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歆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咳咳咳」咳了幾聲才怒瞪向夏天:「你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
夏天毫不介意的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對着兩人:「你自己都說了是胡說八道,幹嘛那麼認真?」
郝歆被夏天的話噎住了。
是啊,這種胡言亂語不能當真,當真了才說明有問題。
隨即只能轉移話題:「你就用一盤拍黃瓜來糊弄大家?好意思嗎?」
「你信不信,我的拍黃瓜肯定是搶手貨,他們倒是下了功夫,可是能吃嗎?」
夏天這話,郝歆倒是信!
剛剛在廚房已經見證了,真正會做飯的沒幾個,那一團凌亂,可見今天的午餐會多難以下咽。
夏天往前湊了湊,看着郝歆面前的一個小土包,問道:「你們倆躲在這兒在整什麼?」
郝歆用一根小木棍捅了捅土包下面的火眼:「做好吃的!等著瞧吧!」
一會兒功夫,郝歆又扒拉出來幾個烤紅薯,她用木棍左右扒拉了一會兒,等溫度降下來,才拿起來,遞給尚司軼和夏天一人一個。
夏天接過來,看看郝歆:「厲害啊你!」
郝歆自己也拿了一個,一邊剝紅薯皮,一邊笑道:「我什麼時候不厲害了?」
夏天已經剝開一塊,忍不住先咬了一口。
「唔,好香!」夏天語音不詳的贊了一句,隨即又剝開一塊,繼續吃了一大口。
尚司軼相對就斯文了很多,他慢條斯理的剝著紅薯皮,笑道:「將來沒米下鍋也不發愁了,可以推個小車去賣紅薯了。」
郝歆冷哼一聲:「切,我怎麼可能混到去賣紅薯的份兒呢,隨隨便便做點什麼都可以好嗎?」
夏天點頭道:「嗯,歆姐這話倒是不假,先不說其他的,就說她那一手好廚藝,飯館后廚多好,幹嘛要風吹日晒去躲城管。」
郝歆頓時一瞪眼:「喂,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啊!在你們眼裏我就這點價值?」
兩人異口同聲道:「嗯,烤紅薯的價值。」
郝歆伸手將一塊剝好的紅薯皮丟到對面夏天的臉上,夏天笑着一把擋住,隨即道:「喂,你偏心眼了啊,他也說你了,怎麼你就不丟他?」
話音未落,郝歆一塊新剝下來的紅薯皮就丟到了尚司軼的臉上。
尚司軼以為郝歆不會丟他,也沒防備,一下子被糊個正著。
夏天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看尚司軼這狼狽樣怎麼就那麼開心呢?
尚司軼伸手拔下紅薯皮,一個反擊直接拍在了郝歆的臉上,郝歆正在啃紅薯的動作一僵,轉手將紅薯直接懟在了尚司軼臉上。
熱乎乎軟軟的紅薯瓤貼在尚司軼的臉上,樣子極其狼狽。
夏天笑得更肆意,郝歆轉手又將紅薯拍向夏天的臉上,夏天一個躲閃不及,直接躺在了地上。
郝歆依舊不依不饒,糊了他一臉的紅薯。
這一次喚做郝歆大笑,尚司軼和夏天兩人對了一個顏色,一人擒住郝歆的一直胳膊,另一手將自己手裏的紅薯糊在了郝歆的臉上,郝歆滿臉的紅薯,眼睛都睜不開了,她癟癟嘴,拔下一臉爛泥的紅薯,反擊去糊尚司軼和夏天。
一時間,三個人鬧作一團,直到所有的「武器」都掉了,才笑着停了下來。
郝歆看向掉了一地的紅薯瓤,嘆息一聲:「浪費!我的紅薯啊!」
夏天一挑眉,正義凌然道:「不怪我,都是你自己掀起來的戰爭,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尚司軼也一舉手:「我也是無辜的,最先動手的是你不是我!」
郝歆用手指點着兩人:「好,你們一個個都是無辜的!也不知道是誰先語言攻擊我的!」
郝歆拿紙巾擦了臉,重新坐下,又拿小木棍扒拉出來一塊紅薯,兀自吃了起來。
夏天和尚司軼看着郝歆咽了咽口水,這會兒極其後悔剛剛「浪費行為」。
「歆姐,還有嗎?」夏天湊上前,笑得極其討好。
郝歆一扭頭:「沒了!」
尚司軼也坐下來,看了眼郝歆手裏的紅薯,肚子極其不給面子的「咕嚕」了一聲。
夏天立刻指著尚司軼道:「歆姐,你看學神的餓得肚子都叫了,你忍心嗎?」
郝歆不予理會,繼續吃着紅薯:「和我有什麼關係?」
夏天只得灰溜溜的坐回剛剛的位置。
得,欺負歆姐一時爽,討好歆姐如火葬場!
郝歆吃完紅薯,又拿起小木棍去捅火眼,夏天和尚司軼兩人目不轉睛的看着那個火眼。
不一會兒功夫,郝歆果然又扒拉出來一個小紅薯,夏天一步上前,伸手就去搶紅薯。
豈料,剛剛出來的紅薯太燙,頓時燙得夏天驚呼出來,但也不捨得扔下紅薯,用衣袖墊著捧著紅薯吹氣。
郝歆看着夏天這副模樣,蹙蹙眉:「你行不行啊?看看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夏天坐下身來:「永遠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
郝歆嘴角一抽,「怎麼從來沒發現你這人這麼沒正經的!」
夏天才不理會郝歆,低頭開始認真的吃紅薯。
郝歆有去火眼裏扒拉了一塊紅薯出來,剛剛有了夏天的前車之鑒,這次郝歆也沒再逗尚司軼,將紅薯扒拉到尚司軼面前:「喏,吃吧!」
尚司軼看了一眼郝歆,笑着沒去拿紅薯,而是將手伸向郝歆。
郝歆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尚司軼另一手一把抵住郝歆的後腦勺,伸手將她臉上一點殘留的紅薯瓤捏了下來:「紅薯!你躲什麼?」
郝歆臉微微一紅,有些尷尬:「我,我以為你要打我!」
郝歆隨口編著理由,躲開尚司軼的大手,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
夏天看着兩人,很不客氣的問道:「歆姐,憑良心說,我可是從來沒見尚司軼這傢伙打過誰!你這話可就太沒良心了!」
郝歆自然知道這理由有點牽強,打着哈哈道:「我不是條件反射嘛!」
夏天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這一聲故意拉了一個長音,氣氛頓時顯得更加尷尬。
「喂,臭小子,你別瞎鬧。」
夏天看向尚司軼:「學神,你憑良心說,我說什麼了嗎?」
尚司軼輕笑一聲:「行了,吃你的紅薯吧,她會不好意思的。」
夏天隨即又看向郝歆:「欸?你們怎麼都覺得我的話有歧義?我只是『哦』了一聲,你們想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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