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線索?當這是官府破案?」
「……」
她被藍煜熙懟了?
不算吧?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藍煜熙怎不高冷了?奇怪,而且還忽然間變得話多了起來,好不習慣。
藍煜熙並沒有理會風傾輕的意思,邁開步子,極其低調的繼續跟蹤。
風傾輕要跟上前去證實自己剛才誇下海口的自信,但她內心還是有一些擔憂之意,萬一這裡的劇情也不一樣了怎麼辦?
到時,藍煜熙豈不是覺得她是個騙子?
她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可能是騙子!於是,風傾輕帶著些許賭的忐忑心情,跟隨那個廚房小廝,一路暢通。
好在風傾輕來時帶了馬車,他們坐在馬車之上一路跟隨。
很快。
那人去到了皇上的御藥房,又私下將藥劑交給了另外一個陌生的婢女,二人看似不露任何手腳很自然的交接,全部都被風傾輕與藍煜熙收進眼底。
相視看一眼,並未說話。
繼續跟上那名婢女。
他們二人第一次如此的有默契。
皇上寢宮。
皇上在用完午膳之後,他身旁的公公立刻端過御藥房送來的湯藥,自然且熟練的吹一吹,正好的溫度時,遞給了皇上。
皇上疲憊的端過葯碗直接一飲而盡,公公始終站在一旁觀摩著,然後,立即眼疾手快的拿起手帕,輕柔且迅速的擦拭掉皇上嘴角殘留的藥水。
看來也是有練過。
然後,公公將手帕與空了的葯碗遞給一旁候著的婢女,還是那名與藍辰逸的人交接藥劑的婢女,始終在此等待著。
隨後,皇上午休,婢女端走端走皇上用完的膳食餐具。
藍煜熙與風傾輕就在一旁的窗戶外,看著眼前的一舉一動,以及他們的每一個眼神交流。
見婢女走出門去,自然還是要跟上。
藍煜熙本想走,但想到身旁還有一人,提醒道:「走!」
「又走?」風傾輕睜著迷離的眸子表示累了。
今天一直都在奔波,她曾經趕通告都沒這麼緊密過,好在能在車裡短暫的眯一會兒,然而這裡的馬車不是什麼人都能眯的著的。
藍煜熙汗顏:「不走難不成你想在此看皇上午休?」
風傾輕沉默了,抿嘴片刻,跟上了藍煜熙的步伐。
但,就他們這一個小小的互動,公公瞬間察覺到,在不打擾皇上午休的情況下,他快速走出寢殿。
大喊:「何人?!」
然後繼續朝門外的侍衛吩咐:「追!」
風傾輕在跟著藍煜熙撤退的時候,裙角慢了一秒,剛好被公公看到,低眉思索,記住了這個群角。
緊接著,一行侍衛朝他們追來。
皇宮的御前侍衛果真不是吃素的,這速度都堪比火箭了!
但卻比不過藍煜熙的來無影,去無蹤。
藍煜熙警惕的用餘光掃視了一眼身後那些侍衛的身影,一把拉起風傾輕的手,立刻閃現出所有人的視野。
無一人看到他們消失的方向。
侍衛們一路狂追,最後卻不見了蹤影,他們分頭繼續四處搜尋。
一陣腳步聲遠去。
呼吸怦跳,面色漲紅,神情慌張!在碩大無比的皇宮內某處不知名的夾角內,藍煜熙與風傾輕面對面站著,幾乎都不敢大聲呼吸,壓抑著自己的心跳。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藍煜熙脫口而出:「走。」
此刻,風傾輕忽然睜大雙目,連忙甩開藍煜熙的手,剛才緊急之間,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拉著她的手……
不過,剛才若不是藍煜熙拉著她,恐怕她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並且百口莫辯了吧?
命重要,牽就牽吧。
藍煜熙轉頭皺眉:「不想死就跟緊我。」
隨後,他再次拉起風傾輕的手,一路沿著深宮大院的高牆快速離去,身子極為的靈敏,但,這一次他忽然感覺到她的精巧玉手竟是那般柔弱無骨的細膩。
微微一個停頓,有些愣住了。
就持續兩秒鐘,再次潛伏著撤退。
這種感覺如果讓他形容的話,或許就如天空中的雲朵那般吧。
藍煜熙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風傾輕,雙眼未眨,朦朧間她剛好也在看著他。
風傾輕的手再一次被牽起,她內心的小鹿似乎初醒般的蹦蹦跳跳,可能剛才是在躲避官兵,她才沒覺的有什麼,但是現在這般的奔跑著,眼前就彷彿開了0.25的倍速。
他的身姿以及眉眼似乎在她的眼裡開了濾鏡。
是溫馨的暖色調。
他回過頭時的這副樣子彷彿猛然的走進了她的心裡。
風傾輕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她看痴了。
如果藍煜熙的性格能再好一些,定然完美,尤其是有著這樣妖孽絕美的臉蛋,還有完美的身材比例。
這一幕,就像偶像劇里的甜甜劇情。
「在那兒!追!」突然一聲強有力的大喊,一行侍衛飛奔而來。
這聲大喊,直接打破了這美好的濾鏡畫面,還有風傾輕與藍煜熙的思緒與步伐,眼下他們的目的就是趕緊逃脫,否則最得不償失的就是藍煜熙了,但,他從未失手過。
不然,怎可能將自己身殘的秘密隱藏至今呢?
風傾輕也見識到了,小看誰也不能小看藍煜熙。
這一次,藍煜熙直接抱著風傾輕從後門的一個柵欄處,隨隨便便的一躍成功逃脫,來到馬車內,一路馳騁。
「刺激!」風傾輕此時無比傲嬌的得意,好似是她完成這一系列的高難度操作似的。
那畢竟也是參與者嘛。
差不多的。
皇宮之內的侍衛再次跟丟,一瞬間顏面掃地,繼續在四處尋找一時片刻。
未果。
原路返回。
皇宮大殿。
「回稟公公,那人現已逃脫。」侍衛下跪請罪,在公公正要動怒的時候,領頭的侍衛再次說:「但是在皇宮外發現了熙王府的馬車。」
「熙王府?」公公費解的皺起雙眸,腦海中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抹紅色的裙角,看來只能是一個人了,所以說她定然知道一些什麼!
然後,公公意味深長的看向遠處,看來還是他疏忽了。
此人,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