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反應任景西只是冷哼了一聲睇了她一眼:「現在知道怕了?弄出這個事的時候怎麼不怕?」
「不是我弄的。」程安垂著腦袋摳着手指頭死不承認的嘀咕著。
「到現在還騙我?」任景西聲音沉了幾分的,程安就算低着頭也能感覺至他強勢又逼人的視線。
程安知道自己瞞不住了把被子一推反而有種嬌蠻不講理的樣子:「這事本來就不能賴我,任何雨吟想要算計我,那我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你就沒有想到告訴我嗎?」任景西輕蹙著眉頭問着她:「讓我來替你解決這件事情。」
「我……」程安一時語塞,她不得不承認從一開始她就沒有這麼想過,她抿了下嘴角搖搖頭難得坦誠:「沒有。」
任景西心頭好像被她重擊了一下,悶鈍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受。
程安看他鐵青著的臉色,一言不發的樣子還是有些慎人的。
「我自己可以解決,為什麼要你幫忙?」程安回答著,好似並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卻是成功的讓任景西生了悶氣。
程安搞不懂看了他一眼,過了幾秒后並不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動了動身子準備下床去客廳找吃的,可任景西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程安怔了一下,感覺到他熾熱的掌心像火爐一般似要將她燃燒起來,而他眼裏更甚如此。
「你明知道這是個陷阱,為什麼還要去做?」
對於這個問題程安並沒有一絲慌張,因為她早料想到了在這件事情曝光之後任景西肯定會問她為什麼,而她也早就做好了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何雨吟說,只要我幫她找李楠,就答應和你解除婚約。」她眼神純凈水汪汪的望着他,彷彿真誠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欺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正的發自肺腑。
就如她字面里的意思一樣,她希望任景西和何雨吟解除婚約,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性她都願意去嘗試。
任景西扣着她手腕的手更緊了一些,目光如炬地凝視着她,根本就猜不透此時他正在想些什麼,比如有沒有相信程安所說的一切。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有詐,我也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我不會害怕他會怎麼算計我,也沒有必要讓你幫我解決這件事情。」
程安說着垂眸看着他握著自己的手,微微動了動想要把手抽回來,可任景西卻突然一下用了力氣把她拽到了自己面前。
「你知道網上那些關於我們的傳言嗎?」任景西凝語問道,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似要剖析她眼裏所有一切,一點也不肯放過。
程安沉吟了幾秒回憶著,在關掉手機之她掃了幾眼大概也知道一些:「嗯,他們覺得我和你是一對。」
「那你怎麼想?」
「我……」程安覺得他的視線有些過於熾熱,下意識的便移開了些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假的也沒有放在心上,你澄清了就可以了。」
「可你不是希望我和何雨吟解除婚約嗎?」任景西步步緊逼,把她的手腕折到了腰后微微一扣逼着她抬頭望向自己。
程安能感覺到他呼在自己臉頰上的氣息,聞到他身上烏木沉香的味道,成熟又內斂就如他一般,可此時的他卻又帶着強大的壓迫氣勢逼人的不肯放過她。
「你不是也不想和她結婚嗎?」程安望着他模樣有些倔強輕輕咬了下嘴唇回著:「我這是在幫你。」
「所以你只是為了幫我,就願意這麼犧牲自己?」
「是啊。」程安點着頭死鴨子嘴硬著:「畢竟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幫點忙又沒什麼的。」
任景西輕笑了一聲微微低了下頭,鼻尖都快要觸到她的,有些帶着摩娑的意味曖昧四起。
「程安,你不乖。」他聲音沉了幾許,彷彿是從嗓子裏壓低了聲調,低沉沙啞著帶着牽動她神經的喃語。
「你撒謊。」他的聲音從她的嘴角移到她的耳廓,空着的另一隻手扶在她的後背壓向自己。
程安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彷彿下一秒就可以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她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她現在還坐在床上如此親密的姿勢,她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事情。
想着她便動了動身子想要掙脫開他,最起碼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可是她越動任景西就把她抱得更緊,直到最後她整個人幾乎都落到了他的懷裏。
「我和你說過,無論如何不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他的氣息掠過耳廓又落在她敏感的頸項。
程安記得這句話。
她在沿市落水的時候任景西把她抱回酒店后就對他說過這句話,而此時他卻又重複了一遍。
「也不要用自己做任何的賭注。」
程安看不見他擰起的眉心和眼匆匆一閃掠過的複雜,只知道任景西離他太近了。
「我知道了。」程安又緊張又害怕的說着,抬手推搡着他:「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任景西好似真的鬆了鬆手,可盡量如此兩人之間的距離卻還是極近的。
她不懂任景西眼裏的意思,幽深且凝重的望着她。
她聽見他好似輕嘆了一聲,語氣里是滿滿的無奈和他努力剋制的情緒。
最終還是輕啟薄唇沙啞著:「放不開了。」
程安還沒有搞懂他這句話的意思,任景西的手就已經扣住她的腦後,而他有些冰冷的薄唇重重的壓了上來。
「唔……」這始料未及的一切讓程安頓時睜大了眼睛,她感覺到他的急促和瘋狂,正在不顧一切的在她唇上輾轉,扣在腰后的手正在緊緊的壓迫着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程安努力的推搡着他,可他卻沒有一絲要停的意思,甚至變本加厲的起了身踢開了身後的椅子。
因為今天沒有打算出門所以程安還穿着睡衣,系扣的衣服本來是很牢固的可任景西的力氣卻又大的驚人。
他已經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邀舞沉淪,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上顎,引起她渾身的顫慄。
而她彷彿在瞬間就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