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算?那本王再……」說着,藍煜熙格外沒有偶像包袱的再次向前。
「算算算!」
煩死了。
雖說風傾輕天生冷白皮,但是想想剛才的事情,她竟然被親了?
突然,就……
精緻的小臉微微泛紅,風傾輕試圖用髮絲擋住自己臉頰,她怎麼可能臉紅,怎麼可以臉紅。然後,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藍煜熙,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渣男果然不害臊。
風傾輕看着藍煜熙此刻與自己的距離,忽然間看到了他右手之上的牙印疤痕。
這一幕有些熟悉啊。
風傾輕立馬說着護住自己的胸口處,說:「你該不會又要拿刀捅我吧?」尤其是看到藍煜熙手背上的疤痕之後,她彷彿留下後遺症了。
畢竟曾經的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捅,到現在她還沒有得到一個解釋。
是為何?
總之,一想到那日的事情,風傾輕便對藍煜熙的好感度下降一格。
她也並非只能記住仇恨,他對她的那些好,她也都記得,所以,只是好感度下降而已。
藍煜熙微微遲疑,腦海中想起那日的場景,確實是他將手中的匕首刺進了她的身體,然後,稍加思索的開口:「那日本王是因為……」
藍煜熙剛想着解釋一些什麼,卻聽到辰王府的某一處再次響起一陣不知名的腳步聲,於是,他立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警惕的耳朵微微一動,「此地不宜久留。」
說罷,便往另一個不知名的方向去了。
什麼鬼?說話說一半,風傾輕內心也是平平無奇的吐槽,
但是,他們二人的目的似乎相同,所以,她也邁開自己的小碎步跟了上去。
跟着藍煜熙的不步伐,果真沒有被發現,像極了遊戲人物的走位,換了一處地方躲避,距離寢宮更加近了一些。
此時,眼前的劉柳柳卻忽然間轉身。
看了一眼四周,暮然間再度回首。
劉柳柳姿態大方的慢步來到藍辰逸的寢宮門外,她回府的這一路上,沒少聽到一些言論。
雖然這些丫鬟們有意無意的在刻意隱瞞一些什麼,但是她該知道的都已然知曉的七七八八了。
畢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藍辰逸如此這般的正大光明,自然沒將她放在眼裏,這麼多年,她確實也該習慣了。
既然留不住,那堅持還有何意義,不如就放手,成全彼此。
又或許在他們之間並不存在愛與被愛吧。
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劉柳柳還未轉身,藍辰逸門前守着的侍衛說道:「王妃請回,王爺此前已去早朝。」
她身為王妃竟連他的房都不能輕易踏入。
此時,就連一旁躲著的風傾輕都有些驚了,這是何操作?
不過,想起昨晚着急回府的劉柳柳,似乎也能聯想在一起了,無非是另一個渣男罷了。
「渣男!」風傾輕微微動了動唇瓣吐出這兩個字。
藍煜熙打量着她,看來這「渣男」必然不是什麼好詞,他被悄無聲息的罵了?
哎!
劉柳柳看着藍辰逸寢宮門外的侍衛,沒有大驚小怪要為難的意思,而是低眉信手間,緩緩說道:「罷了,本宮有些乏了,回房吧。」
自己給自己安排了一套說辭。
周圍的婢女們護送著劉柳柳離開,在離開時她眼神的餘光下意識的掃視了一眼不遠處的草叢,腳步也跟着停下了片刻,僅僅只是片刻,便離去了。
劉柳柳離開之後,藍煜熙四下觀望,然後又瞥了一眼風傾輕,並沒有理會她。
獨自來到寢宮側面的窗戶處,在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的情況下,他一躍跳了進去。
「去哪兒?」風傾輕立刻尋找藍煜熙的身影。
這怎麼走了也不跟她說一聲?
然後,風傾輕一路跟隨,似乎忘記了自己來此處的目的了。
藍煜熙側着臉,簡單的看了一眼身後跟着的風傾輕,又跟着他?
不過,身姿還算輕盈,至少不是一個拖油瓶,這一瞬間藍煜熙忽然想到昨日一套怪異功夫打錢掌柜的風傾輕了。
她是會功夫的,而且還很怪異。
快速走到寢宮內部,藍煜熙先是警惕的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眼線,然後看到床榻之上的粉黛,立即走過去。
這一個眼神,粉黛便懂了來者何人。
在藍辰逸離開之後,粉黛才半夢半醒的睡了一會。
她也確實是累了。
但,即使是睡覺也只敢輕微的眯一會,根本不敢熟睡,這裏對於她來說確實是步步充滿了危機。
如今看到主公前來,她的內心得到了一陣安慰。
然而,藍煜熙看到粉黛滿是繃帶的胳膊,眼中湧現一陣的心疼。
風傾輕同樣好奇的走過來,輕聲慢步間看到了一個女子,難怪方才的劉柳柳沒有進來,藍辰逸的房間里竟然會有其他的女子?
像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但也不至於這樣的明目張膽吧。
難道劉柳柳已經猜到了?
所以她才離去的。
給自己和辰王都留有情面,果真是聰明的女子,但是,這樣對她公平嗎?
當風傾輕還在疑惑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走近,全景的觀賞著面前的女子,柔弱無力的靜躺着,似乎受傷了。
風傾輕緊凝眉間,緩布上前,藍煜熙側身,她這才看清了眼前女子的真面目,「粉黛?」
仔細一看,確實是粉黛。
可,她為什麼會在這裏?藍辰逸的房間?認真的嗎?
風傾輕下一秒便瞠目結舌了。
就差把問號直接寫在臉上了。
風傾輕簡單的回憶,她確實記得昨日的粉黛請假外出,說是有演出活動,粉黛是C位,她走了,所以她們也都提前休息了,畢竟當時的風傾輕也蠻累的。
拿出她畢生所學,才將那可惡的錢掌柜放倒。
但沒想到的是,她只是威脅而已,錢掌柜嚇得尿了!
哎!說他是反派里的渣渣,完全不為過。
風傾輕似乎又跑題了,於是,她將思緒立即拉回到眼前,粉黛外出並不稀奇,但是她為何在藍辰逸的房間內躺着?
這似乎只能有一種解釋。
但是,粉黛怎麼看都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