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蘭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見顧昀真了,連朝食都沒有吃。
「來,先吃點東西吧。」顧昀真被海逵扶著坐下來。
顧昀真的肚子一天天的變大,海逵雖然每天都要去京郊大營,但晚上是必須回來的。
晚上,顧昀真只有抱著海逵才能睡的安穩。
有時候腿抽筋,海逵比她反應還快,幫她按摩。
為了這個還跟宮裡派來的嬤嬤特意學了按摩的手法。
「哦。」顧昀蘭眼睛閃了閃。
有些羨慕姐姐和姐夫這樣的相處模式。
不由得想,要是她嫁給衛青合,也能是這樣嗎?
「怎麼臉紅了?」顧昀真問道。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下。
「沒有,」顧昀蘭急忙說道,「就是想要先吃哪一個?」
吃完飯,顧昀蘭也沒有著急著走,等到顧昀真送走了海逵,她才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
「說吧。」顧昀真問道。
「姐,」顧昀蘭說道,「你當初和姐夫……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她那個時候還小,等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有喜歡的人了?」顧昀真挑了挑眉。
「也不是,」顧昀蘭搖了搖頭,一屁股坐下來說道,「就是娘啊,昨天又跟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她抓著自己的頭髮,「說什麼……衛青合喜歡我。」
「姐,」顧昀蘭湊過去小聲問道,「你覺得他怎麼樣?」
「你覺得呢?」顧昀真問道。
「我不知道。」顧昀蘭雙手撐著下巴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是挺不錯的。」
但是……總感覺是不是少了一些什麼?
「那為什麼要嘆氣呢?」顧昀真問她。
「我也不知道。」顧昀蘭耷拉著腦袋。
哪裡還有談生意時候的自信的樣子。
「那就再等等,」顧昀真捏著她的臉蛋說道,「你可以慢慢觀察一下。」
「娘說,衛青合沒有不喜歡我拋頭露面在外面做生意。」顧昀蘭說道。
這點,是最讓她心動的。
「那要是還有人也喜歡你現在這樣呢?」顧昀真問道。
「怎麼可能啊,」顧昀蘭說道,「很少有男人像姐夫這樣的。」
她可沒那麼幸運的。
「你啊,」顧昀真笑著說道,「仔細用心去感受一下吧。」
哎!
顧昀蘭覺得,來找姐姐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她現在的心更亂了。
等見到衛青合的時候,臉不由得有些紅。
尷尬的!
「蘭蘭。」衛青合也有些臉紅,不過更激動,顧昀蘭這樣,是知道他的心思了嗎?
「我帶了你喜歡吃的李記蒸餃。」他笑著說道,「還熱乎著呢,你嘗嘗看。」
才剛走進店裡的趙寅成。
默默的將自己手裡拎著的李記蒸餃放在背後。
顧昀蘭早晨只顧著想怎麼跟顧昀真說話了,早膳沒吃多少,這會兒肯定餓了。
「哇……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吃這個。」顧昀蘭高興的打開食盒,」咦?沒有蟹黃的了?「
衛青合,「……沒……」
忘記買了。
他只知道顧昀蘭喜歡吃李記的蒸餃,卻不知道喜歡吃哪種口味的。
剛好,他買的時候蟹黃的沒有出來。
不過,他記住了,下次一定買到。
「我這裡有。」趙寅成進來,將蒸餃提溜出來,漫不經心的說道,「順路經過,被他們家的香味給吸引到了。」
「沒想到衛兄也買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衛青合的蒸餃挪到自己這邊,「正好,咱們交換一下,你喜歡吃蟹黃的,我想買的韭黃的沒有了。」
很自然的將衛青合的蒸餃吃了下去。
「好啊好啊。」顧昀蘭笑眯眯的說道,「不過以後,想吃李記的蒸餃就不用跑那麼遠啦。」
她的店裡也會有的。
衛青合,「……」
有些心塞的看了一眼趙寅成。
猛然發現,這個人,似乎最近來鋪子的頻率有些高啊。
難道,他打的心思和自己一樣。
這樣一想,不由得有些焦急又有些灰心了。
顧昀蘭卻不知道兩個人心裡的小心思,滿足的吃完蒸餃就開工。
剛才她有仔細觀察衛青合的,人家壓根就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嘛,一定是娘在胡說了。
趙寅成抵了抵下牙槽。
一點沒有避開衛青合打量的目光。
一家有女千家求。
只要顧昀蘭沒有點頭,他都是有機會的。
「表哥,」衛青合才回到家,就見王靜然站在那裡,嫻靜的笑著說道,「你回來了?」
「哦,是表妹啊。」衛青合有些無精打采,「住的還習慣嗎?」
「都挺好的。」王靜然笑著走過去,「表哥是有什麼心事嗎?」
「你看出來了?」衛青合說道。
「你都寫在臉上了。」王靜然笑著指了指他的臉說道,「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你嗎?」
「不用。」衛青合搖了搖頭。
這事情要怎麼幫?
「說說看唄,」王靜然說道,「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你說,女孩子都喜歡上什麼樣的?」衛青合忽然問道。
「表哥是有喜歡的女孩了嗎?」王靜然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指甲掐的手掌已經在流血卻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你去休息吧。」衛青合笑著搖了搖頭,「我去給娘請安了。」
「我也沒什麼事情,跟你一起吧。」王靜然說道。
衛青合不想說,她就不問了。
不過,看錶哥今天這樣,怕是那女孩不喜歡他?
王靜然又是歡喜又是難過。
歡喜自己還有機會,難過的是,表哥這麼優秀的,顧昀蘭竟然都沒看上!
兩人走進來的時候,衛母有一剎那的慌神。
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
王靜然臉上的刺青,她今天特意在那裡畫了個妝掩飾了一下,看著沒有那天才見面的時候震驚。
反而增添了一些嫵媚。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衛母笑著說道。
「正好在路上遇到。」王靜然笑著說道,「姨母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昨晚衛母有些咳嗽。
「好孩子,難為你一早去給我熬枇杷糖水,」衛母有些感動的說道,「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都是我應該做的呢。」王靜然溫婉的笑了笑,眼神不又得朝著衛青合那邊看了看。
早晨她來請安的時候,姨母已經答應了,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將她的事情跟衛青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