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回工作室的路上她終於想起了陳利國是誰,原來就是那天在沿市的游輪pa
ty上出現的另一個老總,也是任景西的合作夥伴。
回到辦公室后程安拿著那份瑞希的資料到了於煒的辦公室。
「你選這個了?」於煒看著她遞過來的有些詫異。
程安點點頭應著:「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份關於整個酒店的設計,所以這次就想趁著這個機會試一試。」
程安知道於煒疑惑的是什麼沒有任何停頓繼續說著:「再加上次去沿市玩的時候有遇到這位陳總,感覺還是一個蠻和善好說話的老闆。」
她假思索侃侃而談,彷彿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選定了這份工作,也成功的將於煒給唬住了。
「你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啊。」程安回答著表現的很平常,看不出來任何說謊的跡象。
於煒沉吟了幾秒點點頭:「我本來也是希望你能接這個工作的,你既然主動選擇這一份,我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於煒說著看了她一眼似是在考慮什麼:「可是,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助理便敲門走了進來說著要開會的事情,不出意外的便將於煒的話打斷了。
程安大概也猜到了於煒要說什麼便打算趁著認這個機會先走:「那老師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我先回去看一看瑞希的資料再定一下初步的設計方案。」
話音落下程安微微俯下身示意著,還沒等於煒喊住她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於煒的話就卡在嗓子眼招起的手垂在半空中又放了下來。
他輕嘆了一聲,算了這也是他們的命,他一個旁觀者也不能做過多的干預。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程安一直在忙著做設計初稿,和陳利國那邊的對接也還算順利酒店那邊也實地考察過了幾次,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這天約好了和陳利國的助手到酒店見面,要出門的時候於煒好幾次欲言又止,看著他怪異的舉動程安心裡便隱隱覺得今天的見面可能會不太一樣。
果然,當程安趕到酒店的時候陳利國的助理小唐便立刻走了過來:「小安,我本來還打算和你商量改一天過來看的呢,這今天一忙起來便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怎麼了?」
程安往裡面看了一眼,今天的場地除了一些工人外好像還多了一些其他人,變得有些熱鬧起來。
「今天我們酒店的另一個大股東也來了,和陳總一直在討論事情,我們跟在後面忙了一天。」
另一個大股東?
程安心頭微微一跳,按揭了這份工作之後她便將瑞希能查到的資料都查了一個遍。
陳利國已經算是瑞希的大股東了,但能讓小唐如此緊張的另一個大股東她稍微想一想便也猜到了會是誰。
「那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沒有空和我對接了?」程安說著輕蹙了下眉臉上帶著些許的愁容,這一下子便讓小唐心裡弄得有些過意不去。
小唐感到難為的抓了抓頭髮,將近一米八的大個子倒顯得有些局促。
「這樣吧,你先去看你的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對工人說,等我這邊有空忙好了我就立刻去找你。」小唐接她往旁邊的小道走著。
程安的臉上頓揚起了笑容,愁容也在一瞬間消散,眸光亮亮的弄著小唐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唐,就知道你靠譜。」程安笑呵呵的說著拎著包便往他指的小道走去直接上二樓。
其實都是一些有經驗的老工人和於煒的工作室也有不少次的合作,程安對他們也挺放心的。
上了二樓之後和工人們照常地囑咐了幾句便將目光投向了其他地方。
那是中間鏤空的酒店設計,她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酒店的大部分,幾乎沒過幾秒便找到了人比較多的那一處。
他們之間的距離隔得不算近又是在比她高一層的樓上,可是程安還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
任景西總是有這樣的能力,即使是在眾多人中也是最顯眼奪目的那一個。
不論是他修長挺拔的身姿還是他矜貴又不怒自威的氣勢,在程安的眼裡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
程安找到了他轉過身眸光閃動似是在暗暗的想著什麼計劃。
「師傅,這面鏡子您幫我挪到這邊看一下好好不好?」
程安指著放在牆邊的落地鏡,這本來是她準備放在酒店中庭的,因為她覺得有些太大了礙事便讓人搬了上來準備放到娛樂房裡的。
工人聽著吩咐便將鏡子挪到了程安指的位置,正好和二樓的採光區疊在了一起,鏡子的折射便在這稍顯空曠的酒店裡格外明顯。
程安走到面前摸著下巴對著鏡子思索著,尋思放到這裡合不合適。
可沒過一會兒便聽到旁邊的工人聲音有些緊張的響起:「程小姐,這鏡子反光照到樓上了。」
「啊?」程安愣了下忙讓工人把鏡子挪到一邊轉身看過去。
那邊的人群顯然已經有人感覺到了刺眼齊刷刷的看過來,也包括了那個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那個人。
「小安在做什麼?」站在陳利國身後的小唐哎呦了一聲小聲嘟囔著,讓站在前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任總不好意思啊,這應該是酒店請的設計師,不知道您在這裡。」陳利國訕笑著忙解釋,雖然這光沒有照到他們身上但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打斷了任景西的工作,這件事情也算是可大可小了。
站在對面樓下的那個人穿著一件米白色大衣手裡拿著幾張紙昂頭看過來,雖然隔著遠看不清面容但任景西就從來不會認錯她。
「這是酒店請的設計師?」任景西好像為了確認答案重複著陳利國的話問著他。
「是,是啊。」陳利國應著,任景西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完全琢磨不透,真不知道他此時心裡是怒還是其他的。
任景西朝程安的方向深深的望了眼微斂了下眼色,穿過擁擠的人群毫不遲疑地向她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