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藍煜熙竟如此積極的主動提起?此乃稀奇。
但她既已允諾,自然會履行。
「當然要請,時間地點王爺您來定,然後派人告訴我一聲便可。」風傾輕說完又立即想要離去,因為剛才反被撩的她現在覺得有些丟人。
「今日午時,就在尋藝坊。」
藍煜熙直接回答道,似乎早已經想好了一般脫口而出。
風傾輕回頭看了他一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離去,她不知道藍煜熙為何會選在這裏,但她只管請客便行。
莫不是懶的走動到別處?
風傾輕無暇去猜測這些緣由,現如今一堆事情在等待着她。
首先,繼續去編舞。
上次只是進行到一半就出了這些事情。
腿腳完全康復之後,走路的步伐都變得歡快了許多,在到達練習室之後,風傾輕直接走到《破繭》小組,因為目前只有這麼一個練習室,所以兩個小組的成員皆在這裏練習,好在空間較大,看似互不妨礙。
風傾輕換上一身休閑裝,便是她自製的褲子與短袖運動套裝,設計了很多樣式,今天只選擇了其中一種。
一開始大家皆嫌棄風傾輕所設計的運動套裝醜陋無比,結果現在人人一身,自是如此。
因為比起衣裙長帶來說,這套衣服簡直不要太方便。
尤其是在練習舞蹈的時候。
此刻,她邁開輕盈的步伐走進練習室,看着風傾輕康復的如此神速,隊友是祝福,對手是滿眼嫉妒。
風傾輕竟然好了?
她前些天不是還坐着輪椅一瘸一拐的嗎?不科學啊。
投來惡意眼光的無非就是紫璇兒和鑲茹二人,此刻兩人雙手環胸,滿臉厭世,暗自低瞅著風傾輕。
她們還想着風傾輕怎不得恢復一月之久,到時為風傾輕找尋一個不敬業的理由,將她趕下決賽的舞台,便少卻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
現在看來似乎要另尋策略了。
看見風傾輕走進,還不忘上前假裝關心的客套幾句,而後恢復自己在角落裏的神情。
此刻的鑲茹比紫璇兒多了一份質疑。
怎就忽然完全康復了呢?
這邊,蘇葉站在風傾輕身側,低聲說道:「傾輕姐姐,這是我們的對於舞台的設想。」
風傾輕拿過圖紙,彷彿是看着自己所教學生的作業一般,極其認真的審閱,如今她們所設想的舞台偏向於森系,到時候舞台之上五個精靈古怪的女孩攜藤蔓出場,也是類似於上一場風傾輕組的威亞形式。
略有不同。
隨後再進行她們所設計的舞蹈動作。
「這很好啊!」風傾輕毫不吝嗇的誇獎,森系精靈類型的舞台即使在現代也是很吃香的,因為女團大多都偏向於可愛風以及炫酷風,所以森系其實很特別。
在沒有風傾輕的提點之下,能想到這一方面,說明她們是真的很用心,用心在學習。
她似乎已經在腦海中想像到她們五個人在舞台上的畫面了。
「怎麼了?」風傾輕問。
因為此刻的蘇葉以及青檸青檬三人神色怪異的看向她。
而藍夕顏始終在一旁坐着,一言不發,她不說話其實就很奇怪,畢竟這裏不是皇宮。
看來今日的發言擔當是蘇葉,她挪動小碎步的湊近風傾輕,再次低聲說道:「我們昨日共同設計好舞台的圖紙,昨晚走的時候忘記帶走,結果今日她們組就拿出同樣的舞台圖紙,甚至先我們一步交給商媽媽去確認了。」
「竟有此事?!」風傾輕才半天不在,就發生這樣了可惡的事情,竟然蹬鼻子上臉的欺負她的組員?
「是啊,如今我們如果再去找商媽媽的話,到時候就是我們抄襲了。」青檸溫柔的語氣中也帶有一絲的氣憤。
在大家眼裏,青檸絕對是個佛系女孩的代表,如今她竟也生氣了,那證明這件事情自然是足夠氣人的。
「別急。」風傾輕先安慰住大家,然後大腦開始快速運轉。
其實問題不大,但不能總是忍讓,讓惡人多作怪,不過她也沒想過要說出個什麼結果,畢竟都是浪費口舌之爭。
浪費時間。
就在此時,對面的《夏天》組,除卻粉黛,其餘人一個比一個嘚瑟,好似她們已經贏得了比賽那般,嘚瑟到極點!
小人得志!
風傾輕此生最看不起這類人,眼高手低,自己卻還沒什麼本事。
「小爺我要去揍她們,你們偏不讓!看她們那得意的嘴臉,可惡!」
此時,藍夕顏確實是氣呼呼的坐在角落裏了,若不是她們攔著,她定當將這些有心之人揍得滿地找牙!
風傾輕剛才還有些奇怪,藍夕顏怎不衝上去想着揍她們一頓了?
