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住賓館呀!我害怕!
脫口而出的害怕!
余策:不怕,有我在!
余策推著自行車我們就沿着有屋檐的地方一直走,繞到公園的側門,終於看到了"家家賓館。"
余策:那裏有賓館,你在門口等我。
"還好他說在門口等他,讓我和他一起進去開房間我是怎麼也不好意思的。"
余策已經走了幾步又跑回來。
余策:來,你站到有燈光的地方,讓我能看到你,我能看到你你就不用害怕哦!
他像交代小孩子一樣,我也順從的點點頭。
他重新跑進雨里,跑到馬路對面的賓館大廳;隔着馬路都能聽見進大廳門感應出的"歡迎光臨!"
一個人站在雨里,站在燈光下,好似無數雙眼睛盯着我看;將我羞到不行,雙手扶著自行車,低頭看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踩着地上的積水,十七歲的生日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余策:好了,車子給我走吧!
猛抬頭!
我:啊,你就好了,這麼快?
余策:我還覺得慢呢,放你一個人在這裏淋雨我還有些擔心呢!還好只要付了錢就好了,走吧,在二樓。
我:你有看過房間了嗎?
余策:沒有,他說只剩一間房了,沒有電視,有窗戶的。
我:哦,哦……
低頭跟着余策,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等待懲罰一樣低着頭;余策把自行車停在賓館門口的一塊空地上。
余策:老闆自行車放這裏沒事的吧,我沒帶鎖。
老闆:沒事的,大廳里24小時開着的,會看着的,放心吧!
余策確認好停好車了,回過身來,很自然的牽着我的手;從樓梯大步走上二樓,一直走到右邊盡頭在210的門口停了下來。余策拿鑰匙打開了門,開了燈,我鬆開余策的手先走了進去。
我:呀,怎麼就只有一張床,我們兩個人呢!
余策在身後把門鎖上,沒有接我的話,是先走到衛生間,拿着毛巾走到我身邊。
余策:來先把頭髮擦乾了,別又感冒了。
我站住任由余策寵溺的給我擦乾頭髮,然後用毛巾給我擦了衣服上的雨滴。
余策:我給你把熱水打開,你先洗個熱水澡,去去寒。
我:好!
余策自然得像回到家裏一樣,我特別拘束,在陌生的環境裏還和異性在一個不到十平米的空間里……
我跟在余策後面到衛生間,他頭髮濕透了還沒來得及擦一下。
余策:好了,熱了,你試試要是太燙了就把開關往右邊轉一點,水溫可以調的,上面架子上有大的浴巾,一會兒可以用……
我打斷了他的話。
我:我知道了,你是這裏面的服務員嗎,說的這麼詳細!
余策:嘿嘿,說的詳細嗎,我害怕沒給你說明白呢!
我:你言下之意是說我很笨嗎?你說了我聽不懂!
我假裝生氣的說到。
余策:你不笨,只是個小傻瓜!
我:你也才比我大三歲而已,說的好像自己多大似的!
余策:好好,你不笨不傻;是我的小可愛,你快去洗澡吧,一會兒要感冒了。
我:好,那你快出來!
余策點點頭,從我身邊側着身子從門裏出來(一米寬的衛生間門,我就站在門口)
余策走到床頭拉開抽屜。
余策:原來在這裏呀,!
我正要關門,他大步走了過來。
余策:小安一會兒你把換下來的衣服給我,我找到吹風機了,我把衣服吹乾,明天就可以穿了。
我:哦,好,但是你先把你的頭髮擦乾了,你的頭髮都濕透了,別我沒感冒你先感冒了哦。
余策:沒事的,我是男孩子身體好著呢,你把衣服脫下來先給我吧!
我:哦好吧,我衣服不算濕只是受了潮,褲腳倒是都濕了,都能擰出水來了。
余策:好,你都給我吧!
我脫下衣服,把門打開一個縫,把衣服褲子遞了出去,余策接了過去,我關好門走到花灑下面淋水,剛剛感覺涼,熱水淋在身上瞬間就暖暖的了,不斷的撥弄著頭髮,用手擦掉臉上的水。
注意到脖子上面的項鏈,剛剛在路燈下面看是白色的;現在看起來是銀色的,一環扣一環的細鏈子,吊著紫藤花的圖案,越看越好看,心裏美滋滋的。
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洗好澡,用浴巾裹住身子,在門口穿上拖鞋,余策正坐在床上給我吹褲子。看我出來了,抬頭看了看我,沒有像電視劇裏面演的那樣,女主角從浴室裹着浴巾出來,男主角眼睛都看直了……
余策:衣服已經吹乾了,褲子還潮,要多吹一會兒。。
我:哦
我走到他身邊,拿起他旁邊的毛巾擦頭髮,毛巾濕濕的。
余策:毛巾我剛剛擦過頭髮了,都濕透了,來你坐我這兒,我給你把頭髮吹乾。
說着余策站了起來,示意我坐他的位置;我聽話的坐到他坐過的位置,余策重新打開吹風機給我吹頭髮。
余策:你看這個熱度夠不夠會不會燙到你的頭皮?
