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那些真正的金豆之後,風傾輕再次派人拿出鑲茹所在的投票容器當中的金豆。
這些金豆與其他容器當中的金豆看似如出一轍,甚至看不出哪裏有不同之處。
還需仔細觀之。
風傾輕看出人們的疑惑,漫不經心的說道:「且將金豆放到燭光下仔細觀看,確定有沒有數字。」
風傾輕立即指引。
她不僅感嘆這裏的人們竟然如此之木訥。
人們將金豆放到燭火之下,仍然沒有看出任何的不同,莫不是他們眼拙?
「傾輕姑娘,這枚金豆有數字與之前的一模一樣。」
確定有?
風傾輕沒有過多的驚訝,反倒是鑲茹格外的震驚。
心中不僅想到,莫不是做工的師傅發現了這個秘密?
那便太好了。
此時,鑲茹暗自的開心一笑,恢復嘚瑟無比的表情。
風傾輕則不慌不忙的輕輕挑眉,低瞅一眼鑲茹之後,走到觀看金豆的人們面前,再次說道:「確定每一枚金豆都有嗎?」
這個問題很好,大家又紛紛開始挨個觀看,其他人們皆在後側翹首以盼的等待着,格外的想知道最終的結果,風傾輕VS鑲茹,究竟誰能勝出?
拭目以待吧!
「現在現場是風傾輕VS鑲茹,大家猜誰能獲勝?」此時門外,一位小廝趴在窗戶旁,努力觀看着屋內的場景,好在窗戶的質量不錯,不然怎能扛得住如此擠壓?
因為那名小廝的身後,還有千千萬萬的其他之人,將四周圍堵的水泄不通。
尤其是只要能看到尋藝坊房間內的地方,皆有人在暗中觀察,你推我擠那般。
「風傾輕拿起了鑲茹容器中的金豆,開始親自觀之!」那名身處前線的小廝再度說道。
像極了現場直播。
然後,再度觀看着,好在他尚且來的早,佔據了最好的位置,讓自己此刻也收穫了一堆小迷妹。
以至於沒有搶上票也能親眼參與到總決賽現場。
「然後呢?然後呢?」其餘人焦急的問道。
然而,那些沒有買到票並且也沒能佔據好位置的其他粉絲,格外好奇的詢問著前線那人。
始終走在吃瓜群眾的第一位。
「別急,此時尋藝坊內一片寂靜。」
尋藝坊內。
尋藝坊寂靜的原因很簡單,所有人此時都在認真挑選金豆,仔細觀之。
因為風傾輕邀請藍夕顏的粉絲前來找不同,這樣的動力會更大吧。
為了防止鑲茹不認賬,風傾輕特意讓她在一旁看着,以免到又找尋理由推卸責任。
最後,鑲茹所在的容器中的金豆中全部找尋完畢,僅有九枚是真實金豆,其餘的皆為冒牌金豆。
所以,由此可見,鑲茹今天只獲得了現場九位觀眾的支持,其餘的皆是她自己自作主張的票數。
按照正常排名,她是全場的最後一名。
「好啊,你個鑲茹竟然能幹出如此道德敗壞之事。」藍夕顏再次憋不住了,立即跺腳走上前,指著鑲茹便要將她碎屍萬段。
鑲茹看着來勢洶洶的藍夕顏立即後撤,如果論打架,沒有人是藍夕顏的對手。
不過好在有身後之人阻攔,不然現場一定會是一個充滿血腥的地方。
藍夕顏的脾氣大家有目共睹,除卻在若嬛娘面前,其餘時候的她直接可以稱為男孩子!
甚至比男子都要酷!
「如今,你還有何理由?」此時,商以蕊也極其失望的問她,並且毫不抱有希望的凝望着,這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姑娘,差別怎麼會如此之大?
「不是我,商媽媽你要相信鑲茹啊,鑲茹沒有,那分明就是製作金豆師傅的失誤,他一定是忘記做記號了……」此時的鑲茹只想着狡辯。
試問,狡辯的理由能說服她自己嗎?
她可能覺得大家都是傻子吧。
「那為何只出現在你的容器內?!」風傾輕沒有再繼續好言好語的忍耐,而是立即怒斥鑲茹,都到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想着狡辯?!
果真搞笑!
眼前的證據難道都是擺設嗎?
「只做不認?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嗎?」風傾輕恢復之前的霸氣姿態說道。
她不是好欺負的,她的隊員更加不是好欺負的,不僅僅是作為隊長,就算是作為好朋友,作為嫂子,她都不能讓眼睜睜的看着藍夕顏被欺負!
風傾輕突然的情緒轉變,嚇得鑲茹即刻後撤,立即跑到商以蕊背後,破罐子破摔的指著紫璇兒說道:「全部都是紫璇兒指使,與我無關!我只是聽命於人辦事!」
額……
紫璇兒表示躺槍,這些事情她又何事得知?
然後,所有人以及商以蕊皆看向紫璇兒,此刻的紫璇兒還未從看戲的姿態中轉變出來,這莫名其妙的被cue?
「與我何干?」紫璇兒茫然的表情當中可以看出,她並不知情,並且很是懊惱。
此時就鑲茹與紫璇兒各執其詞,她寧願相信紫璇兒,雖然她們二人平時便互相看不順眼。
「商媽媽一定要相信鑲茹。」鑲茹開始了賣慘時刻,並且準備將所有的鍋全部推給紫璇兒。
「這麼說來,你是承認了?」風傾輕再次質問道,鑲茹休想轉變話題。
「承認什麼?」
又打馬虎眼。
風傾輕無奈的看着她,她可沒有那個耐心繼續跟她掰扯。
「擅自製作金豆增加自己的票數,這是其一,其二……」
沒等風傾輕說完,鑲茹便立即反駁道:「計票區域根本不許任何人進出,我又如何做的偷天換日,分明就是誣陷,金豆之事,我並不知曉。」
此刻的鑲茹依然站在商以蕊的身後,咋咋呼呼的說道,還是不承認自己做的事情。
抓住一個bug便說個不停。
此刻,二樓看台有動靜了,是藍煜熙的方向。
藍煜熙竟然奇迹般的幫忙解釋道:「本王此角度觀之,剛好是投票統計處,那位名叫鑲茹的女子,剛才確實是進去過。」
藍煜熙本不想插手,但是,看她們說不出個一二三,着實是聽的麻煩。
「熙王好會打趣,您看的見嗎?」鑲茹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滿眼嘲笑的質問藍煜熙,他竟然幫夕顏解釋,確實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