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風傾輕的第一反應沒有很極端,而是打量著面前這個新來的丫鬟,她倒要看看藍煜熙給她派了一個怎樣的丫鬟前來。
想派人監視她?
呵!
他這如意算盤算是白打了。
只見名為白露的丫鬟微微抬起腦袋,風傾輕也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眉清目秀,清純可人,是直男所喜歡的類型,可是眉眼中卻有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這熟悉感又很模糊。
風傾輕打量片刻,未曾想到在哪裡見過,整個南寧國姑娘最多的樂坊,她都已經見過了,女孩們長相頗為相似的很多,所以,不足為怪。
也沒有再繼續打量下去。
「家宴在何時?」
「明日午時,王爺與王妃應當在巳時到場。」
風傾輕點了點頭坐起身,白露眼疾手快的上前攙扶,從她進來的一舉一動,風傾輕能感覺到她是個幹練的姑娘。
只是不知為何會淪為婢女。
想必這就是人權吧,在這裡很難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人生。
「將輪椅拿來,本宮要回府。」
「是!」
如今,她更加想念小淺淺了,雖不知淺淺如今身在何處,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是被藍煜熙扣下了,並且想要藉此威脅她。
-
熙王府。
「先去興盛宮。」風傾輕見白露推著自己想要往頂流宮的方向去,便直接提醒她去興盛宮,去找藍煜熙面基。
她想,藍煜熙此時應該正在等著她。
去興盛宮?白露雖不解,但還是服從命令,畢竟她如今的新主子發話了,只能照做。
興盛宮內果然燈火通明,此刻藍煜熙就坐在寢宮中央,背對著門外。
果真在此等待著她,這莫名其妙的默契。
風傾輕介時來到藍煜熙身旁,毫不掩飾的說道:「王爺想見臣妾便直說,為何還要帶走臣妾的淺淺?」
話裡有話的意思便是,你找理由見我?
藍煜熙如此聰明一定能聽得懂。
於是,藍煜熙推動輪椅轉身,帶著眼紗的他也能與之對視。
風傾輕看著此時蒙著眼睛的藍煜熙,滿眼疑惑,身在外面的藍煜熙尚且不戴眼紗,回到自己的老巢了,怎就如此小心翼翼?
莫不是這裡有眼線?
「怎麼?不喜歡本王給你挑選的新婢女?」風傾輕的軟肋果然是那個小丫鬟,如今都不需要他加以威脅了。
這不就自己乖乖送上門來了嗎?
更有趣了。
「這麼可人的婢女當然要留下來照顧王爺了,臣妾無福享受。」風傾輕反將一軍,這一點,難不倒她。
然後,風傾輕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淺淺的身影,看來他並未將淺淺帶到這裡,只能繼續套話。
「臣妾與淺淺自幼相識,情同手足,淺淺愚笨,定照顧不周王爺,但是臣妾習慣了她的服侍,如今還請王爺將淺淺還給臣妾。」
為了救淺淺,只能說她愚笨了,對不住了淺淺。
「自幼?」藍煜熙聽出風傾輕語氣中的關鍵詞問道,這麼說來,這個風傾輕說自己來自什麼21世紀都是騙他的了?不過怎麼看起來現在的話更像是誆騙他之語?
眼前之人,到底何時才是真實的?
風傾輕抬首委屈巴巴的看向藍煜熙,忽然忘記自己曾經告訴過他,她來自21世紀了,也難怪他會質疑。
如今真真是禍從口出吶!
「以後你來服侍本王,本王便饒過她的罪行。」藍煜熙脫口而出,就連身旁的月白都震驚了,這與王爺之前所說的不大相同啊。
王爺何時近女色了?
唯一一次還是在大婚之夜遭到有心之人的陷害才……
如今這是?想通了?月白內心一個高興,他的王爺終於變了。
「你!」聽到這句話,風傾輕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卑鄙小人!
還說不是暗戀她?
說出來他自己信嗎?
風傾輕忍住內心的怒火,勉強揚起一個得意的笑,說道:「王爺說的如此直白,讓臣妾好生害羞啊,確實是淺淺衝撞到了王爺,王爺饒過淺淺,臣妾自當日日前來伺候。」
「把那個小丫鬟帶上來!」這句話成功說服了藍煜熙。
「是!」門外的侍衛領命前往另外一個房間,將淺淺帶到興盛宮,解開她手中綁著的粗布麻繩。
淺淺直接跑到風傾輕面前哭唧唧的委屈巴巴,「小姐,淺淺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怎麼會?不哭了啊!」風傾輕立即替淺淺抹掉眼淚,看著她眼前凌亂的碎發,還有手腕處被磨出的傷痕,這才幾時不見,淺淺竟成了這副模樣?!
可惡!
然後,惡狠狠的怒視著藍煜熙!
一旁的月白看不下去了,立即擋在藍煜熙面前,他知道王爺一定不會解釋,所以主動解釋道:「哎!王妃,王爺對你家小淺淺可是好吃好喝的照顧著,是小淺淺她自己吵著鬧著要見王妃你,才弄成這副模樣的,與我們王爺無關的。」
風傾輕自然不相信月白的一面之詞,回頭看向淺淺,只見淺淺委屈的點了點頭。
她這才收起怒視著藍煜熙的眼神,既然淺淺拯救出來了,那她自然要做回自己了。
「但是,臣妾有一個條件,臣妾身子不舒服時,需要請假,請假時王爺必須批准,不然臣妾就當剛才的許諾不算數。」
「不算數?」藍煜熙無奈了,這個女人是在玩變臉嗎?真的是!於是藍煜熙朝門外一聲大喊:「來人!」
「別呀王爺!」風傾輕一手護著淺淺,一手拉著藍煜熙的衣角,揚起一個致命的純天然微笑,搖了搖手中拉著的衣角。
威脅不管用,那她就用苦肉計。
開啟撒嬌模式:「王爺~臣妾是女子,自然每月都會有不舒服的幾日,到時沒能將王爺伺候舒服了,臣妾也心中有愧,是不是啊,王爺~」
然後,撅起委屈的小嘴,等待藍煜熙的回答。
藍煜熙無奈的慌了,他只是要求她來伺候,並非是要讓她獻身,這女人,整天想什麼呢!
「帶著你的婢女,滾!」
「遵命,王爺。」就當他是默認了,反正她風傾輕到時自有法子。
然而,剛才的一切,白露都在一旁全程觀戰,好生熱鬧。
這與她所了解到的王爺王妃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