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心冷還是天氣真的冷了!
穿着長袖T恤都覺得風不停的往身體里灌;余策走在前面,兩三米開外的前面;他時不時的拉衣服裹住自己,他也是覺得冷吧!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着,到了醫院,他問了,交了錢,帶着我去做檢查,我只是跟在他後面他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橫瀝人民醫院」我來這個地方下車多看了兩眼的地方,還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就走進來了!
我不斷的把身邊的人弄丟,吳方,朋友,自己.......
醫生叫把褲子往下脫點,我羞的要死!醫生又說把衣服往上拉點,拉了衣服的手就順着蒙住了臉。
醫生不知道在我肚子上擠了什麼液體,冰冰的涼涼的,然後就有一個東西在肚皮上按壓移動
醫生:多大了?
我:嗯?二……二十了!
不敢說實話!
醫生停住了手,然後又繼續移動按壓。
醫生:你們這些孩子呀真是叫人操心,供你們讀書,你們要談戀愛;看吧搞出事情來了吧!
我沒接話。
醫生:上次來月經是什麼時候?
我:我記不清了,好像是八月還是九月
醫生:八月?你知道現在是十一月快十二月份了嗎?
我:恩,十一月二十五號!
醫生:十一月二十五號,你還淡定!我要是你媽呀我都要心疼死了!
「估計家裏人都不知道呢吧!」旁邊的另一個醫生說。
醫生:肯定了,要知道不被打死才怪,又氣又恨呀!
另一個醫生:不過看她這麼瘦哦,滿沒滿二十都不一定;竟然也能懷孕,有些人想要卻總是懷不上,有人卻懷了不要!
我:醫生我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醫生:你問!
我:我聽說做過liuca
以後就懷不上了,是真的嗎?
另一個醫生: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不說話。
醫生:也不全部都是,看每個人的體質來,只能說是各佔百分之五十吧!
過了一會兒。
醫生:好了,可以把衣服褲子穿好了。
我穿好,從床上下來。
醫生打出了一個單子,上面有圖有字,她在上面簽了字。
醫生:來我給你說,本來單子出來你是要拿到婦科門診給醫生看,再給你說的。
余策也走了進來。
另一個醫生:你是她男朋友?
余策:恩!
醫生:但是現在已經快十點了,醫生都下班了,你也可以拿到急診去看的;但是我想省的你跑,我給你說也一樣。
我:好,您請說!
醫生:你不知道你末次月經是什麼時候,我也就不能很準確的給你推斷了,現在給你照B超出來推算呢,嬰兒已經是有八十一天了;當然只有少的,加上至少二十天,所以有一百天了,給你說這些呢是你在算預產期時候可能就要加上這二十天。
我:我不準備要!
醫生:我猜也是,你都還是個孩子,你要什麼孩子,你拿什麼要孩子!現在呢已經成型了,你不要進儘快做手術,現在還可以選擇葯流。
醫生看我沒有聽懂的樣子。
醫生:就是藥物流產,你吃藥讓葯在你肚子裏將孩子打碎然後排出來,就像來月經一樣。
我:那就吃藥,不過痛不痛呀?
醫生:怎麼不痛?活生生從你**里打碎了,將肉打碎成血,怎麼不痛!這痛就好比生兩個孩子。
我:醫生那還有什麼別的辦法沒有?
醫生:引產!給你打引產針,但是會有流不幹凈的情況;要清宮,清宮就是拿勺子把你的**上沒有脫落下來的胎盤給刮出來,你的**壁就會變薄,對**傷害大,還好你來的早,孩子又發育的慢,可以葯流。
聽的我全身冷汗。
醫生:你們兩個確定不要這個孩子了哦?
醫生看着我們兩個。
我:確定!
余策不說話。
醫生:小夥子,你呢?
余策才「恩」的應了一聲。
醫生:那你們兩個都確定了的話,我給你開單子,小夥子你去一樓藥房拿葯。
余策:要多少錢?
醫生:要不了多少錢,一百來塊吧!具體你拿去划價,划價之後去藥房把葯拿上來。
余策轉身走了出去。
我也到門口的休息椅子上,這個點醫院的人並不多,余策去了二十分鐘的樣子,我看他沒有坐電梯是跑着爬樓梯上來的。
余策把葯和單子的給醫生,醫生在單子上撕了走了一張。
醫生:來我給你們說,這個葯是兩顆,今晚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再吃東西了,十二點的時候把白色的藥丸吃了;明天早上起床看有沒有血,沒有血的話,明天早上十點把黃色的葯吃了;然後來一樓婦科門診找我,觀察著要是有血隨時來醫院;有血怕大出血,是會出人命的,所以一定要觀察好。
我:醫生明天來找你好找到你嗎?
