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心胸狹隘,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就跑趙總監哪兒去告我的狀?還要和我解約?你憑什麼!」
王青也是剛剛掛了趙總監的電話,知道公司解約的事情,雖然事發突然,可是對朗坤這人也是忍夠了,現在公司要解約她倒是舉雙手贊成。
「你夠了,你又憑什麼來找我對峙?你一個新人,沒給公司帶來任何價值,和你解約又怎樣?公司一年解約這樣的新人多了去了。」
「哦?你好狂啊!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突然態度變化這麼大?」朗坤充分發揮自己的想像力,隨即叫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趙總監睡了?如今仗着是趙總監的人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朗坤想到前一天晚上公司聚餐,最後走的時候王青和趙總監一起出的門,自然就聯想到了更多情節。
王青是個女人,連男朋友都沒有,被朗坤這麼說,瞬間臉色漲紅:「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要是再胡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朗坤冷哼一聲:「你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還敢告我誹謗?你要知道趙總監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和他之間的事情要是被他妻子知道了能擾得了你?」
「喂!朗坤你越說越過分是不是!我和趙總監之間是清白的,我們什麼都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胡說?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最清楚!」說着朗坤瞬間情緒就激動起來,他一腳踹在椅子上:「你們要是敢和我解約,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說完,朗坤又一腳踢在了桌子上,小圓桌瞬間被他踢倒。
王青見狀嚇了一跳:「你幹嘛啊,朗坤你發什麼神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知道這些東西損壞了都是要賠償的!」
朗坤根本聽不進去,又在倒地的桌子上補了兩腳,一個小木桌哪兒受得了他這麼破壞,幾下就散了架。
「賠償?我賠特么的賠!」
朗坤隨後有抄起另一把椅子,直接摔了出去,這一下直接砸在了玻璃牆上,玻璃牆應聲而碎,碎玻璃四濺而起,王青趕忙倒退幾步,縮在了一邊。
「朗坤,你是不是瘋了!」
朗坤越砸越是激動,想要將心裏的怒氣徹底發泄出來,以至於完全是去了理智,如同一頭脫韁的野馬,完全失了理智。
王青嚇壞了,玻璃碎片濺到她手背上,劃出一個小口子,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慌亂的拿出手機開始報警。
十分鐘后,警察趕到現場才控制住朗坤,可整個錄音棚也被砸的差不多了,那昂貴的機器早就面目全非。
王青顫抖著被警察攙扶著走出大廈,她嘴裏一直重複著:「真是個瘋子!」
***
樓下發生的事情,樓上卻一無所知,這棟大廈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連隔壁發生了什麼都不一定會知道。
郝歆用一上午的時間重新修改了詞曲,歐陽言也用這段時間寫出了一首新歌,隨後兩人又做了交換。
歐陽言重新梳理了郝歆修改過的詞曲,郝歆有重新修改了歐陽言剛寫出來的新歌。
一上午可以說兩人的工作效率極高,中午時間丸子過來送午餐,才將消息帶了進來。
「喂,你們聽說了嗎?早上20號錄音棚被人砸了,整間錄音棚都毀了,現場那叫一個嚇人。」丸子一邊給幾個人分發食物,一邊八卦。
郝歆雖然有些好奇,但沒那麼八卦,接過食物便吃了起來。
歐陽言隨口道:「誰那麼厲害啊!這是瘋了吧?」
「可不是瘋了嘛!他的經紀人都嚇壞了,聽說是個新人,第一首歌還沒錄,公司就要和他解約,也難怪他會接受不了。」
丸子搖著頭,還有點同情那個被解約的新人。
要知道能夠簽約,所有人肯定都是抱着很大的憧憬的,可是夢突然就碎了,不能接受也能理解。
歐陽言卻不解:「就因為要別解約就砸了錄音棚?這人有病吧!如果自己真的有能力,解約了再簽其他公司不就得了,幹嘛要這麼極端!如果是自己沒能力,早點解約也挺好的,不耽誤時間。」
丸子看向歐陽言:「你這典型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如果公司突然和你解約的話,你接受的了嗎?」
「當然了!我這麼有才華,再說了我還有郝歆,我們倆搭檔,我就不相信簽不到公司!再說了,我們也不一定非要簽約公司啊,我們自己發展也是可以的,我們現在不是也自己做很多事情!」
歐陽言這話噎的丸子無語,默了半許才回道:「要知道,像你們這種情況的人並不多,你們這可是少數。」
歐陽言湊近丸子,調笑道:「所以說,你也覺得我和歆姐是個寶唄?」
「對對對,撿到你們就是我撿到的最大的寶貝了!」丸子笑着承認,隨後還是嘆息一聲:「哎呀,要知道人家可是簽約的銀時,不像我們這種小公司,你可以不在乎,可是被銀時解約的藝人,還有幾個公司會簽。」
「你說什麼公司?」歐陽言突然一怔,就連郝歆和尚司軼也一臉愕然的看向她。
因為他們都聽到了,早上朗坤可是說他剛剛簽約了銀時,該不會就是他吧?
丸子沒料到三人對她一句話反應這麼大,不禁笑了:「你看,我說什麼來的,換做你們也不甘心簽約了銀時這樣的大公司被解約吧!一下子就暴露了心裏的真實想法!」
歐陽言與郝歆尚司軼兩人對視一眼,隨後試探的問道:「你說的砸錄音棚的人該不會是叫朗坤吧?」
「我想想?」丸子擰眉想了一下,隨後笑道:「對,就是叫什麼朗坤,你們該不是認識他吧?他可是還沒出過專輯,聽說今天要錄的才是首張單曲,在圈子裏一點名氣都沒有!不過,聽說他簽約前還是挺能折騰的,不然也不會被銀時看中。」
三人沒聽丸子後面的話,對視着彼此,眼神中已經交流了太多信息,但是誰也沒說朗坤上午來過這裏的事情,因為歐陽言和郝歆紛紛看向尚司軼,想着尚司軼打的那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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