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廂房內。
精緻的蠟台之上是蠟燭熊熊燃燒的勁頭,火勢由大漸漸變小,因為此刻粉黛正拿着密信燒毀。
只有燒毀,才最安全。
此刻房間內只有她一人在獨自思考,低眉信手,溫柔一笑,掩飾愁容。
透過火勢可以看到密信內容為:「此後注意低調行事。」
簡單的幾個字,粉黛立即明白了原委,也始終謹記自己的使命,這麼多年一直低調行事,這幾日是她大意了。
感謝主公的援助與提醒。
燒毀信件之後,粉黛抬起深邃的眸子,望向窗外,看着形形**的人群,她彷彿不屬於這世間一般。
然後輕挑起眉,是啊,這本就不是她的國家。
她的家,早已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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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王府。
「王妃請留步。」月白興高采烈的帶着任務來到頂流宮門前,碰巧看到回府的風傾輕,便立即走上前叫住了她。
「怎麼了?」風傾輕聞聲回過頭來問,月白來找她,指定是藍煜熙又要弄一些什麼么蛾子,畢竟她當眾親了他,現在是要質問她吧。
該來的她沒想過要躲。
只見月白遞過一個做工極其精緻的小型手卷,金燦燦的發着光,月白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道:「王妃,這個是太子殿下舉辦的賽馬會,地點就在皇家的賽馬場,到時王爺邀請您一同前往。」
「必須去?」說實話,風傾輕並不想去,她一心只想認真選秀。
「不去便是抗旨,抗旨可是大罪。」月白小聲提醒,他第一次說話如此謹慎。
「何時去?」
「三日後。」
看來她是必去不可了,風傾輕接過手卷,不好為難月白,便答應了。
剛回到熙王府的風傾輕就接到了這樣一個消息,確切的說是一則通知,只能接旨。
神奇的是藍煜熙竟然沒有想過要質問她,不過她親他,算是便宜他了。
如果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又豈會如此,這樣想來,便原諒自己了。
皇家賽馬?
據淺淺在一旁的解釋,風傾輕了解到這樣的賽事每年都會舉行,夏日歡快盎然的氣息最適合賽馬運動了,馬廄里的馬兒除了行兵打仗,終於有了其他的工作,吃草時都變得積極了不少。
像這樣有趣的賽事,卻只限於皇家,想來有點可惜。
畢竟是由皇室發起,太子主辦。
太子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對於他的印象風傾輕有些迷糊,只是隱約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但他好像並沒有很多的戲份,並且後來也下線領盒飯了。
既然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對於她來說應該是安全的,那就當是去玩吧,想想自己之前已經預搶聖旨,如果再次抗旨,她的名氣可能要火到皇室圈了。
還是低調為好。
藍煜熙雖然身殘,但每年都會去賽馬會,即使當一個聽客,他也定會前往,所以這一次他必定會去,而且還被要求帶上家屬。
成家的達官貴族出席活動不帶夫人者,多半會被人猜疑。
風傾輕可不想再被扣上一個不忠的罪名了。
月白完成藍煜熙交給他的任務后,剛要離去,站在頂流宮台階之上的風傾輕叫住了他,問道:「月白,你家王爺可有讓帶些什麼話?」
「並無啊。」月白撓了撓後腦勺仔細回想,除了這件事情確實沒有其他的事情,難不成是他忘記了?不能吧。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熙王,我會去的。」
「好嘞~」說着月白朝淺淺拋了個媚眼,想着淺淺一定被他的英俊瀟灑所迷惑,真真是極好的。
對於淺淺這個小丫頭,他是打心底里稀罕吶!
可身後是來自淺淺無比嫌棄的模樣,「油膩!」
然後淺淺又轉向風傾輕擔心的問:「小姐,淺淺聽說去參加賽馬會的女眷也會有要求上場比賽,小姐你尚且不會騎馬,甚至看見馬都會畏懼不前,小姐當真要去?不如找個幌子,拒了吧。」
「去,當然要去!」
她確實會去,並且還要風風光光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