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短暫的木訥后,拔腿向店外跑去。
趙德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望着她的眼睛問:「你跑什麼?」
「你又是什麼意思?」
牧野傷感的迎上他的目光。
「你看不出來嗎?我在向你告白,是不是一定要我當着你的面把那三個字說出來?」
牧野尚且還沒反應過來,趙德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卻第一次讓牧野心悸,她覺得自己的心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兩人在烈日下吻了許久許久,趙德放開她,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愛戀,牧野的雙頰紅紅的,不知是因為太陽曬到的緣故,昂或是這個吻太過令她痴迷。
臨近中午時分,趙德將她帶到香居里,兩人手牽手進去,剛一邁進香居里的大門,前廳經理便指著牧野說:「趙總,昨晚來吃飯的就是這個姑娘。」
牧野的臉一下子又紅了。
趙德瞪了經理一眼,兩人牽着手進來還不夠明顯嗎?非要多此一舉。
他將她帶進包廂,拿着菜單到她面前,溫柔的說:「看看想吃什麼?」
牧野心不在焉地翻著菜單,趙德就在她身旁,距離近到呼吸可聞,雖然兩人不是沒有過更親密的接觸,但牧野還是感到很緊張,或許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她隨意點了幾道菜,將菜單推向趙德:「我好了,你點吧。」
趙德一邊翻菜單一邊說:「不多點幾樣嗎?是不是香居里的菜不合你胃口?」
「沒有,怎麼會,菜很好吃。」
牧野瞄了眼趙德,試探性的又加了句:「我怕自己吃上癮了戒不掉。」
趙德合上菜單,意味深長的凝視她:「戒不掉怎麼了?戒不掉就天天來吃。」
牧野決定將話直接挑明了說:「你今天只是一時衝動嗎?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看起來像一時衝動?」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不是不婚嗎?你打算怎麼安頓我?」
「帶你回星海。」
「然後呢?」
牧野緊張的等着他的答案,短暫的凝視,趙德說出了那句她想聽的話:「我們結婚。」
她的心落地了,可還是有些忐忑,畢竟人生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趙德,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打消你不婚的念頭嗎?」
趙德攬住她的肩,直視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一直是個理智的過分的男人,當初沒能勇敢的走到你身邊,我一直感到很羞愧,今天當我終於鼓起勇氣走向你,如果我不是打算放下一切顧慮,你覺得我會有勇氣邁出這一步嗎?」
牧野終於被感動到了,她撲進趙德懷裏,感動的說不出一句話。
吃完午飯,兩人去看了一場話劇,又到海邊轉了一圈,最後又到香居里吃了晚飯,結束時天已經黑了,兩人步行到牧野住的酒店。
趙德依依不捨的拉着她的手,牧野嫵媚含羞,「我已經到了,你回去吧。」
「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樣快。」
牧野笑着拿出手機:「我幫你叫輛車吧,你住哪裏?」
趙德抽走了她的手機:「就這麼急着打發我走嗎?不能再陪我說說話?」
「都說了一下午了。」
牧野嬌羞的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胛處。
「那是不是應該做些戀人離別時該做的事?」
牧野明知故問:「戀人離別時該做什麼事啊?」
「要我教你?」
趙德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上她嬌艷的紅唇,一番強取豪奪后,曖昧的問:「學會了嗎?」
牧野笑而不語。
「看來是沒學會,那我再教一遍。」
他又要吻下來,牧野羞怯地躲開,小聲道:「學會了。」
「學會了?恩,那做給我看看。」
牧野站直了身子,嬌嗔的瞪着他:「趙先生,我發現許久不見,你變奔放了啊?」
趙德無視她的調侃,直接抱住她,又是一番瘋狂的索取。
牧野的嘴巴都吻得紅腫了,她決定結束這場纏綿,強行分開趙德緊緊抓着的手,她鄭重說:「我真的要進去了。」
「恩。」
趙德抱了一下她,鬆開了她的手。
牧野一步三回頭,每次回頭都說同一句話:「你走啊。」
趙德沖她揮手微笑:「你進去我就走。」
牧野回到五樓的房間,一進房間就衝到窗邊,挑開窗帘往下一看,趙德還站在那裏,她迅速摸出手機編輯短訊給他:「你怎麼還不走?」
「等你關燈睡覺了我就走。」
牧野無奈,只得簡單沖個澡,發了條信息給他:「我準備睡覺了,你走吧。」
發完短訊她便將屋裏的燈給關了。
趙德沒有給她回復,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過了多久,她光着腳跑到窗邊,從窗帘的縫隙朝下一看,震驚的發現,那個佇在樓下的男人依然還在那裏。
趙德倚在一棵樹旁,四周一片昏暗,他手裏夾着一支煙,身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牧野心底的某個角落驀然一軟,連鞋也來不及穿,就那樣光着腳直接奔出了房間。
她一口氣跑到樓下,來到背靠在樹邊的男人身旁,氣喘吁吁的問:「你怎麼還不走啊?」
趙德的目光落到她赤.裸的腳上,掐滅手中的煙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你怎麼不穿鞋?」
「你到底為什麼一直佇在這邊,難道是怕恐怖.分子丟炸彈把這幢樓給炸了嗎?」
趙德抱着她往酒店裏進,沒聽到她問話似的:「住哪個房間?」
「508。」
到了房間,他將牧野平放到床上,牧野挺起身子又問:「你到底為什麼不走啊?」
這次趙德直接身子一傾,將牧野圈在了手臂中央,牧野嚇得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想等你會不會後悔。」
兩人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牧野嚇得一動不動,僵硬回答:「我後悔什麼呀?」
「後悔趕我走。」
「那、那你是想留下來過夜嗎?」
「你說呢?」
趙德身子又傾下去一些。
他的臉都快要挨到了她的,儘管已經親昵了一整天,牧野還是心慌意亂,她別過臉,兩手揪著身下的床單,艱難的說出一句:「可是我想把自己最寶貴的一夜,留到我們最神聖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