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商以蕊的房間內已經是眾人云集。
好奇,是人類的本能。
藍夕顏派去跟着害淺淺的那個中年男人之後,不久之後,跟蹤之人便前來複命。
「小人見她進了鑲茹姑娘的房間。」
果然是這個鑲茹。
風傾輕眉頭一瞥,一切都如她所料,但是這個鑲茹突然如此處處針對於她,奇怪的很。
這其中絕對不可能簡單。
「可還有說些什麼?」風傾輕問,她想得到一些有利的證據。
只見眼前之人略微思考片刻,回想剛才的對話,說道:「那人對鑲茹姑娘說,他砸到了淺淺,然後鑲茹姑娘說似乎很是生氣的吵吵鬧鬧,責罵那人現在為何來找自己,現在來找她就是暴露了她,之後……」
派去打探的人說着遲疑了。
想着如何說出接下來的故事,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之後怎樣?」風傾輕沒有說話,反倒是藍夕顏格外急切的問道,她現在是一本正經的想知道接下來的故事。
藍夕顏發問,那人一咬牙也便回答了,「然後,便是一陣激烈的衝撞打鬧聲,她們的語氣中有一絲的曖昧……」
「啊?」眾人驚呼。
鑲茹和那個油膩中年男人?
這也有點太毀三觀了吧,或許是她們想多了?這並說服不了自己,畢竟是小廝親耳聽到之事,那還能有假?
「好了,退下吧。」風傾輕立刻示意那人離去,她已經知道了有用的信息。
然後,她們開始瘋狂的輸出自己的驚訝,尤其是鑲茹的故事。
現在開始了八卦時間。
「沒想到鑲茹的口味還蠻重的,看不出來啊!嘖嘖嘖!」
「是啊!那個中年男子屬實有一點……」
「哎!別這麼說,既然如此,說不定人家是真愛呢?終究是我們不懂了。」
「真愛?哈哈哈哈哈,我不信,你會信嗎?」
「……」一陣八卦的搖頭。
商以蕊看着各持言論且滿眼壞笑姑娘們,就剛才所聽到的故事開始積極的表態,她雖然也蠻驚訝的,但是依然制止了現在的場景。
大家心裏知道便好,不至於這般的公開討伐。
商以蕊立即催促道:「現在淺淺沒事便好,姑娘們快去準備綵排吧!時間晚了可又要讓別人佔便宜去了。」
「是,商媽媽,我們現在就去。」
《破繭》組的姑娘們離去,走時還依然在滔滔不絕的說着這個話題,鑲茹果真是厲害,如今要綵排了,她竟還有閑工夫與他人……
想着又是一陣開心的狂笑。
-
綵排現場。
風傾輕組只是簡單的進行了幾遍的綵排,現在的她似乎不需要再繼續防窺了,畢竟即使抄襲,時間也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正如風傾輕所說,「穿鞋的不怕光腳的。」
該怕的應該是她們!
風傾輕組合的綵排結束之後,退場時與對面的一眾人打了個照面,正是《夏天》組合的所有人。
因為接下來是她們的綵排演出。
除卻粉黛,其餘的人皆對她們充滿了敵意,而且眼神中全部都是得意滿滿的惡意。
這惡意,一刻也未停息。
還有一個奇怪的點是,鑲茹此刻微微有些紅撲撲的雙頰,即使已經用胭脂遮蓋,也足矣能看到那抹紅暈。
「竟如此之快?」藍夕顏直接內涵鑲茹的說道,看似是說她們到達的時間快,實則是在內涵鑲茹與那油膩男人的神速。
這內涵的絕對夠明顯,不信她聽不出來。
「明明剛才還在……哈哈哈哈哈哈!」藍夕顏再一次很明顯的嘲笑道,然後她身後之人全部跟着笑出了聲。
鑲茹羞愧的低下了頭,眼神中滿是怒火,握緊雙拳,好似要將擦肩而過之人捏爆!
但,她此刻必須忍。
忍一時,之後她自有辦法整治這群人。
尤其是那個夕顏,她憑什麼嘲笑她?!可惡!
《夏天》組的其他姑娘則是不明所以然的走到舞台之上。
唯有鑲茹,勉強的微笑,極其的強顏歡笑。
她當然知道這群人是在嘲笑與她,看來她剛才果真被跟蹤了,好在她提前制止了。
不過算是現在安靜了,再也沒有證據指向她了。
待她們綵排完畢之後很久,藍夕顏派去的人再次回來說道:「大事不妙!小人跟蹤的那人,不知怎麼身亡在後院的水缸當中!」
小廝急急忙忙的前來稟報,然後,整個尋藝坊上上下下都驚動了,大家紛紛來到後院觀望,人們的第一反應便是猜測是風傾輕或者淺淺殺害了此人。
來到後院大家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之後,更加驚慌的後退,皆指著風傾輕,小聲的議論道:「傾輕姑娘,這位師傅只是不小心砸到了你的婢女,不至於這般對待他吧!如今鬧出人命了,這這這……」
此人的話語一出口,所有人都開始對風傾輕指指點點,風傾輕環顧四周,並未看到鑲茹的身影,好一個殺人滅口,夾帶着陷害給她!
厲害啊!
是她低估了鑲茹的能力。
殺人這樣的事情尚且做的出,還能有什麼她做不出的事情!
這個鑲茹越發的可怕了起來。
「無憑無據,大家莫要非議!」此時商以蕊立即走過來主持大局,現在的現場格外的雜亂無章。
風傾輕並沒有要開口辯解,而是大膽的走上前,看着那個從水箱中被拉出來的人,仔細研究片刻,她發覺此人定不是自殺,絕對是她殺。
而這個她,也一定就是鑲茹。
因為據小廝所說,她最後在見完鑲茹之後,便無蹤影了。
那麼……
風傾輕陷入幻想,目測應該是此人強姦鑲茹未遂,鑲茹緊急之下將其殺害,然後將此人丟棄在這裏,順便陷害給她。
一舉兩得。
這個鑲茹果真不能小看,但是在風傾輕面前,她還嫩了點。
後來在商以蕊的大聲控場之後,眾人離去,將那人的屍體帶下去。
大家一味的揣測也告一段落,畢竟沒人看到事情的經過,便沒理由懷疑風傾輕。
她確實有殺人動機,但不至於。
此事還需徹查,官府也一定不會讓一個人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