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們恭喜現場投票的第一名風傾輕!」此刻商以蕊走到台上,滿臉傲嬌的舉起風傾輕的右手。
與風傾輕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台下繼續說道:「現場榮獲榜首者,可增加一項福利,那便是在pick自己的官人中任選一位,進行一分鐘的深情對視!」
風傾輕無奈的挑了挑眉,只能微笑的面對這一結果。
原本是她給粉黛安排的個人福利,也獲得了粉黛的同意,因為粉黛常年居高臨下,只顧自的演出,很少與客人有所互動。
如今她的人氣大漲,如果能親自進行互動,想必是能再度圈一波粉,這樣對整個女團選秀節目的名聲也會大大提高。
粉黛得第一是毋庸置疑的,可誰知突然出現這樣一位幕後金主,竟買下所有的金豆,還全數投給了她?!
意料之外。
竟成了她給自己挖下的一個坑,在現代,別說對視了,就連看都不能正眼看男愛豆一眼,除非是公司安排的商業活動。
「哇哦——」現場一陣噫吁的躁動,有些在後悔自己怎就未曾投票給傾輕姑娘,而有些呢,則是在激動的等待風傾輕的反選。
風傾輕轉身看向粉黛,而粉黛此刻卻依然溫柔微笑的看着她。
風傾輕懂了,粉黛不爭不搶的性子,讓人立即拂去很多擔心。
隨後她再度回首間,眯起冷眸望向二樓的雅間處,腦海中忽然一個小想法顯現,這些天她所背負的某一方面的罵名,似乎都是因為一個人。
如今不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於是,風傾輕在眾人矚目之下,邁開昂首闊步,快速走向二樓,很快便來到目標出處。
那個買下所有金豆支持她的幕後大金主。
所有人的視線跟隨。
風傾輕來到二樓,卻被侍衛攔在二樓雅間的門外。
「讓開,熙王妃你們也敢攔?」風傾輕亮出自己的身份呵斥道。
在這個世界裏,她無所畏懼。
「熙王妃?」舞台之上的夕顏率先驚訝道,風傾輕竟然真的是熙王妃,而且接下來的一幕更加讓她驚訝。
「讓她進來。」裏面的主人發話了,侍衛也沒再阻攔。
風傾輕進來后,僅僅只是通過眼前的這個背影便已然猜到他是何人,「王爺,這是何意?」
「王爺?!」在場所有人震驚,也包括藍煜熙。
此時剛好有一陣風,將輕紗圍帳輕輕吹拂,裏面的人兒毫無保留的顯現在大家眼中。
藍煜熙?!
一向不問世事清心寡欲的熙王藍煜熙竟會出現在此處?甚至買下所有金豆為熙王妃投票?!
太怪異了!
舞台之上的夕顏下意識的往後撤了撤,似乎很怕被藍煜熙看到自己的面孔。
而此時此刻,站在二樓露室雅間的風傾輕內心一個得意,果然是他!
方才風傾輕在前往舞台候場時,與他擦肩而過,她便看到他手中的牙痕,正是那日藍煜熙刺傷她時,她拚死留下的。
灑滿凝結散的疤痕,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祛除不了,除非是換一隻手。
風傾輕見勢扭動身姿走上前,一把揮起白色衣袖,在藍煜熙面前坐下,以霸道總裁的姿態咚在藍煜熙眼前。
因為她知道此刻的藍煜熙絕不會對她怎麼樣,至於這一刀之仇,來日再報。
如今這麼天時地利的好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
她要為自己洗白了!
熙王出現在尋藝坊大家很意外,而風傾輕如此對熙王大家更加疑惑不解了!
此刻的戲精風傾輕再次上線,開啟她的showtime,「王爺愛臣妾,臣妾知道,但也不必如此高調,這讓臣妾好生害羞~」
果然藍煜熙沒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只是定坐在原處,無任何錶情,依然矇著雙眼,一身正氣。
他只是隨口一說投給這個女人,想着一併讓她成為眾矢之的,結果反倒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王爺您都不知道總有一些不懷好意的壞人,想要挑撥你我之間的感情,王爺如今這般高調,還要如何挑撥?」說着風傾輕抬起眉眼看了一眼一樓的人群,皆如看戲一般看着風傾輕的一舉一動。
這下足夠證實她與熙王的感情如此之好了吧!並且沒有他們口中所謂的野男人。
再多流言蜚語又怎能抹滅事實?!
大家原本皆如看好戲的一般,並且猜想着這個財大氣粗的幕後金主是誰,想着還能現場目睹熙王妃不貞的事實,結果是王爺和王妃小兩口的秀恩愛時刻。
自己卻成了吃瓜群眾,真是白白好奇一場。
「按照我們尋藝坊方才定下的規矩,傾輕姑娘既然選擇了熙王,那便要開始深情對視一分鐘了。」商以蕊持續助攻,滿臉姨母笑,如今連熙王都親自光臨她這小小的尋藝坊,看來以後定是能賺大錢了。
「對視!對視!對視!」
現場全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畢竟全程熙王未曾說過一句話,說不定一切只是風傾輕的自作多情。
熙王與熙王妃自大婚以來,皆是不合的消息傳來,而且從未見兩人在同一場合出現過,而後熙王妃莫名懷孕,這很難解釋的通吧。
但,換而言之,如果熙王真的對風傾輕無情,那為何還要買下所有金豆支持?一向低調的熙王,為了來支持風傾輕竟親臨現場?
這一切都好生怪異……
如今,可算是熱鬧不已。
這等難得一見的場景如今卻被他們所遇,定要好好觀賞一番才行啊。
「月白,計時!」風傾輕通過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月白,她不想墨跡,直接開始福利時間。
內心已然構思好一出好戲!
「好嘞!」於是月白便開始口述一分鐘的倒計時:「59、58、57……」
風傾輕絲毫不慌的一把甩開礙事的裙擺,坐到藍煜熙對面,可……現實是這要如何對視?
藍煜熙如今是盲人姿態。
「啊哈哈哈哈哈……」看到此情此景,眾人皆捧腹大笑,他們只關注風傾輕與熙王的關係,似乎也忘記熙王是……
這副模樣。
「笑什麼笑?都不要命了?!」侍衛一聲斥責。
瞬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