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糟糕!是電流太強» 第四十五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糟糕!是電流太強 - 第四十五章字體大小: A+
     

    儘管眼前的情景也挺新奇,但我還是對剛才那個小鎮子有些意猶未盡,畢竟那樣的古街道確實難得一遇,便道:「怎麼突然就換場景了?」

    「這隻能說明這裏的時間和空間,對我們來說是混亂的。你什麼時候見過落不了地的雨呢?」沈愚淡然道。

    我們離先前那輛失控的馬車很近,遠遠看去,那二十幾人的商隊里全是精幹的壯漢,他們看起來身手敏捷,幾乎人人都配有冷兵器。沈愚說,這在古代,應該叫練家子。

    這群練家子沒幾分鐘就架好了饅頭和魚肉,看起來很是豐盛。

    直到飯食烤好了,才從馬車裏出來兩個女子,她們的姿容都是上乘。只是後下車的那一個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吃飯也是小口小口的,一口饅頭生生嚼了二十幾口。還沒等咽下去,就抬袖掩面,小聲嗚咽了起來。

    「哭什麼?真晦氣,就算再哭喪,你男人死了便是死了,認命吧,都到了這地步,你以為你還跑得掉?老老實實伺候我們老大,若是他不高興,回京都就把你賣去窯子裏。」那弱不禁風的女子哭得更加兇狠,搖搖欲墜地回了身後的馬車。

    「這可不像個普通侍女對主子的口氣呢。」阿蓁往那邊看了一眼,一邊小聲譏諷,他撕了一隻雞腿給他主子,順口道:「公子,那邊的商隊一直在說江湖上的黑話。」

    「確定嗎?」

    「這次出門之前,小的特意調查過,尋常的商戶出門,都是大商戶請護衛,小商戶交錢跟隊,尋求庇護。你看這些馬車、馬匹的裝飾和規格,顯然不是出自一家之手,但是到這邊駐紮之後,卻全都是聽一家號令。小的估摸著,這隻怕是,大魚吃了小魚了。」阿蓁鄭重道:「公子,咱們勢單力薄,需早作打算呢。」

    那公子面上神色未動,遞了個饅頭給阿蓁:「只怕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那凶神惡煞的女子看了他們這邊幾眼,最後捧了一壇酒過來,作了一禮:「見過二位公子。」她巧笑道:「咱們家主一向喜好結交朋友,想着這野外清寒,便讓奴婢送來了千里迢迢從吐蕃帶回來的青稞酒,這酒甘醇香甜,這夜裏天涼,最適宜驅寒保暖了。二位公子若是不棄,就將這壺酒留下吧。」

    「小娘子客氣了。出門在外,何來嫌棄一說?」那公子微笑頷首,道了聲:「阿蓁,將車上的豬肉取來二斤,回贈於小娘子。」

    「好嘞~剛好,小的去將煨酒的壺也取來。」說完,阿蓁拍拍屁股便走了。女子在公子身邊就近坐下,看了一眼那馬車上的竹鈴說:「奴婢瞧著二位談吐不俗,莫不是要去京都?」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張白色的絲綢帕子,規規矩矩遞了過去:「我們的商隊剛巧也要往京都去呢,奴家瞧著公子滿面風塵,如若不嫌,就用這帕子擦擦臉罷?」

    「是嗎!」那公子沒有接帕子,只一拍大腿,好似高興道:「阿蓁,你快來!小娘子說他們的商隊也要去京都呢!」

    阿蓁果真捧了溫酒的壺回來,他客客氣氣將肉交給了那女子,同她說了些江湖兒女放浪形骸的話,其中最經典的一句便是「小娘子,要不要陪我們在入睡前喝一口暖暖身子呀?」

    小娘子其實面上神色未動,可是這話畢竟有些猥瑣的歧義,若是再在這待下去,好像自己看起來真不像什麼正經人。她只得道別離開,只是,當她走到陰暗處,竟露出一個陰狠的笑意。

    待她走後,那公子嚴肅地啃著饅頭,小聲問阿蓁方才那女子送來的酒驗了沒有。阿蓁說驗了,裏面果然被下了迷藥。

    阿蓁擔心道:「他們已經認出我們的家世身份,卻沒有絲毫收手之意,只怕是有恃無恐。路口也有他們的人把守,我們今天晚上,只怕有些難過。」

    夜黑風高,人聲漸漸靜了下來,叢林之中尚有蟲鳴。我在阿蓁對面站着,有些擔心,沈愚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擔心,道:「你很擔心他們啊,要不要我安慰你一下?」

    「你還會安慰我?」真是不可置信。

    「咳咳,你想想,無論她們姐妹能不能安然度過今夜,反正在歷史的長河裏,她們早就死了一千多年了,今夜不死,遲早也要死,你說是不是?」

    「呵呵。」他真是好會安慰機呢。我實在有些有氣無力,雖然心知他說得確實沒錯,可是他這對生命漠然的樣子真是讓我好生氣憤。等回過味兒來,我驚道:「你說什麼?姐妹二人?你說阿蓁和他主子?他們不是男的嗎?」

    「你再仔細看看,這主僕二人的穿着雖然簡樸,但袖口和領口都是極乾淨的。明明是講究人,說明他們在酒樓里已經換了衣裳。明明有機會洗臉,可她們為什麼卻還是灰頭土臉?」

    「不會吧……」如果這二人是女扮男裝,這裝扮的水準也太高了些,我又仔細看了看阿蓁的袖口和領口,果然和沈愚說的一樣,非常乾淨。正觀察著,沈愚提醒道:「你仔細看看她的耳垂。」

    天吶,那在一團黑乎乎的不明物質下掩蓋的凹面,似乎是一個耳洞?

