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辦?
郝歆和肖彤彤所理解的這個難辦是那個地方不讓去,怕她們幾個會違規被罰。
不過,既然上次他們都做到了,說不定她們也可以試試。
「說來聽聽,能去我們就去,實在去不了就算了。」郝歆主要不想讓大家失望,還是再問了一次。
程肅指了指宿舍里,「那你們還是問尚男神吧。」
「問他?」肖彤彤不解:「你買來的東西幹嘛問別人?」
程肅轉身一會拉著尚司軼重新出現在窗口:「男神,還是你給她們解釋吧!」
尚司軼沒聽到剛剛幾人的對話,一臉懵:「解釋什麼?」
郝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該不會那袋子吃的是你給我的吧?」
尚司軼這才知道是在說這個事兒,點點頭:「對啊,不然你以為是誰?」
郝歆和肖彤彤兩人面面相覷,尤其想到那天在宿舍里,趙文莉和童小雅猜測程肅是不是喜歡郝歆時,韓青青自作多情的以為尚司軼喜歡她,然後肖彤彤還補刀說讓尚司軼去給她買吃的那個場景。
「歆歆,你說,韓青青臉疼嗎?」肖彤彤很不地道的繼續補刀。
郝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捏了一下肖彤彤的臉:「差不多就得了,回去可別提這事,讓她沒面子。」
現在宿舍的氛圍那麼好,尤其韓青青也不像最開始見到的那樣刁蠻討人厭了,郝歆覺得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比較好。
肖彤彤明白郝歆的用意,韓青青最近表現那麼好,她也不想破壞這份和諧,轉而看向尚司軼:「不過,既然是你要給東西,為什麼讓程肅去送?」
尚司軼看向程肅:「這是他的長項啊,善於與人搭訕,我又不認識那個女孩,怎麼開口。」
郝歆沒讓肖彤彤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轉而道:「所以,尚司軼那些零食你還是哪兒買來的?告訴我們位置我們也去看看。」
尚司軼頓時為難的看向郝歆,「你們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沒有了。」
郝歆不解:「怎麼會?我難道沒貨了老闆不會再進貨嗎?或者我們再買其他的也行啊。」
如果這裡只有郝歆,尚司軼大概不會這麼糾結,可是這裡還有一個他不熟悉的肖彤彤,話就不好說出口了。
一旁的程肅見尚司軼這般,便回道:「嗨,那根本不是去什麼小賣鋪,超市什麼的地方買的,我們是在食堂後面的倉庫里拿的。」
「啊?原來是你們……的啊?」偷字被肖彤彤咽了下去,驚愕的看著尚司軼。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學神?
太大跌眼鏡了吧?!
尚司軼頓時臉色微紅,有些窘迫的解釋道:「我這不是白拿的,我有放錢在那裡。」
就算這樣,肖彤彤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郝歆只得笑道:「成吧,那就算了。」
只是肖彤彤有些失望,她剛剛可是謀劃了好久,心裡列出來了一大串單子。
正待這時,一個聲音喚道:「郝歆。」
郝歆看過去,正是索宇恆。
「欸,學長,怎麼是你?」這麼多天兩人雖然在一個班裡訓練,可是依然沒有什麼說話的機會,他們的宿舍又不在一起,訓練結束就各自帶回了,其實連相互多看一眼的機會都不多。
這會兒看到他,郝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索宇恆走上前,將半個西瓜遞給郝歆:「喏,拿去吃。」
郝歆看著這個被套在塑料袋裡,已經被切好的西瓜,有些驚訝:「哪兒來的?」
肖彤彤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半個西瓜,可是郝歆沒伸手接過來,她也不好意思,只是問道:「哇塞,你們的待遇這麼好?」
想想肖彤彤心裡就酸了,這雙標怎麼差距那麼大?同樣都是在軍訓,他們這些軍校的學長們就有西瓜吃。
索宇恆拉過郝歆的手,將西瓜塞進郝歆的手裡:「趕緊拿還回去吃吧,我得趕緊回去了,一會兒讓教官看到了,我就麻煩了。」
肖彤彤咽了咽口水,這麼多天了,第一次見到三餐以外的食物,當然尚司軼那些零食八成已經喂小狗了,早讓這傢伙忘得一乾二淨了,現在滿眼只剩下西瓜了。
一旁窗口看著這一切的尚司軼不由得問道:「學長,同樣是學弟學妹,怎麼沒有我的?」
這時索宇恆才看到一旁的尚司軼,不禁笑了:「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也在,下次吧,下次有機會再拿給你。」
郝歆聞言立刻道:「這西瓜還挺大的,不然分給你們一半吧,我們女孩子吃的少。」
郝歆將袋子撐開口,讓尚司軼去拿,一旁肖彤彤望眼欲穿的看著到嘴的西瓜要進別人肚子里,簡直哭得心都有。
她真想說:其實這半個西瓜一點也不多,一個西瓜她都保證能給幹掉。
當然,心裡滴血的還有索宇恆,要知道這西瓜是他們今天去五公里負重越野跑,在路上費了千辛萬苦才弄回來的,現在居然要便宜那個臭小子。
尚司軼倒是不客氣,很豪爽的掰下來六塊西瓜,剩下了一半給郝歆。
其實也不是尚司軼故意搶郝歆西瓜,可是誰讓這是索宇恆拿來的。
……
吃過西瓜,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武奇準點吹響了集合號,一眾人匆匆集合。
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武奇依舊是一臉的冷意,眾人都下意識的規規矩矩,不敢招惹他。
武奇帶著隊伍走上大路,卻並沒有往食堂的方向去,而是向大門口走去。
眾人心裡一喜:莫非,今天教官開恩,要帶他們出去玩了?
躍躍欲試的一眾人,走起路來都好像帶著風,嘴上仰著笑。
出了大門,隊伍繼續走,可方向……
好像不是往縣城去的,而是反方向。
難道這邊有更好玩的地方?
這麼想著,大家繼續跟著走,這一走就走出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一個院門口停下來。
這院子,大門緊閉,銹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塊牌子「軍事重地,閑人免進」。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裡都不會有什麼玩的吧?
一種不祥的預感取代了眾人所有美好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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