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回答的乾脆響亮:「能做到!」
七爺又將目光轉向白梓「你呢?」
「能。」
「好,那我可就當你們倆立下軍令狀了,屆時如果再因為私人感情導致任務沒有完成,就休要怪我嚴懲不貸!」
「七爺放心,我們一定不感情用事!」
大耳拍著胸脯保證。
七爺頷首:「為了節省任務的時間,你們今晚就出發,白梓先回去收拾行李,大耳留一下。」
大耳二十分鐘后再出來,發現白梓並沒有離開,而是佇在德義堂門外的牆角邊等他。
他曖昧上前,促狹一笑:「有事?」
白梓迴避他赤.裸裸的眼神:「七爺叫你留下來幹什麼?」
大耳朝自己剛才出來的密室望了一眼:「這可不能說,這是秘密。」
「我們不是一起出任務嗎?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
大耳依舊守口如瓶:「既然沒讓你一起聽,那就是不能讓你知道,行了,快去收拾行李吧,我們一個小時后出發。」
白梓回到房間,發現她的門口也有人在等她。
簡揚的臉色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同樣的憂心忡忡:「七爺跟你們說什麼了?」
「找到鍾禾,殺了她。」
「你難道真的要對她動手?」
白梓很認真的看著他:「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我自己現在都很犯渾,不知道七爺葫蘆里賣什麼葯。」
「這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不覺得七爺讓我參與這個任務很可疑嗎?」
簡揚臉色凝重起來。
「他明明知道我跟鍾禾關係比其他人都要親近,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對她下得去手,卻還是指名要我去,這很不合理。」
「那你覺得七爺是有什麼目的?」
白梓有一些煩躁:「我現在心裡很亂,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很好奇。」
「什麼?」
「七爺是怎麼知道鍾禾在可可托海?可可托海離我們千里之遙,而鍾禾知道自己在逃亡必定會十分小心,會特別注意自己的行蹤,她去了那麼偏遠的地方,按說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七爺根本不可能掌握她的行蹤?那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
「他會不會派人跟蹤了她?」
「不可能。她是跟著褚淮生出去旅行,然後走掉的,連褚淮生都不知道她要走,七爺又怎麼會知道?」
「你還記得幾年前的秦碟嗎?」
簡揚突然問。
白梓當然記得,秦碟也是因為愛上了自己的目標人物,怕回來被懲罰所以逃了,可是三天不到,就被七爺派人抓了回來,那晚當著德義堂所有人的面,七爺朝她身上開了十槍,最終秦碟慘死,而她慘死的模樣,也讓每個人記憶猶新。
「你是說鍾禾被抓回來也會落得和秦碟一樣的下場?」
「不,是你的疑惑提醒了我,當年秦碟也是很快就被七爺獲取了行蹤,看來我們這些被收養的人真的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我覺得這件事大耳肯定是知道些內幕。」
白梓想到大耳被七爺單獨留下來的情景。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說。」
「他不會說,我有辦法讓他說。」
白梓連夜和大耳從德義堂出發,前往了千里之外的富蘊縣。
兩人中途轉車,白梓借口暈車嚴重,在某個小縣城的旅館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白梓拿著幾瓶酒敲響了大耳房間的門。
大耳一直對她傾心不已,見她主動來找自己,自然是喜出望外,但看到她帶過來的酒,他多了幾分警惕:「梓梓啊,咱們出任務在外可是明確規定不能喝酒,你這帶酒來幹什麼?」
白梓嫵媚一笑:「瞧你說的,規矩是死的,那人不是活的嗎?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不說我不說,七爺還能長千里眼了不成?」
大耳雖然喜歡喝酒,但卻並不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他擺手:「那也不能喝,喝酒會誤事,也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梓梓你就別為難我了。」
白梓佯裝生氣:「不喝就不喝,本來我心情不好,還想讓你陪我喝個幾杯,沒想到你這麼懦弱,不願喝就算了!」
見她要走,大耳急忙攔住,他為難的瞥了眼她手中的酒,勉強道:「那行吧,我就陪你少喝幾杯。」
大耳這一喝就停不下來了。
白梓充分利用著他對自己覬覦的心理,一杯接一杯的勸酒,大耳光是聽到她那一句,你要是能把我喝醉了,我今晚就不走了,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漸漸的,大耳有些醉了。
白梓繼續勸酒,直到他酩酊大醉為止。
「大耳,放眼我們整個德義堂,就數你最有能耐,可為什麼七爺最器重的還是八斤呢?」
「八斤?」
大耳嗤之以鼻:「你開什麼玩笑,那聽到槍聲都要尿褲子的慫蛋,七爺器重他個屁!」
「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在德義堂門口等你的時候,他還跟我炫耀,說他知道七爺是怎麼查到鍾禾行蹤的,你要說七爺器重你,你知道嗎?」
「老子怎麼不知道!」
大耳一拍桌子站起來,但因為醉酒的緣故,身子不穩摔到在地上。
白梓將他攙扶起來,「你知道什麼呢?」
「不就是人體追蹤器嗎?老子早就知道了!七爺把我留下來,就是跟我說這個事,我手機里現在還裝著追蹤十八號的智能系統!」
「人體追蹤器?」
白梓倒抽口冷氣:「是什麼東西?」
大耳趴在桌子上傻笑:「那可是個高科技玩意兒,幾年前的秦碟就是被追蹤器找到的,不止她們有,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
白梓趕緊去檢查自己的身體:「哪裡?在哪裡?」
「你摸不到的,在我們的身體里……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進德義堂時,被打過一種很痛的針,痛的死去活來的那種針,其實那不是針,那是注射器,是將納米追蹤器的晶元注射到我們身體里,我們身體里裝著那種追蹤器,只要去哪裡,七爺都能了如指掌……所以想逃,就是找死……」
大耳說完最後一句話,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