    沈愚究竟是什麼眼神啊,居然能這麼細緻入微?

    燃燒的木柴乍然發出一聲崩裂之音,「啪」地一下狠狠冒出幾個火星子,另一方的匪首似是喝酒喝得盡了興,仰天笑着鑽進了那弱質女流的馬車。

    幾聲驚呼過後,馬車中便響起了一陣女聲撕裂般的痛哭聲。她高聲喊著救命,卻只迎來周圍的幾聲不咸不淡的調笑。

    阿蓁本來正拿着一塊濕布去揭酒壺的蓋子,聽着這動靜,瞳孔乍然收縮,猛然站了起來。他們家「公子」卻恰好撩了帘子下了車,輕聲咳了一聲,道:「阿蓁,天涼了,過來拿條毯子。」

    阿蓁這才往後退了一步。捏緊了拳頭,應了一聲。

    車裏的匪首似乎是被女人的反抗激怒了,隨着一聲怒喝,也不知那匪首做了什麼動作,嗚咽聲漸漸暗淡,就連餘下的幾聲微弱的悲鳴聲,也隨着這鬼魅的山風,恍然飄散了。

    這酒總算煨好了,阿蓁故意喊了一聲:「主子,酒煨好了,小的給你送去。」

    一隻素手撩開帘子,車裏的人囑咐阿蓁自己也喝一些,便表示要安歇了。阿蓁喝過了酒便打起了瞌睡。待阿蓁面前的火漸漸熄滅,匪徒們也伺機而動,來了總共五個人,他們舉著刀斧,很快將這輛孤零零的馬車包抄了起來。

    其中帶頭的壯漢朝阿蓁呸了一聲,狠狠踹了她一腳,阿蓁被他踹了個結實,砰然倒地,看起來已經沒有意識。斷後的一個莽漢發出猥瑣的笑聲:「大哥,這小白臉就留給弟弟吧,待玩過了之後再送給京都的貴人們,也是妙哉。」

    「隨你,這個別再弄死了,扔著也費勁……」那老大不痛不癢地訓了那小弟幾聲,小弟便笑着將阿蓁往旁邊的草叢拖去。我擔心阿蓁被禍害,焦急地跟着阿蓁他們一路進了草叢,我簡直急火攻心,急急喊了幾聲:「阿蓁!阿蓁!你快醒醒!再不醒可真被人禍害糟踐了!」

    這個該死的猥瑣男已經在阿蓁的臉上摸了兩把,我急得直跺腳,可是她根本聽不見,我又跑了兩步,希望阿蓁的主子能發現她出事,卻見那邊竟也是危機四伏,那個帶刀老大帶着餘下的三個人,直直逼近馬車,將車簾一撩,火把往車內一探,只聽那帶刀老大大喊道:「人呢?!壞了……給我搜!」

    幾個帶刀小弟瞬間四散,還沒來得及出聲喊人,空中便響起幾聲破風之聲,幾道暗箭在暗夜中迅速劃過,將他們幾人封了喉,這冷箭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射出來的。可惜那帶刀老大為人機警,躲過了一支箭。

    和預想的不同,等我再回去找阿蓁的時候,只見草叢之中,阿蓁的衣衫還好生裹在身上,原本準備作惡的人正趴在她身上,眼睛到死都沒能閉上。阿蓁一臉嫌棄地將短刀從身上那匪徒的喉頭抽了出來,暗紅的血飛濺了她滿臉,她站了起來,在一堆雜草中間,一瞬之間宛如夜叉。

    我被這氣場嚇得雙腿發軟,灰溜溜地往沈愚那邊跑:「殺人了殺人了,魚兒那邊殺人了……」

    沈愚順勢牽住了我的手,他站在已經熄滅的火堆旁,馬車裏的景象一片凌亂,整盆的海棠花被掀翻在地,本來好好的花苞掉了小半。原本乾淨的車廂被濺得到處都是土。我四下觀望,才發覺樹枝之上正攀著一個人,因為藏在黑夜中,所以並不顯眼,是阿蓁她主子。

    我的嘴久久沒有閉上,這主僕倆的戰鬥力也太驚人了!

    他們主僕二人一上一下,相互配合,加上對方輕敵。他們很快就解決了一半的匪徒。最後,主僕二人往匪首的幾輛車上一連射了好幾支火箭,除了蕭素羅他們的馬匹,其餘的馬全都驚了,餘下的土匪們一邊要控制住馬,一邊要滅火,還要搶救馬車上的財物,總之是雞飛狗跳。

    趁著亂,主僕二人還將被匪徒劫持的三個婦人救了出來,帶着人鑽了空子就跑。

    這一波操作看得我眼花繚亂,就連沈愚也感嘆了一聲「好生厲害」。

    我終於開始對這二人的命運好奇起來,拉着沈愚追着馬車就是一陣瘋跑,就像身在夢中,快要醒來的失重感一樣,一陣白霧又朝着我們侵襲而來。

    我於大霧之中回身而望,竟還能看見那片樹林當中的漫天火光。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帝道獨尊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
    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最強仙府升級系統妾歡龍王殿大唐貞觀第一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