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以蕊將這次總決賽的時間間隔延長為兩周,第一是為了姑娘們能有更加充分的時間練習,第二是因為風傾輕的腿傷。
商以蕊出生醫學世家,在仔細勘驗風傾輕的腿傷以後,她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如果用最快速的方法進行治療的話,最快也需一周,還需留有一周的練習時間,所以她便直接更改了時間。
但,大體是不影響的。
對於觀眾朋友們來說,多等一周,等到更加完美的舞台,豈不是更好。
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美好的事物都是值得等待的。
明日便進行決賽前最後一次排名公布,同樣以最快的速度宣布進入總決賽的姑娘名單,以便給予姑娘們充足的時間準備。
這期間,會安然度過的吧?
今日午休過後,風傾輕讓淺淺去歇息之後,淺淺不放心她一人在此,於是便叫來蘇葉輪流照顧。
而後便是商以蕊與蘇葉伴她左右。
商以蕊親自來給風傾輕看完腿傷之後,立馬對此進行內服外調,開了好多的藥方子。
「多謝商姐姐!」風傾輕對商以蕊表示感謝,她真的幫助她太多次了,風傾輕這個人就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
別人待她如何,她便如何還回去。
商以蕊莞爾一笑,告訴風傾輕一個好消息:「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后定能繼續活蹦亂跳的了!」
商以蕊不僅想起了第一次救她的場景,定是緣分不淺,所以才總是相遇。
在風傾輕眼裡,此刻的商以蕊與平日里拋頭露面時有所不同,少了那份被生活所迫的強顏歡笑,至少她此刻的笑在風傾輕看來是發自內心的。
「真的嗎?如此便最好了。」此刻蘇葉比風傾輕還要緊張的坐在一旁,時時刻刻的陪著,生怕風傾輕再出任何一點意外。
但是看到風傾輕加重的傷勢,蘇葉不免愧疚的低下了頭,「都是我害得傾輕姐姐如此……」
「這不能怪你。」風傾輕拉著蘇葉的手安慰道。
此次風傾輕傷勢再度加重,都是因為當時為她報仇時導致的,如今,可不能重演了。
可是……
蘇葉一直有個疑問,見今日風傾輕傷勢略微有些好轉,便問道:「當時,傾輕姐姐為何如此篤定是璇兒姑娘絆倒了我?」
蘇葉雖憨,但也能感覺到當時有人絆了她一腳,如今看來,不是她的錯覺。
「我看到且聽到了。」風傾輕信誓旦旦的回答,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確定,她是不可能白白冤枉一個人的。
蘇葉依舊很迷惑,風傾輕便繼續說:「紫璇兒在舞台上絆小葉子的那一下確實不夠明顯,但是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看到,看似是意外,實則是刻意。後來在後台時,她與鑲茹的對話,我也聽到了。二人故意使詐讓小葉子在眾人面前下不了台,可是沒想到我們小葉子很爭氣。」
「這樣啊。」蘇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雖說平時訓練的時候,紫璇兒就對她呵斥來呵斥去的,但她都沒放在心上,覺得隊長嚴厲一些是應該的,所以便沒過多的在意。
可如今想來……卻是後知後覺,她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小葉子這不是一個人善被人欺的世界,唯有你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
這句話風傾輕不僅是對那些姑娘們說的,更是要告訴蘇葉的,善良可以,但也要看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味地忍讓,只會讓有心之人得寸進尺。
據淺淺所說,這個紫璇兒又在鬧退賽?「這件事情不是她紫璇兒退不退賽,而是我讓不讓她回來!一次又一次,當我們《愛豆101》的節目是鬧著玩的嗎?要走儘管讓她走,我不會攔著。」
風傾輕雖是躺著,但氣勢依然很足。
張揚跋扈,蠱惑人心,她倒要看看這個紫璇兒究竟敢不敢真的退賽!
如此想來,如果紫璇兒與風婉兒認識,必定是好姐妹,這兩人簡直是如出一轍。
看到風傾輕的信誓旦旦,加上姑娘們傳言的那般,想必這次由不得紫璇兒胡鬧了,於是商以蕊走上前,溫柔的看向風傾輕說道:「傾輕,答應商姐姐讓璇兒回來吧。」
這並不是偏愛,而是她從始至終都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姑娘。
見風傾輕依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繼續勸說道:「璇兒這丫頭本性其實並不壞,就是平時過於在乎名利,日常善妒,但她是我從小培養起來的,她是個什麼性格我比她自己都清楚,所以,此事定有蹊蹺,待我介時查明真相。她是個優秀的姑娘,下一場便是總決賽了,傾輕莫要因小失大了呀。」
如今風傾輕有些看不懂了,這裡的一切和她所了解的都在改變。
曾經她毫不懷疑的相信商以蕊,但如今究竟該不該信她?
至於這個紫璇兒,既然已經將其整治了一番,她也算是替蘇葉好好教訓她了,如今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商姐姐是這尋藝坊的掌託人,如今便是商姐姐看著處理吧。」
商以蕊這下放心的點了點頭,看來風傾輕果真如她想象中的那般明事理啊。
能有這般超乎常人的思考,想必不會是普通之人,如今,是屈才了呀!
「我隨商媽媽前去抓藥,傾輕姐姐且好生歇著。」蘇葉小心翼翼的為風傾輕蓋上被褥,然後隨商以蕊離去。
待蘇葉與商以蕊出去之後,風傾輕收到一封書信,內容便是邀請她與藍煜熙共同參加家宴。
家宴?
風傾輕的第一反應:不去!
藍煜熙何時把她當成家人了?如今共赴家宴,形式化而已,去與不去又有何干?
無聊。
畢恭畢敬的一同吃一頓飯,說著那些自己違心的話語,她早就膩了。
風傾輕抬眼看向前來送信的丫鬟,皺眉不解,眼前之人既不是月白也不是淺淺,而是另外一位陌生的丫鬟。
「淺淺呢?」風傾輕立即察覺異樣的問道,這些事情一般只能是淺淺來通知她。
不好的預感。
只見那丫鬟低著腦袋走上前,行禮之後,尊敬的回答:「淺淺冒犯了熙王,熙王吩咐了,以後便由奴婢白露來侍奉王妃。」
「以後?本宮不需要別人侍奉,將淺淺給本宮送回來!」
才一時不見,這個藍煜熙竟然就將淺淺帶走,可惡!
他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