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西和尹文見面了。
就在任景西出差回來的當天。
在出差前任景西便特意在外傳也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投資公司,這次出差就是為了商量合作的事情。
這一下,讓本就已經動搖在觀望的尹文頓時著急了起來。
在任景西回來的時候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他。
因為是一個瘦弱但卻看著十分精明的男人,談話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雙細長的眼睛眯著前方,內心謹慎的思考著所有的事情是否對他有利。
任景西也並沒有很著急,給了他充足的時間卻又言辭之外的告訴他自己很忙,還有很多合作在等著他。
尹文終歸是鬥不過任景西的,加上利益熏心實在是眼紅這筆不小的利潤。
咬了咬牙便答應了下來,敲定了合作。
也十分順利的入了任景西的局。
對於任景西來說,合作是假找出他的漏洞才是真。
「把和尹文合作的事情透漏給何方海。」任景西吩咐著。
第二件事情就已經傳到了何方海的耳朵里。
果不其然,何方海去找了尹文,兩人再次大吵一架。
任景西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只要兩人之間有了間隙那難免不會出差錯。
「任總,何雨吟已經回去了。」徐澤對任景西說著:「聽說昨天和何方海不知為啥在家吵了起來。」
「何方海還把何雨吟打了關在了家裡,不讓她出門。」
任景西覺得有些蹊蹺的看過去:「把她放走之後,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沒有什麼異常,就是出去和朋友吃了幾次飯而已。」徐澤說是好像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昨天何雨吟和朋友吃飯的地方就是瑞希聚餐的地方。」
任景西眉頭頓時攏了起來:「她們見面了?」
「跟著何雨吟的人並沒有說。」徐澤回答著但心裡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很巧。
笠市有這麼多餐廳為什麼何雨吟偏偏就選擇到了這一家。
與此同時,任景西也是這麼想的。
他回想到昨天程安回來時的樣子,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任景西的臉色微微一沉抿著嘴角:「我知道了。」
「把這段時間我們查到的有關何方海和尹文的事情都匯總起來。」
「是。」
徐澤應了下來見任景西沒有其他吩咐后便走了出去。
而任景西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后才回了神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一起吃個飯。」
——
「任總可真是,一個招呼也不打,說吃飯就把我喊出來了。」
有些桀驁帶著調侃的語氣響了起來,對著走進來的任景西招了招手,姿態未免顯得有些不拘一格了。
任景西似是沒搭理他的調侃坐下來后便入了正題:「之前讓你幫忙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兄弟,飯都不讓人先吃完嗎?」孫清北哼哼兩聲撇了下嘴角:「怎麼說我也可是你一聲就喊出來了,總歸給點面子,有點人性吧!」
任景西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靜靜的等著飯菜上齊后看著孫清北吃了兩口。
「說吧。」
「……」孫清北把筷子放下很是無奈的吐槽著:「也不知道徐澤這麼多年怎麼在你手下干過來的,這麼壓榨人他也是扛虐呀。」
空氣有點冷,任景西的視線掃了下來。
孫清北攤了攤手識趣的閉上了嘴。
「尹文和何方海還有何方海的太太他們三是一個學校的,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年級他們就是同一個社團的。」
「而尹文和何方海的太太高中的時候就是同學了。」
「當初,就是尹文介紹他們兩個認識的,當初結婚的時候,尹文還當了伴郎呢。」
任景西點點頭這些他都不意外:「還有呢?」
孫清北嘁了一聲,就知道他對這個信息沒有什麼興趣。
「可是在他們結婚之後尹文就因為出國很少再和他們聯繫了。」
「可就在車禍發生的前兩年尹文回國了,隨後便進了一家媒體公司。」
「就是當年報道車禍,把所有視線都轉向程安父親的那家媒體。」
「事發后沒多久尹文就離職了,不過卻不是換工作而是自己開了家公司。」
「只可惜沒經營幾年就倒閉了,後來他便又去一家媒體公司並且還是何方海入股的一家。」
「銳光媒體。」任景西終於說了句話。
「對!」孫清北點著頭:「但好像公司里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認識,而尹文也在入這兩年後正好就是你母親自殺的消息發出去的那段時間,尹文開了家投資公司。」
「在運營一段時間后,便辭職專門經營這家投資公司。」
說的孫清北從身旁拿出一沓文件:「這些都是查出來的信息,希望能對你有點幫助吧。」
任景西接了過來。
其實從孫清北查到的信息來看,尹文和當年車禍的事情也是密不可分的。
極有可能就是他和何方海商量策劃的整件事情,不然為什麼叫他每次回國后都那麼湊巧的有事情發生。
而且手頭裡也無緣無故的多了很多錢,可以看來這就是何方海給的酬勞也可以說是封口費。
「對了,我還順便幫你查了一下何方海的賬戶信息,他這兩年資金的流動變化都在這個文件里了。」
孫清北一副得意洋洋等著被誇讚的樣子。
送佛送到西,他把事情查的這麼仔細,可以見到他這個兄弟當的有多麼好了吧。
任景西拿過來看了一眼,卻澆了他一盆冷水。
「這些帳戶信息我已經查到了,是假的。」任景西把紙抽了出來放到一邊。
「是他特意造假就是為了躲過別人的追查。」
所以說,尹文可要比何方海要謹慎多了。
孫清北愣了兩秒:「那你找到真的了?」
「差不多吧。」他沉吟著。
這也是他要和尹文合作其中一個原因。
不怕他不露出馬腳。
孫清北聽著安心的點點頭,只要任景西說差不多了,那這件事情幾乎就已經沒跑了。
「你最近好像變得有些急了,想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孫清北夾著菜說著。
任景西讓他查的有關尹文的事情,不過就是前段時間的事情,這才幾天就讓他趕緊把結果告訴他。
任景西沒有回他的問題,心裡卻是清楚的。
再不加快腳步,就怕來不及了。
畢竟離五,六月份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