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輕表演完畢,緊接着其他的姑娘繼續進行表演,各有千秋。
在最後的階段,蘇葉拿出了她最拿手的特點,那便是葫蘆絲,值得誇讚的是,蘇葉的葫蘆絲竟然又進步了。
今日的她一身綠色衣衫,格外的清新可人,和葫蘆絲格外的般配。
此時蘇葉站在舞台之上,認認真真吹葫蘆絲的樣子,忽然有那麼一瞬間讓人們跳戲了,這還是她們所認識那個小哭包蘇葉嗎?
看來,是真的長大了。
在蘇葉表演完畢之後,其餘姑娘繼續輪流表演,人們看的不僅沒有枯燥,反倒是越看越激烈,越來覺得精彩絕倫。
此刻的心情可謂是無比激動吶!
這下,人們更加期待接下來的團體演出了。
那可是最終的大戲。
一定格外的精彩!
風傾輕帶領的《破繭》組,一旦有姑娘表演完畢,便被風傾輕拉過去,去往她的房間內,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總之,就是神秘兮兮。
人們都很好奇,但卻不敢靠近。
就紫璇兒與鑲茹猜想,風傾輕應該是在房間內研究如何現場制衣?
要知道她們都演出服已經全部被燒毀,想到這兒,紫璇兒與鑲茹便是一陣譏笑。
此刻,露出無比醜惡的嘴臉。
「晾這個風傾輕再怎麼有本事,也不可能憑空變出一套演出服吧?除非她是那大羅神仙,不對,就連大羅神仙都不想就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此刻無比嘲笑風傾輕的嘴臉,完全演繹了什麼叫做賊不心虛。
可以說是絲毫不心虛。
因為昨日那個前往更衣室偷衣服的人正是鑲茹,偷過來的演出服已經全部被她燒毀,這個風傾輕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能怎樣?
不過她們只見風傾輕將自己的隊友叫到房間內,並沒有進行別的什麼做法,這一點,便奇怪的很。
想到這兒,那紫璇兒與鑲茹相識一個壞笑,立即前往風傾輕所在的房間旁邊,悄悄從窗戶往裏面看時,卻發現風傾輕與那表演完畢的蘇葉,此刻二人正躺在床榻之上。
悠哉悠哉的聊著天?!
都這個節骨眼了,為何還能有心思聊天?
怪異,怪異,實屬怪異的很!
這絕對不是風傾輕的做法,難不成她們放棄了?
不可能吧!
「如果這麼輕易就放棄了,真是沒意思。」紫璇兒說這話的意思,似乎還想要與風傾輕大戰一場的樣子,此刻她看到風傾輕這副不努力要打敗她的樣子。
她反倒是生氣了。
然後,紫璇兒一個氣急敗壞,一跺腳離開了這裏。
-
二樓看台。
「衣服呢?怎還沒做好?」此刻藍煜熙焦急的催促。
他的語氣可以聽出,是格外的氣憤。
「王爺,衣服已經趕工完成,此刻正準備加急送來尋藝坊。」一名侍衛剛好打探消息回來,於是立馬跪下藍煜熙腳下,匆忙回答道。
他竟不知這衣服對熙王來說如此重要。
「通知烈深去拿,越快越好!」他培養的所有的暗衛當中,只有烈深能力最強,也是他平時最信任的一個人。
所以,烈深去拿,他比較放心。
「是!」侍衛趕緊領命離去,王爺的性子他們都知道,一旦真正生氣起來,誰都好過不了。
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不敢惹不敢惹啊!
藍煜熙滿眼怒意的望向舞台,這個風傾輕怎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是他小看她了?風傾輕絕對是不言放棄的人,但如今卻不尋找方法制衣,反倒消失的無蹤影。
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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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之上,最後一位表演者是藍夕顏,待她表演完畢之後,同樣立即趕往風傾輕的屋內。
此刻,所有的個人獨奏皆表演完畢之後,風傾輕集合組員在房間內,但,依舊無動於衷的模樣。
她對此的解釋便是,不着急。
商以蕊回到舞台,首先讓顏君對剛才各個姑娘們的表演進行點評。
顏君作為史上最為溫柔的導師,就連點評都是極其淡然,沒有一句重話。
即使覺得表演的不是很好,他也是細聲細語的說着。
「你他娘的能不能硬氣一點說話!別在這丟我們男人的臉。」此時,台下一位滿嘴絡腮鬍的中年男人聽着顏君細嗓音,立即高聲呼喊道。
滿臉的嫌棄與唾棄。
「你是誰?憑什麼這般說顏君公子?顏君公子怎麼了?他就是比你這糙漢子要好很多!我們就喜歡他!」
「呸!他不配與我們的顏君公子相提並論!姐妹們,揍他!」
「啊啊啊——揍他——」
說着,還沒等顏君說話,他的粉絲便直接衝上去,只聽一陣尖尖的聲音響起,是女孩們戰鬥的聲音。
那個罵顏君的絡腮鬍男人立即被一群女孩壓制住,由於顏君的粉絲大多為女生,所以女生的戰鬥力可想而知,那人此刻已經面目全非。
敢說顏君?他怕是不知道她們的厲害吧!