我:不會,剛好!
余策:我第一次給女生吹頭髮,如果太燙或者太涼你給我說哦。
我:嗯嗯!
很快余策幫我把頭髮吹乾了
余策:項鏈戴在你脖子上真漂亮。
我:有你這麼誇自己的嗎?這項鏈是你買的哎;要說好看也是我來誇呀,哪有你這樣的呀!
我打趣的說道。
余策:這項鏈是顧斌選的,他說你會喜歡;他給女孩子選禮物很在行的,你喜不喜歡?
我:啊,原來這是他選的呀!
我有種想摘下來的動作。
余策:怎麼你不喜歡嗎?
我:也不是,只是有點介意不是你挑的。
余策:算是我挑的,我拿了手鏈和耳環,還有項鏈;讓顧斌從中選,他沒看上我選的。但是我付的錢,所以是我送你的,你真的不喜歡嗎?
我:……
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
余策又迫不及待的解釋道。
余策:這條項鏈是顧斌拿給我選的,二選一選出來的。我選了之後他說是他他也會選這條,所以你真的喜不喜歡?雖然不是很貴,但是我承諾以後會給你買黃金的,磚石的!
我:我喜歡的,很喜歡!我從來沒想過什麼黃金呀磚石呀之類的,你給我的就是最尊貴的,最好的,我會好好珍藏的!
余策露出孩子般滿足的笑容。
余策:你喜歡就好,哦,對了賣的人說戴一段時間會有點黑,說銀的都會氧化的;到時候自己用牙膏洗洗或者拿到店裏去她們會給洗的。
我:那她們店在哪裏?
余策:華潤樓下的金六福。
"金六福!在電視上看過有打廣告,那會不會很貴呀!"
心裏這麼想着卻不能問他!他送我禮物我總不能問他多少錢吧,會讓他不高興的吧;等有機會我自己去店裏看看,就都明白了。
我:哦哦,好的,到時候再看吧!褲子我來吹吧,你也去洗洗吧,別你也感冒了。
余策:嗯好,我都吹的差不多了,你再吹一會兒就可以了。
我:嗯,我會看着辦的,你也把衣服脫下來給我吧,你的衣服濕的比較厲害呢。
余策:沒事,我一會兒自己吹就可以了,你吹好了,就先睡一會兒吧,快兩點了,你應該也累了。
我:沒事的,習慣了上夜班,其實也不困的,白天還瞌睡點。
余策:沒事的,你歇歇也好,要知道以後結婚了家務活都是我干,你要習慣!
我:你說什麼?還好遙遠吧!
余策:怎麼你想耍流氓,不跟我結婚呀?
"沒想到余策會說這樣的話,原來他的未來里有我!"心裏想着。
我:好了,你快去洗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誰知道會怎麼樣呢!
余策:我不准你說這樣的話,總之我是要和你走一輩子的!以後的生活我負責掙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是幸福!
余策:你不相信我能做到?
我:我相信,你一定能給我幸福的。
余策俯身蜻蜓點水式的在我的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吹乾了褲子,余策還沒有出來,走到門口把兩個人的鞋子提過來,用吹風機雨露均沾的
吹着四隻鞋子;鞋子吹的差不多了,余策下半身裹着浴巾出來了,我看着他**的上身出了神,連他走到了我面前,和我說話了我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從我手裏接過吹風機我才精神起來。
我:啊!你在這兒!
余策:是呀,我給你說話你沒理我,在想什麼呢!
我羞紅了臉。
我:沒…沒想什麼呀,就是看你光着身子……
余策壞壞的笑了起來。
余策:小色鬼!
我:我……我哪有色鬼,分明是色你好不好,呀呀!不是!不是!我沒有色你!
余策看着語無倫次的我更是大笑起來。
我:呀你別笑了好不好,笑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手扶著裹在胸前的浴巾站了起來。
余策馬上收起了笑容。
余策:好好我不笑了,你快躺床上休息吧,我來吹就好了。
我:哦。
應着他我走到窗前,外面的雨還是嘩啦啦的下個不停,只有看着雨我才慢慢的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