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輕的字體,就連她自己都不敢恭維,而且這還只是一個草稿,不過為了留住劉柳柳,她只能將草稿拿出來了。
也當是試驗一下,看看劇本殺在這裏的流傳度怎麼樣,說不定也是一個很好的商機。
目前發現唯一的缺點就是,風傾輕作為整個策劃者,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可以參與到其中,因為她知道所有的情節,自然不能參與,不然會影響整個故事的體驗感。
所以,風傾輕又叫來了府內的一名婢女加入遊戲當中。
這樣人就齊了。
然而,她作為DM參與,指引大家尋找線索抓兇手。
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個身份,按照這個身份開始了推理階段,首先第一個自我介紹的是淺淺。
淺淺拿到的是劇本中唯一一個男性的角色。
反串!
淺淺有模有樣的摸了摸自己虛無縹緲的鬍鬚,壓低了嗓音道:「老夫乃一介匹夫,無名無姓,村子裏的都吶,都稱我為張大爺……」
「張大爺?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到淺淺這副模樣,就是莫名的好搞笑。
淺淺真的是喜劇人實錘了。
「怎麼啦?小姐你看她們嘲笑我!」淺淺脫口而出的向風傾輕告狀,然後氣呼呼的雙手環胸。
完全忘記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是辰王妃。
坐在整個圓桌之上,似乎沒有了彼此的尊卑身份,大家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的樣子。
「好啦好啦,我們繼續哈,淺淺你重新介紹一下。」
風傾輕這一次格外的公正,像班主任似的,一個一個的點名開始自我介紹。
此後的幾個小時里,頂流宮之內,時不時會傳出無比愉快的歡聲笑語。
還有大家一起爭論的聲音。
既然是玩耍,自然要放得開,不然豈不是很無趣。
此刻的風傾輕忽然想看藍煜熙玩劇本殺的樣子了,一定很搞笑,尤其是他一本正經被迫營業的樣子。
有畫面感了。
看來,效果還不錯,那麼劇本殺這一個遊戲可以考慮推廣。
在一陣接着一陣的歡聲笑語中,竟忘記了時間。
夜幕很快降臨。
「好了,現在開始第二輪的搜證時間,線索就在這個房間內,認真找哦。」風傾輕提醒道。
她之所以將這些線索放到這個房間的各處,完全是因為要拖延時間。
「我好似該回去了。」劉柳柳忽然開口。
她本想着早些回去,沒想到玩到了現在,但似乎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啊?真的嗎?可是才進行到一半。」風傾輕一本戲精的看着劉柳柳。
風傾輕的目的性很明確,就是奔著通宵去的。
她編的這個劇本,沒有六個小時,根本不可能結束。
所以,後來風傾輕便讓劉柳柳留在自己的宮內,結束的如果太晚就在頂流宮住下。
一切都被風傾輕安排的妥當。
然後,她看着劉柳柳有些猶豫的表情,就覺得這件事情有商量的餘地。
於是,風傾輕繼續提議道:「不如,我且派人去通知辰王一聲,柳柳暫且在我房中住一晚,明日便回。只是住一晚,不礙事的。」
「這……」劉柳柳遲疑片刻。
「辰王若是有什麼意見的話,我去替你解釋。」風傾輕拍了拍胸脯的保證,為了完成藍煜熙交給她的任務,也算是拼了。
不容易啊。
有了風傾輕的這一份保障,劉柳柳似乎動搖,於是她點了點頭:「那多謝嫂嫂了。」
既然是在嫂嫂這裏,她自然不需要懼怕一些什麼了。
畢竟她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緊接着,大家再次沉浸在故事的角色當中,認真推理,繼續尋找線索,猜測兇手。
尤其是互相懷疑的樣子,就很有趣。
頂流宮的劇本殺繼續。
-
辰王府。
回藍辰逸寢宮的路上。
夜深時分,藍辰逸即使醉醺醺的,但手中依舊還拿着酒壺,好似還沒喝夠那般。
「來,喝!本王今日開心,喝!」
整個晚宴,喝到最後就只剩下他這個主家。
緊接着,藍辰逸也被迫離場。
回到寢宮,藍辰逸這一路上始終都死死的拉着粉黛,粉黛沒有絲毫鬆開的機會,而是這般任人牽扯著。
知道走進藍辰逸的寢宮之內。
「彭!」
關上門,他身後的侍從全部察言觀色的退下。
此刻,寢宮之內只剩下粉黛與藍辰逸二人,直到這一刻,粉黛才感覺到了恐懼之意。
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萬一這個藍辰逸……
粉黛忽然抬起略微有些懼怕的眸子後退,因為這個「萬一」已經來了。
現在,這個藍辰逸就已然翻著眸子,露出大部分眼白,準備對粉黛圖謀不軌。
面對藍辰逸的步步緊逼,粉黛緊跟着步步後退,然後卻一不小心撞在了門板之上,沒有了後路!
他們就這般四目相對。
房間內的燭火瘋狂搖曳,毫無感情的舞動着,極其熱血。此時,藍辰逸油膩的臉龐就在她的眼前,粉黛微微透過窗子看天空,灰濛濛的,依然沒有要天亮的意思。
很好,畢竟天亮之後,就會處處受限。
藍辰逸扔掉手中的酒壺,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粉黛,他忍耐了很久,就只為等現在這一刻,所以,現在的他才會顯的那般饑渴。
饑渴難耐。
油膩的面龐之下完全暴露了本性。
忍無可忍之後,他一把瘋狂脫掉自己的外衣,同時還要脫粉黛的外衣,粉黛立即擋住他的臂膀,說:「王爺自重,粉兒不是那樣的女子。」
「自重?你敢違背本王?」
藍辰逸只是假意的停下來手臂,但依然沒有要放粉黛走的意思,在這一刻,已經完全顧不得什麼形象了。
畢竟那些都是他的虛殼而已。
粉黛腦袋快速轉動,然後立即開口道:「粉兒自然不敢違背王爺,但是……王爺不是要看錶演嗎?如今不如先讓粉兒為王爺舞一曲?」
藍辰逸轉念想之,似乎也不急。
看出藍辰逸的頓然,粉黛繼續加碼,微微抬起腳尖附在藍辰逸的耳邊說:「這個表演,只屬於王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