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宋芸婷滿不在乎的回答。

「你知道你怎麼不跟我說，他們萬一是壞人呢！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也不這孩子是心大還是缺心眼兒，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都習慣了。」

「什麼習慣了？被人盯習慣了？是什麼人要對我們玄暉下手，最近誰跟外邊結仇了么？」衛允晴腦中此刻浮現出幾百種玄暉被人盯上的理由。

「若是結仇應當早就下手了，沒下手就說明不是來報仇的。」宋芸婷還專心啃著手上那塊點心，絲毫不在乎被鬼鬼祟祟的視線盯上。

衛允晴將她送回玉衡樓后，去了天權樓，見韓雲昊澤在忙便找了利農出來。

「你能找到在暗處觀察咱們的幾雙眼睛的位置么？」衛允晴將他拉到天權樓的門口，對著外面那些熾熱的視線問道。

利農點頭：「可以。」

「去抓幾個回來，送到休息室來。」衛允晴決定親自審審。

「抓？」利農不明所以：「為啥？」

「因為他們偷窺啊，你不覺得有人無時無刻盯著你很不自在么？」衛允晴問。

利農想了想道：「大樓主不要在意他們的目光就好了。」

大哥，你想的倒是挺開！

衛允晴苦口婆心道：「你想想，你入睡時有人盯著，你如廁時有人盯著，你沐浴是還有人盯著，你……」

利農沒讓她再把話繼續說下去，原本他是不在意的，但是被這麼一說，他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跟被人監視了一樣么，又不是坐牢！

他昂首闊步的朝對面街角走去，回來時，一手拎了兩個年輕姑娘，兩手四個，利農像個滿載而歸的獵人，拎著狩獵回來的小鹿丟到休息室里，衛允晴的面前。

利農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四個姑娘被他扔做一團，自己像個門神似的挺立在休息室的門口，防止她們逃走。

「你們是什麼人？」還沒等四個姑娘掙紮起身，衛允晴先開口問道。

一個身著青衣的姑娘率先爬了起來，許是突然被抓有些懵，看向利農時他又凶神惡煞的，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梨花帶雨的泣訴：「別、別殺我，你們要多少錢跟我爹說，他都會給的，嗚嗚嗚……」

衛允晴腦仁一抽一抽的疼，明明是她們偷窺，如今她們卻成了受害者？

但餘光掃向利農，她腦仁就更疼了，就這魁梧健碩的身材，怒目橫眉的表情，活脫脫的綁架販子！

「我們做的可是正當生意，不販賣人口的，可不敢瞎說！」衛允晴立馬跟犯罪分子劃清界限。

另一個爬起來身著粉色紗裙的少女抬眼看了看衛允晴，驚喜道：「這、這不是大樓主么？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膚若凝脂，眉眼如畫，怪不得《發著燒的女人》能賣那麼高的價！」

衛允晴眼尾輕挑，突然被誇心裡沾沾自喜，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其他兩個姑娘一個紫衣一個白衣，兩人相互攙扶著起身，也盯著衛允晴看了半天。

「確實是衛允晴么？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就是，矮的像個板凳，瘦的像個竹竿，還這麼小！吃野草長大的么？」紫衣姑娘不屑的盯著她胸前的二兩肉，把「小」字的發音被咬得格外重，又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一下子把她誇上了天堂，一下子又把她貶到了地獄。

她擰了擰眉心，冷言道：「你們是誰？為什麼在外面偷窺？」

她見四個姑娘都面生，自認為跟她們從沒有交集，何至於此？

紫衣姑娘揚著下巴，趾高氣昂道：「你管我們是誰，你憑什麼抓我們，你要幹什麼？」

「嘿，是你們偷窺監視在先，你們還有理了？」衛允晴聲調一下高了兩個八度。

四個姑娘看似跟她年紀相仿，見她硬氣蠻橫，自己又在她的地盤上，囂張的氣焰一下就滅了下去，一個個哀怨的盯著她，把她活活盯成了一個罪人。

衛允晴指著最開始那個唯唯諾諾的青衣姑娘問道：「你，叫什麼？」

青衣姑娘縮在其他三人身後，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小女子姓文，名梓。」

蚊子？誰家姑娘起這麼個名字，怪不得聲音和膽子都這麼小！

「你為何在外偷窺我？」衛允晴依舊問的是她。

「我、我沒偷窺你！」文梓壯著膽子反駁。

「你沒偷窺我，那你偷窺誰呢？」

「我、我、我……」說著說著她的眼圈就紅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外掉，活像個被衛允晴欺負了的小寡婦。

衛允晴一陣心煩意亂，什麼都沒問出來就哭上了！

誰料那個粉色紗裙的少女往前站了一步，星星眼崇拜的盯著衛允晴，坦言道：「我是來偷窺您的！」

「嗯？」衛允晴有種被人大膽示愛的感覺，「為什麼偷窺我？」

「因為喜歡你呀！」

呦吼！還真是來示愛的，可惜她性別女，愛好男。

妹紙這輩子咱們沒有緣，相約下輩子吧！

衛允晴臉頰染上了兩朵粉色雲彩，清了清嗓：「咳咳，那個……」

「晴晴，聽說你找利農抓了四個姑娘來，怎麼回事？」韓雲昊澤剛訓練完，穿著緊身訓練服就進了休息室。

露在訓練服外的肌肉上裹著一層氤氳的汗汽，而被汗水浸濕的緊身訓練服下，肌理分明的腰腹更具誘惑力。

卧槽，這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衛允晴差點一個沒把持住上前把人撲倒，幸好跟他待的時間長，抵抗力也比一般人強，至少比牆角那四個流著鼻血呆若木雞的強百倍。

還沒等衛允晴回答韓雲昊澤的問題，那紫衣姑娘已經擦乾鼻血沖了上去，不知從哪掏出了紙和筆，滿眼桃心的捧著紙筆：「能、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韓雲昊澤沒料到被抓來的四個姑娘就在休息室里，突然冒出來一個，他差點出手防禦把人打飛。

幸好他的手忙著擦汗，不然這嬌滴滴的小姑娘被他一拳打出去，不得摔成肉泥？

「我不簽名！」

韓雲昊澤向後撤了三步，與她拉開距離，紫玉姑娘鍥而不捨的黏了上去。

韓雲昊澤確實是不簽名的，不論是在現實還是在穿書後的虛擬世界。

「求求你了，簽一個吧！」紫衣姑娘撒著嬌，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