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歆做飯很好吃嗎?」伊娃立刻一臉吃貨的樣子看向郝歆,司宛芸笑着搖搖頭:「你這丫頭,一說到吃你就激動,走,乾媽去給你盛湯。」
伊娃第一次破天荒的拉住了司宛芸:「乾媽不要了,我吃的太撐了,這會兒實在吃不下去了!」
司宛芸也對這個小吃貨拒絕吃而感到詫異,轉頭看向後面的兩人,尚司軼和郝歆紛紛表示自己也吃不下,這才相信三人是真的吃到了撐。
郝歆給司宛芸拜了個年,便準備下樓了,尚司軼緊跟其後,伊娃一下子拉住了他:「喂,阿軼,你都不要陪我的嗎?」
尚司軼面色不動聲色的回道:「我有一道奧數題要和郝歆討論,你也不懂。」
伊娃是個藝術生,文化課就是個災難,尤其理科更是一團漿糊,尚司軼一句「奧數」就足夠她頭疼了。
「趕緊走,趕緊走!拜拜!」伊娃退避三尺,轉頭扎進了司宛芸的懷裏:「乾媽!我今天就住下好不好,我都很久沒見您了!」
「當然可以啊,乾媽求之不得呢!」司宛芸喜歡女孩,對這個女孩子都是格外的寵,伊娃長得可愛,又會撒嬌,更是深得司宛芸的喜歡。
尚司軼跟着郝歆屁股後面來到樓下,他指了指郝歆的胳膊:「你的手臂該換藥了!」
郝歆一愣:「你下來就是為了給我換藥的?」
尚司軼沒回話,只是將醫藥箱拿了出來,準備好棉簽藥膏:「把衣袖撩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郝歆伸手要去拿尚司軼手裏的藥膏,尚司軼卻往後一躲:「怎麼?還不好意思?」
「不是,我就是不喜歡!我自己也可以弄好!」郝歆前世是護士,論做這些事情的能力肯定要比尚司軼強得多。
尚司軼卻不肯放手,「親都親過了,還怕這些肌膚之親!」
我去,這人腦子有坑嗎?
郝歆簡直覺得這一刻的尚司軼腦子被驢踢了,她本來已經不在乎那些事情了,可他偏偏提起來。
「尚司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臉沒皮?」郝歆覺得這樣的尚司軼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這還是那個她認識的尚司軼嗎?
尚司軼不以為意,執意道:「趕緊的,把袖子撩起來,不然我就……」
「就怎樣?」郝歆挑眉看去。
尚司軼輕笑一聲:「不然就親到你配合為之!」
「啊……」郝歆抓狂的大叫,她真的懷疑尚司軼這是腦子出問題了!
尚司軼繼續道:「我數三個數,1,2……」
郝歆火速將衣袖撩起來,把手臂遞了過去。
尚司軼滿意的勾唇一笑:「早這樣多好!」
郝歆這才意識到什麼:「所以說,你根本不會親我,只不過是在嚇唬我?」
尚司軼一邊給郝歆上藥,一邊道:「當然,這樣比較省事,不用廢話。」
郝歆覺得這傢伙越來越沒底線,居然會用這種事威脅她。
上好葯,尚司軼補充了一句:「不過,下一次你要是不聽話,我不保證是威脅還是真的。」
果然,這傢伙變化了!
這時,家裏的電話鈴響了起來,昨天電話響是夏天打來拜年,今天難道還是夏天?
想到夏天,郝歆跑了過去,語氣都有些輕快:「喂,你今天怎麼又打來了?不忙嗎?」
「哦?這是我第一次打來啊!」電話里是歐陽言的聲音。
郝歆意識到自己搞錯了,忙笑道:「怎麼是你?新年好!」
「新年好!」歐陽言轉而道:「夥計,來活兒了,明天早上九點,錄音棚見。」
「啊?明天才大年初二欸!」郝歆不禁抱怨,大過年的安排工作,很沒人性欸。
歐陽言笑道:「姑奶奶,您那麼忙,過完年又要去集訓,開學了又要上學,也就這幾天能抓到您好不好!」
其實郝歆覺得無所謂,反正她孤家寡人的,過年不過年的也沒什麼太大區別,剛剛不過是隨便隨口一說罷了。
「行吧,明天見!」
掛了電話,郝歆轉頭看尚司軼正看着他,不禁開口解釋道:「是歐陽言,他說明天要去錄音棚工作。」
尚司軼點頭:「好,反正我明天也沒事,我陪你去。」
「不用了!」郝歆忙拒絕。
尚司軼一挑眉:「你再說一遍?」
郝歆心口一跳,瞬間不自覺的就答應了:「好!」
話一出口,郝歆就愣住了。
她為什麼這麼怕他?!
翌日,郝歆在尚司軼的「護送」下一併來到了錄音棚。
「來了,郝歆。」歐陽言看到郝歆率先過來打招呼,隨即就看到了身後的尚司軼:「呦,怎麼還跟着一個?」
郝歆覺得有些尷尬,隨口道:「哦,他在家無聊,過來看個熱鬧。」
尚司軼一臉淡定從容,默默的在一旁坐下,就好像在說:沒錯,就是她說的那樣。
歐陽言笑了笑,也沒揭穿尚司軼,只是轉頭對郝歆認真道:「這些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和想法?」
郝歆接過來細細的看起來,片刻后她才抬頭問道:「我們幾點開始錄音?」
「下午一點,上午的時間就是留個你發揮的!」
歐陽言很看重郝歆的意見,上一首單曲就是因為郝歆的修改才會錦上添花,使得兩人一夜成名,這幾首曲子他自然也會加入郝歆的想法。
「那好,時間應該夠用。」郝歆也不多話,執起筆,抽過一疊紙,就埋頭寫寫畫畫起來。
她的樣子格外的認真,眉心微微的蹙著,雙眸晶亮的看着筆下,整個人都好像處在一種緊張的狀態,認真得泛光。
歐陽言這一刻也沒閑着,他又有了新的靈感,拿着一把結他,在一旁彈彈寫寫的。
只有尚司軼好像一個閑人,他坐在沙發里,隨手翻著一本雜誌,但是雜誌顯然不對他的胃口,看了兩眼就扔在了一旁,抬頭就看到認真工作中的郝歆。
他的位置正好看到郝歆的側顏,她的劉海垂在額前,在額頭上形成一道陰影,睫毛彎彎的卷翹起來,筆挺的鼻翼上折射著光,鼻頭白皙的皮膚格外的透亮,唇瓣輕抿在一起,在寫到適當的位置時會輕啟而動,好像在默唱。
尚司軼托著腮看得出神,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呦呵,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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