只見那人原本便黝黑的臉龐,此刻花了一片,滿是指甲扣出的血跡。
狼狽不堪。
原本還有人想要幫他一把,但是看到這群女粉絲如此可怕時,便沒人敢上前了。
誰讓此人嘴賤,非要多嘴呢?
哎!
然後,還是商以蕊派小廝前來,將這慘狀拉開,把那群女粉絲拉開,救出那絡腮鬍男人,那男人這才意識到女人的可怕。
再也不敢多嘴了,還一個勁的道歉。
然後,懼怕的用胳膊擋着臉,被小廝扔出了現場。
「人各有不同,這個世界上本就各不相同,沒必要要求每個人都一模一樣,所以,顏君他便是如此,也自然會有人喜愛與他,那些不喜愛者,自然無需多加言論。」商以蕊幫顏君說着話,她說的確實是事實,最起碼是她所認識到的事實。
「好了,顏君導師點評完畢,接下來便是第一輪的投票時間,各位客官們趕緊行動起來吧。」
進行完第一輪的投票,現場的這些觀眾皆站起身來,拿着手中的其中一枚金豆去往投票區。
只針對每一位姑娘個人的表演進行投票,此時透明的容器公開透明,所有人都能看到金豆的數量,但如果刻意去數的話,屬實有點難。
投票結束之後,計數任務的小廝將透明容器拿下來,在很多人的監督之下,開始清點第一輪的票數。
一邊清點票數,另外一邊開始進行第二輪的表演。
那便是那兩首歌曲的演出。
首先出場的是《夏天》組,這一組的姑娘全部上舞台之後。
風傾輕這才放心的拿出她們的戰袍!
想陷害她,這些人還嫩了點。
「傾輕姐姐,你果然夠聰明,什麼都能猜到。」蘇葉佩服的朝風傾輕豎起來大拇指。
這個世界上好像就沒有風傾輕做不到的事情,而且她似乎能看出所有人的心思。
「彩虹屁留着表演完了誇哈,現在趕緊換上我們的戰袍。」風傾輕從房間的角落裏拿出她們演出的服裝。
這個鑲茹以為燒毀了一件她便沒有辦法了嗎?她當然不可能只準備一件演出服。
在這個是非多的地方,多準備幾件防備着,總歸是有用的。
現在不正是的剛好用的上了嗎?
穿着戰袍出征的《破繭》組,走在走廊時格外的牛氣衝天!
彷彿也是自帶BGM,格外的颯!
很快,她們到達舞台下方,抬首看着舞台之上的另外一組,一個壞笑的望着鑲茹,這個女人此刻恐怕要氣死了吧!
《夏天》組要準備開始表演了,她們果真還是以吊威亞的方式出場,而且威亞和她們上次的也不同。
總覺得哪裏不一樣。
緊接着,她們開始表演時,確實不一樣,威亞的質量不同。
此刻,藍夕顏滿臉得意壞笑的朝鑲茹招了招手,故意讓她看她們的演出服,鑲茹看到后,立即睜大了雙眼,她們怎麼會……
怎麼可能!
此時,鑲茹一個皺眉,便被威亞拉到了房頂之上!
「哈哈哈哈哈!」台下便是一陣笑聲,這是故意為之?還是事故?
因為,她們吊威亞出場,等待落地時,需要解開系在腰間的威繩子,需要解開繩子的時候,藍夕顏剛好在故意挑逗鑲茹,她只顧自的震驚。
竟然忘記解自己身上吊著的威亞繩,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一飛衝天!
此刻的鑲茹不僅心慌,而且更多還是丟人。
心慌是因為她被突然拉到房頂處,有些沒緩過來,丟人便因為她剛才驚慌失措的模樣,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管理,而且她的髮型由於抹了太多的髮膠而立起來了……
總之,就是很丟人。
丟人可算是丟大發了!
風傾輕看着鑲茹如此模樣,不僅也笑出了聲。
鑲茹再度被威亞放下來之後,一開始還準備繼續堅持表演,畢竟堅持比逃避更受歡迎。
可是她們組合偏偏真的採用了森系的舞台,鑲茹怒髮衝冠,在這個宛如森林的地方,格外的突兀!
像一隻迷路的小狗……
說小狗可能都說的可愛了。
後來鑲茹實在是受不了被這般嘲笑,於是表演到一半便跑走了。
這……
即使對自己不負責任,也是對隊友不負責。
她就這樣走了之後,那麼空下的位置怎麼辦?
但她們的組合依然順利的完成了所有的演出,總結下來便是:慘淡!
然後,《夏天》組的所有人立即去質問鑲茹!
因為她,她們這個表演算是完蛋了。
但在風傾輕看來,即使沒有鑲茹的事情,她們這個舞台也不行,夏天清新的感覺,完全的消失。
那麼這首歌的核心就算完全沒有了,這樣的表演有何意義。
倒不如隨便找一首別的森林之歌。
對於她們的做法,風傾輕是不理解的,她們不僅抄襲,而且是盲目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