鯉。
「錦鯉姑娘,眼下如何考慮的?」
妙錦鯉細細一想,她剛回京都城,還需要借勢才能穩定下來,旋即點點頭:「好!擇日我會去王府看看,這些東西請王爺先拿回去代為保管,等治好了再給我!」
四王爺見妙錦鯉答應下來,平淡的臉上浮現一抹和煦的笑容:「也好,大將軍奄奄一息都能在姑娘手中活過來,小王爺的病體定能手到擒來。本王在王府恭候姑娘!」
妙錦鯉今日之前還是逃犯之軀,僅僅一日,就讓大將軍相贈免死金牌,又讓四王爺親自登門請求,世事要變。
……
四王爺一行人離開,周琴臉上的笑容散去,浮腫的臉頰閃過惡毒之意。
旋即露出難看的笑容:「錦鯉,你剛回來,還是住你以前的南樓吧!那裡風景宜人,你也喜歡那裡。」
「還請大夫人帶路的!」妙錦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大寶小寶,走,去看看!」
妙家南樓
偏隅一角的危樓,連下人住的平房都不如,四面透風,自然風景怡人。
掛滿蛛絲的木門,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妙錦鯉拉著兩個寶寶站在樓前,簡直是破爛不堪的垃圾房。
「娘親,這房子好破!」妙仙鼓起小臉,嫌棄道。
妙瞳眉頭緊皺,屋內還散發出一股霉臭味。
妙矜持一臉得意,嘲諷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有地方給你住就可以了,一個臭名昭著的廢物還想住哪!」
周琴也故作遺憾:「家裡實在沒其他房間了,這看起來破,實際很涼快的。」
「沒房子沒事,我跟她換一下不就行了!」妙錦鯉淡淡笑道,「反正風景怡人,冬暖夏涼,矜持妹妹還喜歡吃得苦中苦,要做人上人。」
妙矜持愣住,厲聲罵道:「你說什麼?換我的房間?你想得美,你只配住這裡!」
「我想四王爺應該還沒走遠,這樣的環境我打算離開京都城了,治療的事也無能為力……!」妙錦鯉無奈搖搖頭,拉著大小寶就要離開。
周琴臉色一變,急忙喊道:「哎呀,是我記錯了,府里還有其他房間,這種事就不要勞煩四王爺了。」
妙錦鯉停下腳步:「我剛剛想了一下,還是喜歡矜持的房間,而她必須住這南樓。」
「妙錦鯉,你別欺人太甚!」妙矜持目眥盡裂,狠戾說道,「我可是未來的太子妃!」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換不換,不換我走了。」
妙錦鯉作勢又來離開,周琴陰沉著臉:「換!」
「阿娘!你說什麼呀!」妙矜持一臉驚愕,慌忙喊道,「真的讓我住這個破爛地方?」
「矜持,你就受點委屈,等你阿爹回府!」周琴抓著她的手,低聲安慰,「你可是未來太子妃,就當成為母儀天下的鍛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妙矜持淚水汪汪,想到母儀天下,眼前這點苦算什麼,重重點頭:「好,我住!」
這日妙府,妙錦鯉住進豪華的百靈軒,渾厚的靈氣溫養。妙矜持搬了出來,住進破爛不堪的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