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把刀一推,任景西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半步,似有些驚恐的看着她。
模樣難得的有些滑稽,惹的程安差點笑出來。
她保持嚴肅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做飯。」
「不出去吃?」任景西接過她手中的刀放到稍微安全的地方。
「你做。」程安固執著,有些傲嬌的表情。
任景西輕輕勾了下嘴角,眼尾含笑的走進廚房。
任景西做了個蘑菇湯炒了青菜,為了討好她便全都是她愛吃的。
「你最近談什麼合作啊,還能和韓沁掛上勾。」
吃飯的時候程安隨口問著,單純只是因為好奇罷了。
「一個投資公司,韓沁以前的老闆和這個投資公司有合作過。」任景西回答著。
程安聽着點點頭下意識的嘟囔著:「韓沁的面子可真大,都可以幫你去和投資公司談合作。」
任景西聽着看向她,眼裏漸漸浮起笑意,他悠然自得的說着:「我怎麼聞到了好大一股醋味。」
程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反應了兩秒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胡說,我可沒有吃醋,我就是好奇。」程安嘴硬著就是不承認,可表情早就已經出賣了她。
「是嘛。」任景西笑而不語,沒一會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就算是吃醋也沒什麼,多吃點才好。」
「你有病。」程安看了他一眼把手抽回來,忍不住的就挖苦起他:「年紀大了,脾氣也變得古里古怪。」
任景西臉色微變輕咳一聲變得有些正經起來:「我不過35還沒到你說的那種程度。」
「不對,現在已經過完年了,你36了。」程安撇了撇:「還差4年就40了。」
程安說一本正經,差點讓任景西氣竭,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對年齡這麼在意幹什麼。
「等你到40我剛過30,還年輕呢。」程安笑着開始搖頭晃腦起來:「到時候你身體不行了,我卻還是硬朗。」
「我身體很健康。」
「那可說不準,也許只是外表看着強壯,實際內虛呢。」
「虛?」任景西眉頭一跳靜靜的看着她,沉默之中程安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她有些后怕的縮了縮身子后,挪著椅子:「我不說是說了你兩句你置於這麼看着我嗎?」
可任景西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突然輕輕一笑踢開椅子就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形立在她面前,一股壓迫感便立刻襲了過來。
不等程安反應過來便已經雙腳離地被任景西抱了起來。
程安下意識的便摟住他的肩頸:「你幹什麼?」
「讓你看看我到底虛不虛。」任景西掃了她一眼便往樓梯走去。
程安起初還不明白皺着眉頭,可看他的方向是往房間走的時候頓時便明白了。
她的身子緊繃起來踢著腿掙扎的要跳下來,可任景西卻把她扣地緊緊的。
「我知道了,你不虛,不虛。」程安慌忙的回應他,可任景西依舊是無動於衷。
打開房間走進去抬腿便把門踢上,緊接着就把她放在了床上。
一沾到柔軟的床鋪,程安便身體靈活的往旁邊翻去,可早就被眼疾手快的任景西按住了。
「想跑?」他聲音低喃著壓着嗓聲,富有磁性的聲音一下子便彈進了她的心裏。
惹的她身子輕輕一顫。
她抬頭便對上他深邃的雙眸,見他逐漸變的濃郁起來。
吻隨既落下,不僅於淺嘗輒止慢慢深入摟住她的腰間扣向自己。
衣服不知不覺中脫落,他在頸間細細的啃咬,惹起陣陣寒慄,悶哼著攥緊他早已鬆散的襯衫。
輕而易舉的便脫落下,落出他精壯的胸膛肌理流暢的腰腹。
程安本就已經紅了臉,在聽到他低沉的笑聲時臉頰更是嬌艷欲滴的能掐出水來。
眼波流轉的嬌媚讓他心下一動便又覆上她的紅唇,一寸寸的摸索著。
是顛沛的難以呼吸的感覺,像既將乾涸的小溪里張嘴的魚兒感受着春雨的滋潤充實。
一下又一下彷彿沒有盡頭,捉弄著把玩著像在故意鬥趣,氣的程安嬌哼四起,卻還是牢牢的抓着他不敢鬆手。
不知多久程安趴在床上累的連身子都懶的翻一下,迷迷糊糊間感覺被抱起放到了溫熱的水中,解了她身上不少的酸澀。
程安舒服極了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色,在浴室的燈光下更顯迷離誘惑,半眯着眼像是含着秋波。
明明知道她已經累極了卻又差點忍不住,為她套了件T裇后便去沖了冷水澡。
而程安則在床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浴室里那個慾火焚身快要四十的男人。
早上醒來的時候程安覺得自己就要散架子了,身上沒有一處零件是屬於自己的,尤其是腿心和腰間。
程安悶哼著趴在床上一動都不肯動,想着一會還要去上班就更難過更加不平衡了。
本來回頭想好好的數落一下罪魁禍首,可沒想到罪魁禍首卻不在旁邊,也不知道是去哪裏了。
程安嘆了口氣趴了一會兒掙扎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了起來。
身上還穿着任景西的T裇,這鬆散的樣子想來也是任景西隨手掏了件套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這衣服對於她這樣嬌小的實在是太大了,袖子像是在唱戲一般。
當她正準備下床的時候,房門打開了,任景西已經換好了西裝,一副就要出去的樣子。
見到他的時候程安心裏頓里不爽,撇了撇嘴模樣委屈極了。
為什麼他第二天精神抖擻神清氣爽的樣子,自己卻是連站也站不起來。
「怎麼了?」任景西察覺到她的變化走了過去,可程安卻揚起了下巴哼了一聲。
任景西見她這副模樣彷彿猜到了一聲,低聲笑着輕輕問道:「還不舒服?」
「我今天還要上班呢!」程安看了他一眼氣鼓鼓說着,模樣還有些着急。
可任景西卻是不為所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著:「我已經幫你請了假。」
「嗯?」程安眼裏閃過一絲光亮,再確定任景西說的是事實后陳程安歡乎的差點就要蹦起來。
可她卻是坐在床上兩手張開沖向任景西,聲音軟軟的。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