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打扮之後的風傾輕一身淡藍色長裙衣衫,今日的她換回了古裝,髮髻之上的首飾精巧絕倫,陽光照射下的冷白皮傲然一世,論比美,沒人能比的過她!
由淺淺帶路她們來到了整個南寧國人潮最為密集的七彩北街,張燈結綵,一派繁華!
與七彩北街完全相反的七彩南街卻格外冷清,冷清到只有一位賣燒餅的老奶奶在此處,其餘人等幾乎全部聚焦在七彩北街的百花院內外。
沒等風傾輕詢問,淺淺便主動解釋道:「每年的花魁節活動都會在百花院舉辦,人潮自然聚集在那裡。」
淺淺明顯能看出風傾輕感興趣的目光,仍舊勸說道:「小姐,咱們還是回王府吧。」
「回去幹嘛?多無聊啊,而且這裡不是還有風婉兒嗎?」風傾輕一個冷笑,望向不遠處的百花院,轉身卻來到了七彩南街的尋藝坊!
那個曾經救助過她的地方。
就這一瞬間,她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風婉兒在百花院的花魁節稱王稱霸,那麼她就讓她傲嬌的來落寞的走。
淺淺也不再勸說,畢竟小姐已經變了,現在的小姐不是個好惹的主,跟著小姐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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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藝坊內。
商以蕊還一如從前的打扮,拿著扇子輕輕扇拂片刻轉身,看到熟悉的面龐,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然後扶了扶發簪走向風傾輕問:「風姑娘怎得空回來?」
「來報恩。」簡單的三個字,說出此行的目的和內心真實的想法。
對於這句報恩,商以蕊略微有些吃驚,她救助過的人並不少,但是來報恩的還是第一個。
她當時就覺得眼前這個姑娘不一般,尤其是她內心的那股狠勁。
風傾輕甩開裙擺霸氣落座,透露著一股子冷艷之美,緊接著商以蕊坐到她的對面這才開口道:「商姐姐,這場花魁比賽,想不想贏過百花院?」
風傾輕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說。
商以蕊和風傾輕比較為年長,人人尊稱一句商媽媽,但至今未婚,風傾輕叫她一句商姐姐不為過。
商以蕊倒是很欣賞她的態度,嘴角勾起一抹興趣,她變了,可能和那日一身的傷有關,而且風傾輕的身側還掛著她給與她的破雲劍。
商以蕊不便對問,於是回答道:「如何贏?每年的花魁節都會在百花院舉辦,我們尋藝坊的姑娘雖送去很多,但總是沒過多久便會被遣送回來,後續便於我們無關了。」
打著選花魁的幌子,捧自家藝人?
這樣的戲碼,她風傾輕叱吒娛樂圈,見多不怪了。
風傾輕仔細托腮思考,這麼看來尋藝坊在起點就輸了,不過完全可以逆襲啊,現在不正流行什麼廢材逆襲的戲碼嗎?
既然如此的話,花魁節沒必要參加了,不如……
風傾輕忽然抬起眸子,認真道:「還請商姐姐將尋藝坊所有的姑娘們喚來。」
尋藝坊出了名的賣藝不賣身,而百花院呢,是個徹徹底底的青樓。
所以,尋藝坊才是真正出人才的地方。
雖不知道風傾輕要幹什麼,但商以蕊還是照做了,再怎麼不濟,也總比守著一個空蕩蕩的尋藝坊要好吧。
一行大概十幾位身姿優美,穿著花紅柳綠的姑娘們來到風傾輕面前,皆不解的看著她。
風傾輕揮一揮寬大的衣袖起身,在姑娘們面前來回踱步,她們的顏值身段完全不輸現代的練習生,尤其是在沒有任何整容技術的古代,都是純天然的美人。
今天原本要把風婉兒比下去,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只不過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會唱歌嗎?」風傾輕問。
「當然,這裡的姑娘怎會有不會唱小曲的?」一身紫衫的姑娘不屑的回答道。
「跳舞呢?」風傾輕繼續問。
「比一比?」
「不必。」
「怎不敢了?」
紫衫女孩名叫紫璇兒,自風傾輕進來時,紫璇兒便看她不順眼了。
風傾輕內心有自己的打算,是真的沒必要比。
但紫璇兒得意的眼裡似乎是覺得她不敢,雙手環胸傲氣凌然的看著風傾輕,滿眼厭棄。
比起紫璇兒,風傾輕更加讚賞她身旁的粉衣女子,名叫粉黛,五官精緻,舉止淡雅,眼神中是不盡的溫柔,她從未見過一個女孩子可以如此溫柔。
粉黛是尋藝坊的頭牌,可是看著紫璇兒的架勢,彷彿她才是頭牌。
自信可以有,但盲目的自信……
風傾輕不予評價,緊接著繼續自己的話題:「花魁節每年都如出一轍,久了自然新鮮感會消退,至於為什麼人潮還是匯聚在百花院,是因為只有那一場活動,現在我想舉辦一場不一樣的活動,可以讓尋藝坊逆風翻盤!」
說著,風傾輕掃視周圍繼續:「但這其中還需各位姑娘與商姐姐的配合。」
「是何活動?」商以蕊抬起好奇的丹鳳眼,這幾年尋藝坊的生意一直不好,她似乎也習慣如此,卻從未想過改變一些什麼。
風傾輕抬起眸子,揚起自信的笑意說:「女團選秀!」
「女團選秀?」眾人疑惑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