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回過頭,嗤笑一聲,帶著幾分玩味:「什麼什麼意思?」
尚司軼指了指他們兩個人:「我喜歡郝歆,你也喜歡郝歆,所以,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尚司軼的心裡也是在乎夏天的,他朋友不多,一旦認定了的朋友就會很認真,很重視!所以他不想因為郝歆的關係失去這個朋友。
「還能怎麼打算!就該怎樣就怎樣唄!選擇權在於郝歆,我尊重她的想法。」
「所以,我們……」
「我們什麼!你一個大老爺們別婆婆媽媽的好不好,愛情是愛情,友情是友情!沒了愛情,還不做朋友了嗎?」
說完,夏天推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留下尚司軼一個人在客廳里。
尚司軼重新坐回沙發里,不由得一笑。
這個夏天,沒看錯他!
接下來的一周,簡語綺都沒去學校,宿洋也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正常上學。
只是這樣的平靜並沒過多久,學校就突然宣布了一件開除處分,因宿洋與外校學生打架鬥毆,而被學校開除,隨後宿洋就消失在了鴻程一中。
***
食堂。
「歆姐,你說那個宿洋平日里雖然挺討厭的,但看著也挺弱的,不像是會打架的人,怎麼去了三班還學會打架了?」
午飯時間,林曉對坐在身邊的郝歆八卦的問道。
郝歆並沒把前幾天的事情告訴其他人,這會兒突然提到宿洋被開除,心裡雖然挺痛快的,可是卻也覺得有些蹊蹺。
「誰知道呢,他本來也不算什麼好人,理他幹嘛!」
「對啊,我只是覺得挺奇怪的,你說這些天簡語綺一直沒來上學,會不會和她有關係?」
宿洋平日里就是簡語綺的狗腿子,簡語綺連著一周都沒來學校,緊接著宿洋就出事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兩件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郝歆也不由得開始想這其中的關係,「說來也是,簡語綺也好久沒來了,該不會是他為簡語綺打的架吧?」
不得不說,郝歆一不留神真相了!
只不過,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切都不過是猜測。
夏天不動聲色的看向尚司軼,尚司軼只是在低頭吃飯,似乎這邊的話題與他無關,反正他平日也是這樣,對於這些八卦也是愛答不理的態度。
「對了,夏天,你的電影是不是票房已經破十億了?」郝歆突然將話題轉到夏天身上,最近一直沒關注這些,也是今天聽到同學討論才知道。
夏天點頭:「對啊,現在票房還在大幅度的增長,成績應該很不錯,導演可高興了,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有媒體要採訪,問我什麼時候能騰出來時間。」
林曉頓時被這個話題吸引,轉而看向夏天:「哇塞,不錯嘛!夏天你可以啊,雖然這麼多年沒拍戲了,還是『老當益壯』啊!不出山是不出山,一出山就鬧得影視圈人仰馬翻的。」
夏天擰著眉,瞪了林曉一眼:「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老當益壯』這個詞放在我身上合適嗎?我這麼年輕,這麼帥氣,哪裡有半點和老沾邊的地方?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林曉嘿嘿一笑:「喂,我話的重點不是這個好嘛!」
夏天依舊不依不饒:「我看就是這幾天董宇陽沒在,沒人和你鬥嘴,你這兒找人懟你呢是吧!」
林曉聽到「董宇陽」三個字之後,立刻將話音又轉了一個方向:「說到這裡,我倒是很奇怪,學神為什麼你也被選進了青籃協,你就不用去參加比賽,董宇陽這一走就是三天?」
尚司軼終於停下吃飯的動作,抬頭看向郝歆:「青籃協的比賽都是自願參加的,這次只是友誼賽,我懶得參加就沒去,董宇陽那傢伙是比賽就不肯放過,自然屁顛屁顛就去了。」
林曉:話說學神,明明是我在向你提問,為什麼你看著歆姐回答問題?
不過,林曉只是將話藏在了心裡了,沒那個勇氣直接質問學神。
夏天笑道:「果然,是想董少了!」
林曉用筷子敲向夏天的腦袋:「誰說我是想他了,只是我這幾天太清凈了,沒人和我鬥嘴,我無聊嘛。」
眾人相視而笑,意思不言而喻。
林曉自然看懂了大家眼神里的意思,頓時紅了臉:「喂,你們想什麼呢!我真的只是因為沒人和我鬥嘴太無聊了嘛!」
郝歆點著頭:「哦……無聊嘛!我們知道!」
林曉臉色更紅了,捶了一下郝歆:「歆姐,他們開我玩笑,你也笑話我。」
……
放學時,郝歆、尚司軼和夏天三人依照慣例走出校門,校門口的路邊停著的一輛車上下來了一個婦人,向這邊走來。
尚司軼看到那人,停下腳步,等待她走到面前,才喚了一句:「伯母,您怎麼來了?」
那婦人掃了一眼郝歆和夏天,最後目光停在尚司軼的臉上:「司軼,你能不能去看看語綺啊。」
尚司軼眉心微蹙,「語綺她怎麼了?生病了?」
「啊,是啊!」婦人顯然是話裡有話,只是當著郝歆和夏天的面不便說罷了。
郝歆和夏天很有眼力見兒的對尚司軼道:「那我們先回去了,我們會告訴阿姨的。」
尚司軼點點頭,跟著簡母一併上了車。
夏天看著尚司軼上車,對郝歆道:「終於知道簡語綺為什麼那樣了!全都遺傳了她媽媽啊!」
婦人和簡語綺雖然長得不是很像,但是一舉手一投足都像極了,尤其那傲慢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郝歆推著夏天:「好啦,別看了,我們回去吧!人家簡語綺不像她媽媽還能像誰。」
尚司軼跟著簡母上了車,這才開口再次問道:「伯母,語綺怎麼了?」
簡母嘆息一聲,只是道:「一會兒你去了自己看吧!」
尚司軼也索性不再問,一直跟著簡母到了簡家。
再次來到簡家,柏叔也不再像前幾天那麼高興見到他,他心裡也有數,前幾天他走的時候,簡語綺那麼傷心,以她那個大小姐脾氣,都能想到會將家裡弄得多麼慘目忍睹,放做簡家人肯定不會願意再見到他。
簡母轉頭看向尚司軼:「她在房間里,你上去看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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