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其實也無法確定彼此的關係。
聽到童謠冷然的解釋,還有她冰冷的態度。
如果說愛…他感覺太扯了,但又覺得無法接受她跟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
想到這裏,他煩躁地回應,「誰知道呢。」
他當初怎麼就那麼理所當然,而要求童謠去救秦慕煙呢?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就脫離了他的掌控。
本來以為就算跟她沒有離婚,但他覺得也可以過的。
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他都來不及想清楚。
「今晚的事情讓容氏股票大跌。」司徒不敢說的太大聲。
容默根本不在乎股票的事情,而是還在糾結童謠接近他的目的。
忽然外面一陣嘈雜聲,能讓包廂都聽到證明動靜不小。
司徒好奇走到落地窗拉開窗帘,一看到台上扭動的身影。
驚呼一句,「靠,離了婚的女人,原來真的就像開掛的人生。」
「誰啊,把你驚訝到這個程度。」莫景東走過去。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這麼火辣的場景,那個主角居然是童謠。
容默被司徒拉了過去。
他的雙眸隨着鼓噪沸騰,而盯着台上的童謠。
看到童謠在中間的位置,細白長腿小蠻腰在扭動着迷人的舞姿。
童謠露著嬌媚的笑容沉醉在音樂中,全場都在拍手吹口哨歡呼。
容默盯着她的一顰一笑,就像把他的心弦勾走的節奏。
姿態撩人,幾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圍着她互動了起來。
司徒也是沉醉在其中,下意識地吹了一聲口哨。
而莫景東拉着發愣的容默走出包間。
來到大廳,坐在屬於他們的卡座。
司徒見狀也趕緊追了出去。
童謠在歡樂中抬眸,目光鎖住了揮手的司徒。
瞬間,她就快速搜索,果然看到容默在他背後。
而她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變成了一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
容默感覺到跟她似乎對視了眼。
發現她的變化后臉色沉暗下來。
他也是驚艷她如此迷人的舞姿。
完全忽略了她此時的冷漠。
感覺當初對她有多冷漠,而此時現實就對他有多殘忍。
想到這他的心口沉重而壓抑。
忽然頭腦很清晰想到。
童謠就是因為他說起秦慕煙開始,就對他冷情相待。
司徒發現了童謠的異常,更是發覺童謠幾次厭惡的目光投過來。
「童謠好像真的恨哥,現在跟她道歉真的不管用嗎?我就不信她對哥一點感情也沒有了。」
司徒說話時看着容默的反應,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明顯看到容默失落的眼神。
「女人可以因為不愛而離開,但也可以因為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濃。」
「這份恨即使山海動搖,也不能動搖女人堅硬的心,因為失望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無情。」
莫景東深有感觸地幽幽而述,他是最清楚被一個女人恨的感覺。
容默完全不為所動一樣,拿着酒杯就一飲而盡。
「走吧,她們也回包廂了。」司徒也不敢再多說了。
可是看到容默忽然轉身離開,莫景東在背後抱怨。
,「老容,你把人叫出來,現在你走了算是什麼意思?」
可是回應他是容默消失的背影。
....
包廂。
童謠喝了一大杯礦泉水。
緩了口氣說,「我得回去了,明天必須去公司。」
「你回去吧,記得叫代駕,我和莫言再玩會。」方糖跟她揮手。
心裏鬱悶地只想喝酒。
想到在宴會,那個女人附在童祁陽耳邊說話。
她的心就像被人刺了一刀樣難受。
「嗯,你們也別太晚。」童謠並沒有發現大哥跟那個女人的事。
自然不知道方糖的心思。
在走廊看到司徒笑意邪氣地看着她。
她繞道走可是被他攔住了。
「司少你喝多了吧?」童謠也是語氣很沖。
司徒收回拽氣的態度。
忽然添狗地笑了笑,「我就是有話,想要跟你說而已。」
「有屁快放。」童謠知道他跟容默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自然不會跟他好態度。
「就是我..之前如果不對的地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我這個人就是話多,有時就會口不擇言但絕對沒有惡意的。」
司徒真的落足了誠意,一副求生欲的姿態。
「是嗎,你也有害怕的時候。」童謠諷刺地笑了一聲。
「你不生氣?」司徒看她雖然語氣不怎麼好。
但態度完全不像生氣的樣子。
「我為什麼要生氣?」童謠眼底噙著一絲輕視的笑意。
「那就好了,以後那就還是朋友。」司徒想着還能用朋友關係相處。
或許可以對容默也有幫助吧。
他算是被容默打敗了,好像對童謠有了執念一樣。
「司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是因為我沒把你當朋友所有才不生氣而已,因為你不值得我生氣。」
童謠的話讓司徒無地自容,他即時尷尬得不行。
「那你想我怎麼做?」司徒覺得容默不願意主動。
那他能和童謠和解也是好事啊。
「你想以後有臉見人,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童謠本來喝了酒有點頭暈。
還被他纏着已經很不耐煩了。
「立刻消失,你高興就好。」司徒說完,幾乎是秒衝刺到走廊另一邊。
童謠冷哼一聲,走到大門口一邊。
大哥已經知道她出來,堅持說派車來接她。
但走出來居然車還沒到,忽然眼前被一道黑影籠罩。
抬眼一看是容默站在她的面前。
可能因為酒意,她不自覺地輕晃了一下。
但依然掩飾得若無其事。
冷意勾唇,問,「容總,你是鬼嗎?」
容默看着她冷漠的眼神,黑眸幽暗。
聲線暗沉,「童謠,其實你一直以來誤會了我跟秦慕煙的關係,因為她...」
「容總,我不在乎你跟誰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我現在跟你沒有關係。」
童謠特別討厭,在他口裏聽到秦慕煙的名字。
本來喝了酒不想開車的,但因為只想儘快離開。
只能上了自己車,連安全帶都沒有綁就忽油而去。
她採油時已經很敏感聞到,車裏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但就在她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
發現剎車失靈。
她剛才一氣之下油踩得太猛,此時的車速太快。
在極限的意識下,她只知道繼續前行肯定很危險。
就在對面一抹強光照射,讓她的本來緊張恐懼的心裏更惶恐了。
在最後意識下,她急速把方向往花基方向撞去過。
因為只有這個辦法緩衝,讓車速慢下來不會造成跟其他車輛相撞。
而在猛烈碰撞時,希望這種急中生智的方法……可以讓她活下來。
痛,劇痛!
痛徹心扉,全身沒有哪裏不痛。
但她模糊的意識,感覺被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煙霧讓她虛弱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是誰。
即使伴隨着硝煙的味道。
她還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