原來是有人攔著,不過好在沒有衝動,不讓到時她們絕對會顛倒黑白,風傾輕倒是不怕,只是懶得處理這些是是非非的小事。
風傾輕直接無視對面的一群「妖魔鬼怪」,畢竟那些沒必要的人,直接無視就行。
不屑於磨磨唧唧。
「沒關係,儘管讓她們抄去,只是你們智慧的成果被竊取了,但是決賽期間不便生事,到時她們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且我還有后招。」風傾輕一個自信的挑眉,她心中的Pla
-B永遠存在。
吊威亞的招式她們上次已經表演過了,再次利用可能效果不會那麼好,況且觀眾的新鮮感已經被消耗過一次了。
所以,即使她們不抄襲,她也會提議去除這一項操作。
別忘了,她風傾輕的腦袋瓜就是一個百科全書。
這下藍夕顏聞聲之後便沒有那麼生氣了,她平時可是最信任風傾輕的了。
風傾輕放眼向整個練習室望去,看來這裏已經容不下她們了,既然如此,倒不如重新尋一處好地點,自由自在的練習,也好避免到時候的非議。
「拿上我們的東西走。」風傾輕大聲說道,就是要說給所有人聽,既然這裏沒有安全感,那便不在這裏待着了。
「啊?為什麼是我們走?」藍夕顏起身拍了拍身後的土,氣憤且不解的問道。
「除非你想整日被監視。」這便是風傾輕的解釋,簡單明了。
「真是有趣!某些人只會躲在旁人身後嚼舌根,有本事站出來說話!背後玩陰的有意思嗎?」不讓藍夕顏動手,那她便過過嘴癮。
她的指向也很明確,就是躲在粉黛背後的紫璇兒,還有那個只會在紫璇兒背後罵罵咧咧的鑲茹。
噁心。
這一次風傾輕沒有制止藍夕顏,隨她去吧,畢竟這件事情是真的生氣。
「有本事你……你再說一遍!」被說中心事的紫璇兒一個氣急敗壞就要衝上前,氣勢洶洶的模樣好似要打架一般。
她身後的鑲茹立即實識趣的拉住了衝動的紫璇兒,這一點鑲茹倒是個明理人。
這邊的藍夕顏呢,早就蓄勢待發,如今一聽這樣的回復立即氣的擼起袖子!
「想進官府大牢的就趕緊打!別墨跡!」風傾輕沒有任何好言好語的勸架,而是直接說出她們接下來會面對的後果。
果然大家都遲疑了。
雖然表面上氣勢洶洶,但腳步卻很誠實的頓住,絲毫不敢上前。
藍夕顏倒是不怕,反倒是她紫璇兒,虛張聲勢!
「有什麼本事就憑實力見,在這裏虛張聲勢給誰看?我嗎?」風傾輕再次大聲的說道,絲毫不給任何人留情面,一副看戲的模樣。
每次一到這種時候,還是風傾輕出馬比較有用。
「無憑無證憑什麼說我們在背後玩陰的,這畫紙就是我親手一筆一筆畫上去的!」紫璇兒仍舊睜着眼睛說瞎話的狡辯,比任何人都有理。
相反她身後的鑲茹卻一言不發了,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相比紫璇兒,藍夕顏反倒緩和了許多,因為她覺得風傾輕說的對,並且之前母親一直教她出門在外一定要低調。
她一直記得,只是容易衝動,偶爾會忘記。
「這要看如何畫的此畫,莫非紫璇兒姑娘與我們心有靈犀?相似度竟然能達到百分之九十,那麼果真是有緣。」青檸不慌不忙且邏輯清晰的說道,用溫柔的語氣,說着最致命的話。
「那本姑娘怎會知?」紫璇兒無腦的順着青檸的話語說道,此刻的她振振有詞,臉不紅且心不跳。
緊接着紫璇兒繼續嘚瑟說道:「說不定是你們見本姑娘畫的好,背地裏拿去抄襲一番,也都是說不準的,是吧?」
說着還看向身旁的三位姑娘,她們皆跟着紫璇兒附和著。
「……」風傾輕五人都表示無語。
就靜靜看着她們瞎扯。
「既然如此,期待你們的演出。」風傾輕無動於衷的說道,《夏天》分明是一首清新快樂的歌曲,和森系……
似乎關係不大。
此時她們無非是想看風傾輕她們氣急敗壞,可風傾輕她們五人偏不生氣,相識看了一眼,轉身如看小丑那般的看着對面的四人,簡直如同妖魔鬼怪,也難怪粉黛不與她們同流合污。
自始至終粉黛都是明白人。
「我們走。」
這下大家都乖乖的拿上自己的東西隨風傾輕離去,走時還不忘看一眼身後那幾個人。
此刻的她們彷彿贏得了全世界一般,無比傲嬌的站立,如觀看者那般的傲嬌自得。
幾個無恥之徒罷了!
「一群膽小鬼。」她們走後,身後是《夏天》組的四位姑娘,站在一排盯着她們看,直到離去,才敢吐槽。
果真如風傾輕所說的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