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輕昂首挺胸,一副走紅毯姿勢隨後來到大家的面前。
粉色披肩隨微風飄搖,面若桃花,自帶鼓風機一般的登場,短裙之下的一雙纖纖玉腿邁著大步流星走入馬場,在眾人的眼中一切都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大家之前也只是聽說過這類裝扮,只是出現在尋藝坊,官家從不拜訪尋藝坊此類樂坊,沒想到今日竟得以一見。
風傾輕識趣的向馬場正中央的皇上太子行了個禮,然後走到藍煜熙身旁,看到自己座位上的風婉兒,無奈一瞥,還真是對她的所有東西都感興趣。
由於現場人多眼雜不易生事,風傾輕走到一旁空着的位置隨意坐下。
現場所有人的視線皆跟隨着風傾輕,圍觀她的一舉一動,紛紛展開討論:「此女子是何人?怎從未見過,着裝竟也如此新奇。」
其中一位資深的達官貴人緩緩說道:「想必這位才是真正的熙王妃風傾輕吧。」
有眼識的人方能認出風傾輕,然而她已然是現場最靚的那一個存在了,就連皇上都立即下令讓她換身正經衣物。
所以,她這一身不正經嗎?
風傾輕雖並不如此覺得,但還是起身去到馬場的換衣間,只是這裏幾乎全部都是賽馬服,如男人一般的裝扮。
可,聖命難為。
於是風傾輕穿上賽馬服,將長發披肩紮成高馬尾,乾淨利落。
她覺得只要顏值在,無論怎樣都不會被壓垮的。
走出換衣間的風傾輕宛如換了一個人,一瞬間又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炫酷的賽馬裝扮,眉間是如男子那般的英氣十足。
風傾輕不解,她只是換了一身衣服,為何會如此驚訝?
並無人解答她的疑惑。
此時,太子身側坐着的藍辰逸看着風傾輕,嘴角上揚低聲開口道:「殿下,臣弟見熙王妃這身姿完全不亞於男子,臣弟倒有一個主意,不如先來一場不一樣的賽馬,熱熱場子如何?」
「哦?」太子原本病嬌的眉間閃過一瞬間的疑惑,緩緩轉身。
見太子發出質疑,藍辰逸滿意一笑繼續道:「來一場女子賽馬比賽。」
太子看向一身賽馬服的風傾輕,即刻陷入思考,他並不想改變什麼,但每年都是男子策馬奔騰,展現自己的英勇魅力,年復一年似乎缺少了新意。
如此提議,似乎很不錯。
隨後太子身後的貼身隨從也開始遊說,就這樣太子被說動了,也許是個很好的方法。
於是,太子開口之前咳嗽了兩聲,眾人也似乎習慣了一樣並沒有過於震驚,只是隨從習慣性的遞過一杯藥水,太子喝下之後,朝着風傾輕的方向大聲宣道:「聽聞熙王妃能歌善舞,今日一見,英姿完全不輸男子,不如來賽場比試一番,讓大家一睹其風采,父皇覺得兒臣這個主意如何?」
「比試?」風傾輕還未來得及坐下,便聽到太子的話語,看向中心的C位,凝眉疑惑,她換身衣服的功夫,怎麼就開始比試了?
賽馬?
眾人根據太子的提議再次陷入討論。
皇上正襟危坐的看着現場一片躁動,他原本便是來看大南寧的英雄氣概,如今看看大南寧的女子氣概也未嘗不可,於是大手一揮,「如此甚好,准!」
這下,風傾輕徹底被安排了。
太子提出這個要求之後,在場的女眷們都探頭探腦的表示好奇,隨後,在聽到皇上一聲准許之後,幾位英勇的妃子小姐皆去更衣間換衣服,準備上場策馬奔騰。
人各有志,熱愛賽馬運動的女子其實不少,只是一直沒有施展的機會而已。
托熙王妃的福,可以大肆揮霍一番。
此時,風傾輕仍舊還處於懵圈狀態,但事實是她確實被安排了,甚至沒有反駁的餘地。很快,侍衛牽過一匹小馬到風傾輕面前。
只見幾名侍衛將四周的圍帳拉下,龐大的賽場展現在大家眼前,一圈又一圈賽道無比宏偉壯觀,這才是真正的皇家賽馬場吧。
風傾輕看着賽場,腦海中有騎馬的一些常識,這都應該感謝自己曾經錄綜藝時學過賽馬的一些要領,如今剛好能用的上。
「請吧,熙王妃。」
風傾輕再一次聖命難為,表示接旨,然後站在馬兒的左側肩膀前,面向斜後方,溫柔的摸了摸馬兒的毛鬃,溫聲細語的說一句:「乖~打完這一仗,姐姐帶你吃大餐。」
馬兒彷彿能聽懂一般,撲哧的點了點頭。
風傾輕很是滿意的微微一笑,隨後左手將韁繩與馬鬃一起抓住,預備穩固身體。
右手抓過馬鐙,同時高抬左腳紉鐙,右腳順勢點地起跳,左腿蹬住馬鐙,帥氣的轉體上馬。
拉着馬韁,無比威風凜凜。
淺淺看到后立即衝上去,水汪汪的雙眼裏滿是擔憂道:「小姐可要尋個理由推了這場賽馬活動,淺淺這就幫小姐……」
「不必,淺淺可是不相信你家小姐?」風傾輕打斷淺淺,溫柔的反問,她知道淺淺都是為了她好。
「淺淺當然相信小姐,可是……」
「乖乖等着我,駕!」風傾輕再次打斷淺淺,揚起一個開心的微笑,向前飛馳而去!
淺淺仍舊滿臉擔憂,她自小跟隨小姐,當然知道小姐年幼時被馬兒踢到一次,之後看見馬兒便心生畏懼,可如今卻……
太子的提議確實無法拒絕,但她總覺得太子定不會強人所難,可如今小姐卻騎着馬兒率先走進賽場區。
小姐的逞強讓她更加擔心不已。
只能雙手合十,祈禱小姐一定要平安無事。
賽馬區。
風傾輕拉着韁繩緩緩站定,等待着身後與她共同參賽的女子們,卻在這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