醫生:好找,你也可以記我名字,楊雲楊醫生。
我:好的,楊醫生。
醫生:記住回去不要吃東西了,水也不能喝。
我:好。
醫生:可以了,你們就回去吧!
從醫院出來,是我先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我們都走的很慢很慢,我手裏捏著B超單,捏的緊緊的,我都麻木了,都感覺不到晚風的冷了。
余策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然後大步跟上我遞電話給我;我沒有接過來,就是看了一眼,繼續走,余策打開了免提。
余策:余淵你說,她能聽見,她不肯接電話,但是她聽的見。
余淵:小安,余策都給我說了,我現在也回不來,這樣你們都先不要衝動,明天或者後天我就回來,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不說話心想「還有什麼好聊的呢,一切都已經是定局了,誰又能改變?誰又想改變?再說這是余策的問題,關你余淵什麼事?這一輩子,你要事事都替他決定嗎?給他擦屁股嗎?余策沒有一個男人的擔當,出軌,冷漠,怎麼靠的住........"
我繼續走,余策見我也不想和余淵說,他就把免提關了,自己站在後面接電話了。
我一個人走了回去。
夏明林:那傢伙沒有一起回來了?
我不說話,我是真的累了。只是葯還被余策提着,他是要上來的。
我脫了鞋躺到床上拉被子蓋住,閉上眼睛。
他們看我閉上眼睛也都不再和我說話,都在等著余策回來。
他回來了把葯放到我枕頭邊上,他也不說話,轉身就走了出去,感覺坐在床上的夏明林站了起來跟了出去。
顧斌:小安你放心,我給你去請假。
阿麗:也給我請了,我陪她去。
我:誰都不用陪我,就我一個人吧!
顧斌:好,那我安排!
說完他也走了。
阿麗默默的把家裏收拾好,她弄好的時候,我坐了起來,準備吃藥。
阿麗滿眼心疼的看着我,更多是想到自己吧!
我:阿麗,你別這樣,我怕我會崩潰。
阿麗點點頭,眼淚掉在地上。
我吃了葯,重新躺下。
阿麗:小安,有那裏不舒服你就叫我。
我:恩!
帶着哭腔的應到。
一個晚上沒有睡着,但是也沒有感覺到肚子有什麼不舒服,早上起床阿麗去上班,余策也沒有出現,真的就成了我自己一個人面對了,一切都是按照醫囑做的,十點吃了葯,慢慢走去醫院。
醫生:葯吃了沒有?吃過東西沒有?喝過水沒有?感覺肚子痛不痛?
我:葯吃了的,沒吃東西也沒喝水,現在覺得肚子有點痛。
醫生: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喝點水,吃點東西了,要是痛的厲害就來找我。
我:哦!
我沒有什麼胃口,就去買了瓶水,但也只是喝了點。肚子一陣一陣的絞痛,整個人痛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很想上廁所,但是去到廁所又怎麼也上不出來,扶著牆到醫生的辦公室。
我:醫生,我痛的不行了。
醫生:多痛?上大便能上出來嗎?
我:我上不出來,但是特別想上廁所。
醫生:有血沒有?
我:有了。
醫生:有血塊沒有?
我:沒有。
醫生:那個小劉,給我拿個盆來。
旁邊坐着的護士站了起來,走了出去,一會兒護士回來了。
護士:來你跟我來。
我跟着護士走進一間病房,很大!裏面就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大塊布帘子;我一看到床就只想躺上去,太痛了!
護士:你就躺這床上,想上廁所就上在這個盆里,盆我給你放在帘子後面啊;大小便都上在盆里啊,如果有大的血塊出來,白色的像骨頭一樣的你就叫我們。
我躺在床上痛得都沒力氣應,勉強點頭。
躺到那個冰冷的皮床上,根本不能躺的住;痛的渾身發抖發冷!不停的上廁所,不停的回到床上!
我:醫生,我感覺好冷,有沒有被子可以給張我?
醫生:有,一會兒我讓護士給你拿過去。
從醫生辦公室走到病房,不過十幾米的距離;我怎麼也走不到,就覺得頭重腳輕的,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只感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卻沒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