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藝坊二樓。
最邊上的一間精緻且富麗堂皇的雅間內,正中央一位身著藍衣的男子,端起斟滿的酒杯一飲而盡,其餘人等聽命在其身後。
雅間的紗帳方可挑起,將整個尋藝坊一覽無餘的盡收眼底,這樣的特殊待遇,只有一個條件,那便是銀兩。
只要銀兩足夠,想待幾日便待幾日。
不過尋藝坊有一個不能動搖的規矩,客人皆不能在此過夜。
既然是一間純正的樂坊,當然不能壞了規矩。
「少主,粉黛姑娘如今的名氣再度提高,這樣下去,對我們絕對是不利的。」
其中一位素衣打扮的侍衛看著現場的現狀說出心之所想,眉頭緊蹙,滿心急切。
只見藍衣男子抬眼片刻,通過輕紗圍帳定睛望向一樓的舞台處,然後再看一眼投票區,眉心微微一皺,道:「將這裡所有的金豆買下,投……」
僅是猶豫了一時片刻,那藍衣男子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抬起雙手順勢戴上眼部的遮光布條,一副看戲的模樣,淡淡吐出三個字:「風傾輕!」
「是!」身旁的侍衛立即領命去辦,當他走下台拿出一塌銀票買金豆時,成了萬眾矚目的那一個存在。
所有人皆朝他看去,好奇一個素衣平民怎就如此財大氣粗?購買尋藝坊所有的投票金豆!
商以蕊見式立即笑眼迎上前,手中的娟子習慣性的輕輕一甩,打在侍衛的胸前,然後拋了一個眉眼問道:「哎呦~這位客官,可是有「皮殼」的姑娘啊?」
「皮殼?」侍衛不解。
「就是喜歡或者支持之意,可是哪位姑娘呀?」
皮殼是商以蕊對於風傾輕口中pick的理解,這位客官卻不懂,她說的有差別嗎?
「風傾輕。」侍衛並不認識風傾輕,只是重複主公的命令。
此時,台上的風傾輕一臉錯愕的看向那人,這個人陌生的很,並且在傻千金的記憶中也未曾出現過。
所以,這是何意?
加戲?
「原來是支持我們傾輕姑娘的呀。」商以蕊恍然大悟道,然後又問道:「所有?」
「全部。」
商以蕊一個欣喜,她真是撿到寶了,隨即又呵斥的轉向門前小廝吩咐道:「還不快將這位客官買下的金豆拿來,全數投放到傾輕姑娘的所在的容器之中!」
素衣侍衛完成任務后直接離去,不帶一絲留戀。
金豆數量有限,但足矣讓風傾輕登頂。
如今現場的結果顯而易見,風傾輕絕對的第一,但最終的第一名還需總體票數的結合,風傾輕的人氣爆棚,讓現場的人們不僅對她感興趣,甚至對購買金豆的幕後金主更加感興趣。
無論是現場的驚嘆聲還是身旁姑娘們的艷羨聲,在風傾輕眼裡,只有那個侍衛離去的身影。
此人從始至終未曾正眼瞧過她一眼,卻與舞台之上的粉黛有過轉瞬即逝的對視,剛剛好被風傾輕捕捉到,或是認錯人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人顯然對於她很陌生,能如此大方的支持一個陌生人者,很難讓人不起疑心。
而風傾輕直勾勾盯著那人走到二樓角落的雅間處停下,看身型似乎在向什麼人復命一般。
買金豆者她尚且不知,但雅間內的這個人她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