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國大街之上。
眾說紛紜。
「你們聽說了嗎?前朝大盛皇的兒子藍煜熙尚且藏匿在國內,在密謀著如何策反,要集結那些不歸順南寧皇的前朝餘孽攻打我們大南寧啊!」
「當真有此事?難得太平了十五年,為何又出了一個前朝皇子?!真是造孽啊,當時怎就沒將其處死,現在又來為禍人間!」
「現在的南寧皇與前朝的大盛皇當時因為這個皇位,爭的那叫一個頭破血流啊,慘死了無數個老百姓,大盛國興盛一時,差一點就做到了統一整個大陸,可誰知被現在的南寧皇攪了局,如今看來沒有戰亂的日子就是自在,不管怎樣選擇歸順南寧皇就是一大明智的選擇啊。」
「是啊是啊,自然不能讓這個前朝餘孽繼續為虎作倀的毀了我們安逸的生活!」
「……」
「大盛國差一點統一整個大陸?」風傾輕喬裝打扮出門,此刻就站在一旁聽着百姓們對於前朝的評價,一直重複的給人們洗腦,這很明顯是帶節奏啊。
緊接着,風傾輕緊了緊頭上裹着的絲巾,走到另外一處議論紛紛的地方。
她倒要聽聽這些人都是怎樣胡言亂語的。
真是過分!
「今日怎又多出了一個太陽,如若再多下去的話,豈不是要熱死了?難不成真的會出現十個太陽吧?」
「十個太陽我看是沒準,但是要到哪裏去尋找后羿來射掉其他的九隻太陽啊!」
「據說全部都是因為那個風傾輕,她是個妖女,而且只要她回來施法,我們南寧國的天氣總歸是正常不了,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不管她是兔妖、貓妖、鬼妖、還是人妖!我們都不會怕她的,畢竟這裏是人的天下!我們大傢伙兒去尋藝坊找到風傾輕這妖女,讓她趕緊滾出南寧國!還我們一個正常的生活。」
人妖?風傾輕聽到這個詞立即無奈的挑眉。
人妖這個詞還能這麼用呢?
隨後,這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要結伴去往尋藝坊,但此時又來了另外一群人為風傾輕抱不平的大喊:「不許這麼說傾輕!」
風傾輕瞟了一眼只覺得這些人眼熟的緊,再走近些,發現原來是她的粉絲們。
不過粉絲的數量卻少了很多。
如今也算正常吧,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能有粉絲已經是奇迹了。
「為何不能如此說?本就是風傾輕那個妖女惹的是非。」
「傾輕才不是妖怪,天氣變化多端,為何就是我們傾輕的錯?我看你們是嫉妒吧!畢竟傾輕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你們這群人就是明顯的嫉妒!」
「嫉妒?都不知道自己主子的真實面貌,這是一群傻子吧?」
「你們說誰是傻子?」
「你們啊!怎麼了?傻子!」
「你閉嘴!」
當這兩波勢力皆惱怒的要出手揍對方的時候,風傾輕還在糾結要不要保護自己的粉絲,畢竟她現在是危險人物,不方便露面,可是面前是她的粉絲啊。
但,就是突然間,不知誰使用重力猛然推了她一下。
風傾輕頓時倒在了人群中央。
當她看向推自己的那個方向時,已經被忽然湧上來的人群擋住了,不過,她能感覺到此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剛想爬起來,但是全身沒有了力氣,頭巾也散落不堪。
「風傾輕?!」其中有一個人在根本沒有看到風傾輕的面孔之時,就忽然大聲喊叫,吸引眾人的注意。
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是被設計陷害了。
聽到風傾輕這三個字,原本準備上前扶一下的熱心民眾也都立刻收回了手,站到一旁,鄙夷的看着她。
風傾輕想要站起來,但就是忽然間沒有了一絲力氣,不僅頭暈而且皮膚也乾燥不堪,似乎要裂開一般。
怎麼回事?!
風傾輕努力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她可不能讓有心之人得逞。
可是,她方才這一倒,直接驚醒了腦袋裏的毒丸,毒丸沒睡醒般的猛烈撞擊着她的頭部,風傾輕瞬間感受到頭痛,在地上打滾。
風傾輕的粉絲立即無畏上前扶起了她。
她忽然想到那時藍煜熙極其溫柔的安慰毒丸,於是,也學着溫柔的語氣安慰道:「乖,小毒丸,不要生氣,睡吧,睡醒了姐姐給你買好吃的哦。」
像極了在哄小孩子。
過了一會兒,毒丸竟然開口說話了:「吵死了,趕緊回去,我要睡覺。」
毒丸原來是會說話的,還是通過她的頭腦傳送。
風傾輕驚訝毒丸會開口說話的時候,大家在驚訝她的自言自語。
「她在跟誰說話?!還說不是妖女,分明就是在通風報信!接下來會不會你的同夥就來了?到時,一併抓起來燒死你們這些東西!」
「不是!傾輕在與我們說話!」風傾輕的粉絲立即替她解釋道。
果然是真愛粉吶!
風傾輕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惡劣的鬼風掠過,她的身上忽然出現了怪異的現象,其中一隻露在外面的胳膊,滿是翠綠色青筋暴起,暴起一根、兩根、三根……
乃至更多!
似乎遍佈她滿身的青筋,逐漸演變,慢慢演變的不像是青筋,而是樹枝的根莖!
「怎麼回事?」風傾輕看着自己的變異,滿是不解。
然而,身旁之人更加懼怕的後退。
突然從她的指甲處長出了一根樹枝,人們看着風傾輕指甲處的樹枝,確實是真真切切的樹枝啊,甚至還開花了?!
周圍的人看到風傾輕變身的全過程,就連風傾輕自己也看待了。
她竟然會變身?
不是吧!
尤其是看着自己變成兩根樹枝的手臂。
對此,她還能怎麼解釋,美甲嗎?
周圍的民眾瞬間驚恐的遠離風傾輕,連忙逃命的瘋狂大喊:「啊啊啊啊!妖怪啊!妖怪現身了,樹妖來了!!」
風傾輕站起身用兩個手臂對着面前的人們,「你們不是要燒死我嗎?來啊!」
她純粹就是口嗨。
她可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只是看着這一群只會狐假虎威,卻膽小怕死的人,就滿心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